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天發殺機,移星易宿!
在天眼開啟的瞬間,一股銀色光芒迅速一閃而過。
楊清源站在空中,周身彷彿被一股神秘的力量環繞,散發著令人膽寒的威壓,讓人不敢輕易靠近。
他的眼神更加銳利,彷彿能穿透人心,讓人在他的注視下不自覺地心生畏懼。
在那一瞬間,周圍的一切都變得更加清晰銳利,色彩也似乎更加鮮明濃烈。
原本隱藏在黑暗或迷霧中的物體,此刻都清晰地呈現在眼前,哪怕是最細微的紋理和輪廓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空間在天眼的視野中彷彿被拉伸延展,楊清源能感知到更遠處的細微動靜,
每一絲氣流的湧動,每一粒塵埃的飄動,都逃不過他的洞察。
原本正常視野中看似平凡無奇的地方,此刻卻可能隱藏著無數不為人知的秘密和玄機。
除此之外,時間的流逝似乎也變得有了不同的節奏,過去殘留的痕跡和未來即將發生的跡象,彷彿都在天眼的視野中若隱若現。
他彷彿能捕捉到一些稍縱即逝的光影,那或許是曾經發生過的場景的殘留,
也可能是即將到來的事件的先兆。
「這就是開啟天眼後的世界麼——
楊清源伸手摸了摸自己額頭上的天眼,嘴角漸漸露出一抹笑容。
這種感覺,真的很好。
「他的法力恢復了?還有那天眼,好像和我所見過的楊家天眼有些不同——
塗山紅紅皺了皺眉,雖然內心疑惑重重,但她還是選擇了最簡單粗暴的驗證手段。
下一秒,塗山紅紅的身影再度消失在原地。
可這一次,在天眼的視角下,塗山紅紅整個人的速度彷彿被放慢了無數倍一般,楊清源可以輕易捕捉到她的軌跡,甚至可以提前預知她會以什麼樣的招式對自己發起攻擊。
鐺鐺鐺!
兩人再度交戰在一起,不過此時有了額上天眼和法力的加持,楊清源再也不是單方麵被塗山紅紅壓著打,而是完全能夠和對方打的有來有回。
兩人再度從天上打到水裡,期間不知道打爛了多少座山峰,戰鬥進行到白熱化的階段時,雙方甚至都一度忘記了此戰最初的自的。
轟!!!
又是一次碰撞,四散的餘波將下方的水麵炸出一個巨型大坑。
在水花的掩護下,兩人再度分開,隔著漫天的水珠遙遙相望。
突然,一道金光自楊清源額上天眼朝著塗山紅紅猛然射出。
那金光的速度實在是太快,快到即便是以塗山紅紅的反應一時間也根本無法進行躲閃,隻能強行使用自己的絕緣之爪進行抵擋。
可就在她的雙手接觸到金光的瞬間,塗山紅紅的臉色卻是猛地一變。
灼熱、蒸騰。
即便是她擁有著可以免疫普天之下絕大多數法寶的絕緣之爪,此刻竟然也有些招架不住。
塗山紅紅大吼一聲,臉上浮現出一抹不服輸的勁頭,將自己體內的全部妖力,以及調來的塗山天地之力,此刻全部匯聚在了自己的手掌之上,試圖強行接下這道金光。
可即便如此,塗山紅紅的身形仍舊在不斷被逼退,最終被壓製到一座小山之上。
而在楊清源天眼之中,金光的輸出還在不斷加大。
「天發殺機,移星易宿!」
哢哢!!
塗山紅紅身後,原本完整的大山開始出現道道裂縫,彷彿即將因為承受不住壓力而瀕臨解體。
至於塗山紅紅本人,此刻也在金光那恐怖的壓製力下嘴角開始溢位一抹鮮血「夠了!」
突然,塗山雅雅的一聲大喊,瞬間打破了原本陷入僵持的局麵。
楊清源閉上額上天眼,任由自天眼之中射出的金光緩緩消散。
就在金光消散的瞬間,塗山雅雅便是一臉擔憂的來到了塗山紅紅身旁。
「姐姐,你不要緊吧?」
「我冇事。」
塗山紅紅搖了搖頭,伸手抹去嘴角的鮮血,抬頭看向楊清源的眼神當中頓時多出了幾分驚疑。
「抱歉了,紅紅閣下,剛纔被你揍得有點慘,打出了真火,所以一時間冇收住。」
楊清源雙手抱拳,眼中閃過一抹歉意。
本來這件事一開始就是他自己主動請求塗山紅紅幫忙的,可最後反倒是自己有點打上頭了,這確實有點不應該。
「冇關係。」
塗山紅紅再度搖了搖頭。
其實換位思考一下,泥人尚有三分脾氣,任誰剛纔被自己騎在身下一頓歐拉,甚至是差點打死,除非是聖人,否則肯定多多少少是會有些火氣的。
「你的法力恢復了?」
塗山雅雅的眼中閃過一抹複雜。
這要是換做其他人,誰敢弄傷自己的姐姐,塗山雅雅早就衝上去和那人拚命了。
可看著眼前的楊清源,塗山雅雅卻並冇有這樣做。
至於具體的原因,她自己也說不清楚,
「嗯。」
楊清源微笑著點了點頭,打了個響指,一團不斷躍動的三昧真火瞬間在他的指尖生成。
「要被人揍個半死才能恢復法力,受虐狂一個—」
塗山雅雅口中小聲嘀咕道。
楊清源當然是聽到了塗山雅雅的吐槽,不過對此也隻能一臉無奈的翻了翻白眼。
算了,誰讓自己現在心情好呢,就不跟她一般見識了。
「多謝紅紅閣下。」
「不客氣,我們隻不過是各取所需罷了。」塗山紅紅神色平靜的回答道。
雖然她心裡其實還是有些好奇,為什麼楊清源的天眼和她以前見過的所有楊家天眼都不太一樣,但她那高冷的性格還是讓她把這個問題深埋在了心底。
「好了,現在姐姐既然已經幫你恢復了法力,那你是不是也應該兌現方纔對我們的承諾了呢?」塗山容容上前說道。
「當然。」
楊清源點了點頭,隨後便是將自己在圈外的所見所聞事無钜細的一一全都說了一遍。
當然,對於傲來國的存在,楊清源自然還是選擇了隱瞞。
在聽完楊清源的講述後,塗山紅紅的臉色頓時變得陰晴不定了起來,誰也不知道她此刻內心究竟在想些什麼。
「事情大概就是這麼一回事,言儘於此,至於之後如何處理,那就是你們塗山自己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