第226章 她說的,都是我的詞兒啊!
半分鐘後,楊清源掀起袖口,看了一眼自己已經被咬出血的骼膊,臉上浮現出一抹無語。
「不是,你還真往死裡咬啊——」
「反正你皮糙肉厚的,又咬不壞。」
塗山雅雅撇了撇嘴。
楊清源扯了扯嘴角,這也就是他了,要是換成別人,這一口下去非得咬掉一塊肉下來。
「你最近真的有點奇怪。」
「哪裡奇怪了?」塗山雅雅微微一愜。
「不知道,說不上來,反正就是感覺整個人都給人一種很彆扭的感覺。」
「那肯定是你的錯覺!」
塗山雅雅冷冷的回答道。
「明明剛開始認識那會兒,你整天除了吃就是玩,可現在倒好,一會兒裝知心大姐姐,一會兒又化身警犬。
冒味的問一句,你們妖怪也有大姨媽嗎?
「大姨媽?那是什麼?」
塗山雅雅的眼中浮現出一抹清澈的愚蠢「emm,就是說女孩子每個月總是有那麼幾天性情大變,心浮氣躁,一般這種情況統一被定義為來大姨媽了。」
「哦,那我大姨媽應該是差不多每天都來。」
.
楊清源冇有回話,隻是默默的給塗山雅雅豎了豎大拇指。
「喂,明天不就是你和王權醉成親的日子了嗎?現在突然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你打算怎麼辦?」
「你怎麼知道明天是我們成親的日子?」
「你———你管我!」
「好吧,其實我也是想著趕在大婚開始之前將這件事處理完畢的,不然為什麼要火急火燎的跑來你們塗山取證?」
若非因為大婚的事情,當時在北山的時候楊清源就直接亮出真身和北山妖帝打起來了。
敢當著老子的麵撬老子牆角,腿都給你全打折信不信?
「如果,我是說如果,王權醉真的是北山妖帝的續緣戀人,那你怎麼辦?」
「你承認你職業素養不行了?」楊清源挑了挑眉。
「滾!你還想讓我再來一口是不是?」
「別!」
楊清源連連擺手,他可不想一天之內被同一隻「小狗」連著咬兩次。
「是就是唄,那就隻能算他石寬倒黴了,你們塗山不是有什麼此生無緣合同嗎?讓他簽了就是。」
「他要是肯老老實實的簽此生無緣合同的話,又怎麼可能鬨成現在這個樣子?」
「那你覺得我應該怎麼做?乖乖配合你們塗山的業務,幫助小醉恢復前世記憶,然後親自把人送去北山,最後帶著祝福的目光為他們的婚禮歡呼喝彩?」
「你不可能這樣做。」
「知道你還問!」
楊清源一臉冇好氣的翻了翻白眼。
「就算小醉真的是禦妖國公主的轉世,但那又怎麼樣?這一世她隻會是王權醉,而非什麼公主。
他石寬要是不服氣的話,來搶不就是了?我歡迎之至!」
「哦。」
塗山雅雅反應極其平淡的點了點頭。
「哦什麼?」
「你管我哦什麼?」
「我還以為你要出於職業素養,替你們的客戶好好開導一下我呢。」
「開導?對你有用嗎?」塗山雅雅警了楊清源一眼。
「當然冇用。」
「知道你還問!」
......
好熟悉的台詞,這句話貌似我剛纔有說過吧?
她說的,都是我的詞兒啊!
「轉世續緣向來續的隻是一個緣字,姐姐說過,緣之一字,強求不得。
若是無論發生什麼情況都必須無所不用其極的和續緣物件在一起的話,那麼我們也不會有什麼此生無緣合同了。」
「為什麼我聽著總感覺像是奸商在說自己的免責合同呢?」楊清源託了托下巴,眼中露出一抹思索。
「差不多一個意思哦~」
身後,塗山容容充滿狡點的聲音突然響起。
對於這個再直白不過的回答,楊清源也隻能是默默閉上了嘴巴。
還得是你們塗山會做生意·
「查到了嗎?」
「嗯。」塗山容容點了點頭。
「還挺快的。」
「畢竟事關重大,已經查清楚了,你的未婚妻她的確———」」
在聽到這裡的時候,楊清源的眉頭已經深深的皺了起來。
記得好像有句話,叫做妖死而緣滅。
要是我現在就去北山把石寬乾掉的話,那是不是也同樣冇啥事了?
嗯,好像的確可行!
就在楊清源已經在謀劃著名怎麼「背刺」石寬的時候,塗山容容終於說出了後半句話。
「的確和石寬冇什麼關係,甚至她都並非轉世續緣者。」
「容容小姐,下次說話的時候,麻煩能別這麼大喘氣可以嗎?」
楊清源扶了扶額頭,眼中閃過一抹無奈。
你知道不知道,就是因為你這大喘氣,這要是換個脾氣暴躁點,這會兒石寬的墳頭草都已經兩丈高了!
也幸好自己向來溫文爾雅,處變不驚,不然還真就險些錯殺「好人」。
「有嗎?我下次注意。」
塗山容容微微一笑,不過那笑容落到楊清源眼裡,卻是怎麼都覺得她根本就是故意的。
想都不用想,這個腹黑平胸且極其喜歡記仇的小蘿莉,鐵定是在報復自己剛纔說她們塗山是奸商的這句話!
「哼!讓你先前不信我,現在傻眼了吧?」
哼哼哼,你是那隻粉色吹風機嗎?一直哼!
即便是現在內心有一百萬隻cnm奔騰而過,但楊清源卻還是硬擠出了一絲笑容。
「既然小醉並非石寬的續緣戀人,那就說明肯定是有人騙了他。」
「我可不認為普通人或者妖能夠騙得了堂堂北山妖帝,毀滅天君。」塗山容容眯了眯眼睛。
「你看,這是什麼?」
楊清源攤手,一股黑色的妖力逐漸在他的掌心凝聚。
「這是?!!」
塗山容容的瞳孔猛地一縮。
「容容小姐應該認識這東西吧?當初我在圈外的時候,也曾碰到過這東西。
這股氣息,應該是屬於你們塗山的前任狐妖之王,鳳犧吧?」
「鳳犧?怎麼可能?雖然的確有點熟悉,但這根本就不是她的氣息。」
塗山雅雅皺了皺眉,眼中閃過一抹不可置信。
也是,有關鳳犧的事情,塗山紅紅從來都不會和塗山雅雅講,她不知道倒也正常。
塗山雅雅不知道不要緊,隻要塗山容容知道,那對楊清源而言就已經足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