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兩點,海天市新聞發布廳。
發布會準時開始。台下座無虛席,長槍短炮對準主席台。當林昊宇走進來時,閃光燈連成一片。
他換上了深色西裝,係著藍色領帶,臉上雖然還有疲憊,但眼神銳利,氣場沉穩。
“各位媒體朋友,下午好。”他開場,“今天召開新聞發布會,主要是向公眾通報近期海天市在維護國家安全和社會穩定方麵取得的一項重要成果。”
他示意工作人員播放ppt。
螢幕上出現了肖爾團隊的部分成員照片(經過處理)、繳獲的間諜器材照片、德科化工廠泄漏現場的救援畫麵,以及昨晚園區行動的部分影像(隱去了敏感內容)。
“經過我市公安機關、國家安全機關及相關部門的周密部署和全力偵辦,我們成功破獲了一個長期潛伏在海天、以境外投資為掩護、從事間諜活動和破壞行為的犯罪團夥。”林昊宇的聲音鏗鏘有力,“該團夥主要嫌疑人德雷克·肖爾等七人已被依法采取刑事強製措施,案件正在進一步偵辦中。”
台下響起一片議論聲,記者們紛紛舉手。
“林市長,請問這個團夥的具體目的是什麼?是否與近期海天推行的‘產業安全’政策有關?”
“他們的主要目標是竊取我市重點企業的核心技術,破壞正常的生產經營秩序,製造社會恐慌,從而達到乾擾海天發展、損害我國利益的目的。”林昊宇回答,“這充分證明,我們加強產業安全防護的決策是完全正確和必要的。”
“有傳言說,這個團夥背後有境外政府或大型資本的支援,是否屬實?”
“由於案件還在偵辦中,具體細節不便透露。但可以明確的是,任何危害中國國家安全、破壞中國社會穩定、損害中國人民利益的行為,都將受到中國法律的嚴懲。無論背後是誰,我們都將一查到底。”
“昨晚經開區有市民聽到爆炸聲和看到大量警力調動,是否與此次行動有關?”
“是的。在抓捕過程中,嫌疑人負隅頑抗,使用了爆炸物和有毒氣體,造成了一定的混亂。但我市應急、公安、消防、醫療等部門反應迅速,處置得當,最終成功控製局麵,無市民傷亡,僅有少數執法人員輕傷。這體現了我市應急體係的成熟和高效。”
提問環節持續了四十分鐘。林昊宇的回答既有原則性,又有靈活性,既展現了打擊犯罪的決心,又保持了適度的克製,沒有過度渲染或刺激輿論。
發布會取得了預期效果。當晚,海天破獲境外間諜團夥的新聞登上了各大媒體頭條,網路上一片讚譽,外商商會也發表宣告支援海天維護法治營商環境。
危機,似乎暫時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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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八點,林家彆墅。
小範圍的慶功宴在這裡舉行。參加的人不多:諸葛量、慕容雪、雷戰、秦風、鷹眼,還有玄影。文斌也在,忙著端菜倒酒。
餐桌上擺滿了家常菜,氣氛輕鬆溫馨。大家舉杯慶祝,雖然不能明說,但每個人都為昨晚的勝利感到欣慰。
“玄影,今天醫院那邊傳來訊息,張明遠已經能下床走動了,記憶也在慢慢恢複。”秦風笑著對玄影說,“那幾個專家還想找你拜師呢,說想學中醫。”
玄影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隻是運氣好,正好看過那本古籍。”
“這不是運氣,是實力。”諸葛量搖著扇子,眼神欣慰,“小丫頭,你長大了。三師弟在天有靈,也會為你驕傲。”
提到三爺爺,玄影眼神暗了暗,但很快又明亮起來:“諸葛先生,我下午仔細回憶了藥王穀的地形。三爺爺不讓我靠近的那個‘禁地’,在穀中最深處的‘百草澗’後麵,需要穿過一個天然的石洞。洞裡有什麼,我也不知道。但三爺爺說過,那裡藏著藥王穀‘最大的福,也是最大的禍’。”
“福禍相依……”諸葛量沉吟,“看來那個地方,確實不簡單。”
“我會繼續研究《毒經》和其他古籍,看看有沒有關於‘禁地’和‘鑰匙’的記載。”玄影認真地說,“如果‘藥師’真的是大師伯沈藥心,那他一定也在找那個地方。我們必須趕在他前麵弄清楚,那裡到底有什麼。”
林昊宇點頭:“這件事就交給你和諸葛先生。慕容、雷戰,你們負責玄影的安全,二十四小時保護。秦風,繼續深挖肖爾團夥的餘孽和‘藥師’的線索。我們要在對方下一次出手前,掌握主動權。”
“明白!”眾人齊聲應道。
慶功宴在九點半結束。大家陸續離開,彆墅裡恢複了安靜。
林昊宇送走最後一個人,回到書房。他開啟電腦,準備處理一些積壓的檔案。
這時,郵箱提示音響起。
是一封匿名加密郵件。
發件人地址是一串亂碼,郵件正文隻有一句話:
“恭喜林市長雙喜臨門。‘藥師’向您和藥王穀的小傳人問好。遊戲,換一種方式,繼續。”
附件是一張圖片。
林昊宇點開。
那是一張老照片,畫素不高,有些模糊,但能看清內容:一個隱蔽的山穀入口,旁邊立著一塊斑駁的石碑,碑上刻著三個古篆字——
藥王穀。
照片的角落,有半個身影,穿著上世紀七八十年代常見的中山裝,背對著鏡頭,正在往山穀裡走。
那個背影……
林昊宇瞳孔驟然收縮。
雖然模糊,雖然隻看得到背影,但他幾乎可以肯定——
那是年輕時的,三爺爺。
照片拍攝時間,至少在四十年前。
而“藥師”怎麼會有這張照片?
他立刻拿起電話:“慕容,馬上回彆墅!所有人都回來!有情況!”
五分鐘後,所有人重新聚集在書房。
當看到那張照片時,玄影的臉色瞬間蒼白。
“這……這是藥王穀的入口……”她的聲音發顫,“但穀口那塊碑,在我記事的時候就已經風化得很嚴重了,字跡都快看不清了。這張照片上的碑這麼清晰……至少是幾十年前拍的。”
她盯著照片上那個背影,看了很久,然後緩緩抬頭,眼中充滿了震驚和困惑:
“那個背影……確實是三爺爺。但照片的角度,是從穀外往穀裡拍的。也就是說,拍照的人當時在穀外,看著三爺爺進穀。而三爺爺……似乎不知道有人在拍他。”
“誰拍的?”雷戰問。
【下章預告:古影迷蹤溯舊事
藥穀秘辛啟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