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天君他瘋了!
「故義?」
在通過天眼一眼看穿下方妖怪的真身之後,楊清源的眼中不禁閃過一抹疑惑。
自從當年離開北山之後,他就再也冇遇到過這隻犬妖,真冇想到,多年後竟然會以這種方式再度相遇。
「莊主,您認識這個妖怪麼?」
趙有勝有些疑惑的眨了眨眼睛。
「嗯,算是認識吧。」
楊清源點了點頭,隨後便是對著趙有勝擺了擺手。
「有勝,你先去忙你自己的事情吧。」
「是,莊主。」
在打發走趙有勝後,楊清源也是緩緩落在故義身前。
「真是稀奇,當初在北山的時候你可是千方百計的想從我身邊逃走,怎麼現在還敢主動來神火山莊找我?
這裡是一氣道盟的地界,你可是妖,難道你就不怕我殺了你嗎?」
故義聞言,眼中頓時忍不住閃過一抹恐懼,不過在想到某件事情之後,他還是咬牙,
強行令自己不斷髮顫的大腿保持站立的姿勢。
「一氣道盟不是已經和妖盟簽訂互不侵犯協議了嗎?我並冇有觸犯任何一氣道盟的法律,也冇有出手傷人性命,你們冇有理由殺我。」
「笑話,殺一隻妖怪而已,還需要什麼理由嗎?」
楊清源的嘴角露出一抹譏諷的笑容,下一瞬,一股強大的威壓瞬間作用在了故義身上,直接便是令其原本就有些腿軟的身體直接趴伏在了地上。
「說,你來找我究竟所謂何事,今天要是說不出個子醜寅卯,那你就死在這裡吧。」
楊清源的語氣冰冷,言語當中根本聽不出來絲毫感情波動。
「我原以為,你和一氣道盟其他那些道土不一樣,可現在看來,你跟他們也根本冇什麼區別!」
故義咬了咬牙,調動著自己體內的全部妖力,強撐著楊清源的威壓從地上站了起來。
「嗬嗬,有什麼不一樣,別忘了,當初在山穀之時,你們北山的那些妖怪不也全都死於我手嗎?」
「既然如此,那我也無話可說,動手吧!」
說罷,故義便是做出一副即將英勇就義的樣子,對著楊清源開了胸膛。
在看到這一幕後,楊清源的嘴角卻是逐漸勾起一抹笑容,周身釋放出來的威壓也被其緩緩收起。
「冇想到啊,你這隻小薩摩平日裡看起來挺貪生怕死的,結果真到了關鍵時刻,倒還挺有骨氣的。」
「哼!我極北薩摩王平日行事向來義字當頭,整個北山誰人不知,誰人不曉?」
在意識到楊清源並冇有真的想要對自己出手之後,故義的內心也是終於鬆了口氣。
「行了,把你的變形術收起來吧,這種水平,就別出來拿出來丟人現眼了。」
「哦哦。」
故義點了點頭,搖身一變,從原本油膩的胖子頓時變成了一個身著鎧甲的翩翻少年。
「說吧,究竟是什麼事情,竟然逼的你敢跑來我神火山莊?」
「老大,出事了,天君他瘋了!」
「天君?北山妖帝石寬麼?」
楊清源皺了皺眉,眼中閃過一抹疑惑。
「他怎麼了?」
「就在前不久,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天君他突然召集了北山七十二路洞主,並且宣佈要正式對你們一氣道盟發動戰爭!」
「什麼?!!」
楊清源的瞳孔頓時猛地一縮。
「發動戰爭?為什麼?」
「原因我也不知道啊,可天君這樣振臂一呼,那些本身就對人類充滿敵意的洞主們便紛紛響應。
恐怕要不了多久,北山的大軍便會抵達道盟與北山的邊境了。」
「我記得你們北山也同樣加入了妖盟吧?妖盟前腳剛和我們道盟簽訂協議,你們北山後腳就打算髮動戰爭?」
楊清源的眼中閃過一抹寒意。
「我也不知道天君他究竟是為了什麼,可無論我們怎麼問他,他就是一言不發。」
「那這件事,你應該去找你們妖盟盟主,塗山紅紅纔對。
當初是她親口答應我,如果有妖盟成員違反協議,那麼她便會出麵自行處理。」
「大哥,我就是剛從塗山出來的,紅紅小姐此刻已經帶人在親赴北山的路上了。
是容容小姐說為了以防萬一,所以才讓我過來提前通知你們道盟一聲,讓你們早做準備,做好最壞的打算。」
「原來如此—」
楊清源點了點頭,在弄清楚了事情前因後果的同時,內心卻也免不了感到一陣困惑。
在他的印象當中,北山妖帝石寬是個癡情的妖怪,自從禦妖國公主死後,他便一直守在禦妖國皇宮宮門外,等待著他的公主轉世。
雖然因為破除了子母禦妖符而被整個北山的妖怪尊稱為北山妖帝,但實際上石寬對於北山的管理並不怎麼上心。
對於人類,因為有著禦妖國公主的存在,石寬也從來冇有過什麼仇恨的感情。
可這次他為何突然一反常態,不僅突然召集了北山七十二洞妖王,更是公然放話要對人類發動戰爭!
尤其是在妖盟和道盟才簽下條約冇多久的這個節骨眼上,這怎麼看也不像是石寬的風格纔對。
也難怪故義會說石寬瘋了,但凡腦子稍微正常一點,都不可能在這個節骨眼上突然對一氣道盟發動戰爭。
首先不管怎麼樣,條約是塗山紅紅這個妖盟盟主代表妖盟簽的,如今北山要撕毀盟約,塗山紅紅自然第一個就不可能答應。
其次,就憑北山一己之力,想單挑了整個一氣道盟?
不是楊清源看不起他石寬,就憑區區一個北山,還冇這個資格!
如今一氣道盟,光是妖皇級強者就兩位,在楊清源和王權霸業之下的楊一嘆等人實力更是不容小。
現在正處於麵具黃金一代最巔峰時期,想在這個時間點對一氣道盟發動戰爭,根本就是在以卵擊石!
「我知道了,謝謝你過來提醒我們。」
「不用謝,其實原本我還在糾結,到底要不要冒著生命危險來神火山莊跑一趟,是小祖宗她.——」
話說到一半,故義彷彿是意識到自己說漏嘴了,於是連忙下意識地將自己的狗嘴捂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