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不進則死！
好半天後，眾人才從喜悅和激動的心情當中逐漸恢復了過來。
在意識到自己好像的確有些失態之後，王權醉的臉瞬間就紅到了脖子。
可即便如此，她還是一隻手緊緊的抓著楊清源的胳膊，好像生怕下一秒楊清源便文消失在她麵前一般。
「你這傢夥，既然明明冇死，為什麼就是不肯先出來露個麵，你知道小醉這兩年找你找的有多苦嗎？」
王權霸業上前，輕輕的揮拳砸了楊清源的肩膀一下。
「就是！光給封信，我們哪兒知道這信到底是不是別人偽造的你的字跡。」
李去濁也同樣上來給了楊清源一拳。
「哎呀，這不也是事出有因嘛。」
楊清源一臉無辜的攤了攤手。
「說說吧，這究竟是怎麼回事？你是怎麼活下來，又是怎麼從圈外回來的？
楊一嘆雖然還是那副萬年不變的撲克臉，但光看眼睛眾人便看得出來，能親眼看到楊清源還活著，他眼中的喜悅根本就藏不住。
楊清源略微沉吟了片刻，最終還是決定將這件事告訴麵具眾人。
「是傲來國的人，救下了我。」
「傲來國？」
此話一出，麵具眾人心中皆是一驚。
「嗯，其實早在當初發現空青是被人冒充之後，我便有了這個猜想。
後來在圈外又遇到鳳犧之後，便更加堅定了我的猜想。」
「鳳犧？你是說那個後來偷襲我們的圈外生物嗎？」
王權霸業的眼中閃過一抹疑惑。
「嗯。」楊清源點了點頭。
「其實嚴格意義上來講，她並不是純粹的圈外生物，她以前，是塗山狐妖，
並且是上一任狐妖之王。」
「什麼？！！」
眾人均是不約而同地驚撥出聲。
「上一任狐妖之王？可當時我們的看到的，明明是個圈外生物！」
王權霸業皺了皺眉，開始努力回想當時遇見鳳犧時的整個過程。
「你的意思難不成是說，這個鳳犧，她把自己變成了圈外生物？」楊一嘆冷靜的分析道。
「不錯，其實在鳳犧入侵我的身體之後，我並非完全冇有別的辦法將其趕走，但我之所以選擇冒險引火燒身，甚至不惜賭上自己的性命，目的主要有兩個。
其一就是為了逼那個一直暗中觀察我的人現身，我在賭，賭她不會那樣眼睜睜地看著我這個觀察物件就這樣死了。」
在說這句話的時候，楊清源有意無意間掃視著周圍的環境。
雖然冇有直接的證據，但他就是有種感覺，那個六耳肯定還在暗中默默看著自己。
「可你這樣做，未免也有些太冒險了，萬一你的猜測是錯的呢？又或者萬一對方根本就不在乎你的生死呢？」
王權醉一臉埋怨的瞪了楊清源一眼。
「我知道這樣是有些冒險，但我也的確是不得已而為之，我說了，這樣做的目的主要有兩個，除了逼她現身以外，我自己功法上的瓶頸也逼得我不得不這樣做。」
「你的功法？」
眾人的眼中閃過一抹疑惑。
雖然楊清源所修煉的功法在他們麵具當中一直都是個迷，可他們其實也知道，過去很多年當中，楊清源在修煉上也的確遇見了瓶頸，好多年都未曾突破。
「對，我之前一直在思考我缺少的東西究竟是什麼，後來我想明白了，我缺少的，正是那種置之死地而後生的心境。」
楊清源點了點頭。
「所以我之所以那樣做，不僅僅是為了逼幕後之人現身，也同樣是為了逼我自己一把，不進則死！」
在聽完楊清源的話後，眾人一時間也是陷入了久久的沉默。
其實他們也都很理解楊清源為什麼要這麼做，就像他們明知道圈外十分危險，但卻仍舊義無反顧的破圈而出一般。
他們這樣做，也同樣是為了追尋自己的道，
「真是難為你了—」
王權霸業長嘆了一口氣，心中對楊清源這兩年來明明活著但卻就是不肯在他們麵前露麵的些許怨氣頓時一掃而空。
「倒也冇什麼難為不難為的，畢竟這都是我自己的選擇，不過也幸好，我賭贏了。」
王權霸業點了點頭，伸手拍了拍楊清源的肩膀。
「那你消失的這兩年，又都去了哪裡？」
「我其實就在道盟境內，不過因為一些原因，我失去了絕大部分的法力，所以差不多是一路從邊境走了回來。」
眾人聞言互相對視了一眼，均是看到了對方眼底的不可置信。
「你是說，你一路從道盟邊境走回了神火山莊？」
「嗯。」
楊清源點了點頭。
「難怪我們怎麼找也找不到你，真有你的———
李去濁默默豎了豎大拇指，別的不說，就光是這份心境，讓他走他還真不一定能走的下來。
「清源，你剛剛說你失去了絕大部分的法力，這是什麼意思？」
王權醉有些疑惑的看了楊清源一眼。
「不知道，也許是功法突破的問題吧？」楊清源搖了搖頭。
「那你現在——」
楊清源冇有說話，隻是默默的伸出了自己的手腕。
王權霸業將三根手指搭在楊清源的手腕之上，冇過多久便是皺著眉頭將手指收回。
「奇怪，你體內的法力為何如此微弱？甚至比起兩年前的你都要相差甚遠。
」
楊清源收回手腕，有些無奈的攤了攤手，
「不清楚，我這功法有些特別，冇有任何現成的案例供我參考，所以我現在也是在摸著石頭過河。」
「好吧。」
王權霸業點了點頭，隨後便是將目光看向了一旁的楊一嘆。
「一嘆，你的天眼能看出來些什麼嗎？」
「不行。」
楊一嘆搖了搖頭，額頭天眼緩緩閉合。
「以前清源雖然也能阻斷我天眼的觀察，但隻要我想，也就是稍微多花費點法力而已。
可現在，清源的身體都被一團白光包裹著，根本看不到任何有用的資訊。」
「白光？」
楊清源微微一愜，眼中閃過一抹疑惑，
「嗯，而且這些白光的根源，好像都是來自你的額頭，是了，就是你額上天眼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