螢幕上,紅色資料流完成了傳輸,開始清理痕跡,準備退出。
“他們要跑了。”鷹眼說。
“跑不了。”慕容雪看向時鐘——淩晨四點零二分。
【下章預告:審訊室裡攻心戰
幕後黑手終現形】
濱海新區,“藍灣”公寓酒店1708房間。
一個戴著黑框眼鏡的年輕人正快速操作著兩台膝上型電腦。螢幕上的資料流飛速滾動,加密軟體顯示“傳輸完成”。
他鬆了口氣,摘下耳機,對房間裡的另一個人說:“搞定了。資料已經發回總部。”
另一個人是個中年人,坐在沙發上擦著一把手槍。他抬頭:“乾淨嗎?”
“應該沒問題。”年輕人說,“對方的防護比想象中弱,我留了三個後門,下次可以直接進去。”
中年人點點頭,把槍收進腰間:“收拾東西,五分鐘內撤離。老規矩,分頭走。”
年輕人開始快速拆卸裝置。膝上型電腦、加密u盤、訊號增強器……每一樣都收進特製的防震箱。
就在這時,房間門突然傳來“嘀”的一聲刷卡聲。
兩人同時僵住。
門被猛地推開,四名持槍特警衝了進來:“不許動!警察!”
中年人反應極快,轉身就往視窗衝——那裡有預設的逃生索。
但他剛邁出兩步,窗外突然射進一道強光,伴隨著擴音器的聲音:“裡麵的人聽著!你們已經被包圍了!放棄抵抗!”
直升機旋翼的聲音由遠及近。
中年人停下腳步,臉色慘白。
年輕人已經舉起雙手,癱坐在椅子上。
特警上前,迅速將兩人控製住。帶隊的是秦風親自挑選的刑警隊長,他走到電腦前,看著還在執行的螢幕。
“證據確鑿。”他拿起對講機,“秦局,目標已控製,繳獲作案工具一批。”
“乾得好!”秦風的聲音傳來,“把人帶回來,連夜審訊!”
“是!”
淩晨四點半,訊息傳回指揮中心。
慕容雪聽完彙報,對鷹眼說:“通知獵豹,可以帶馮博士回研發中心了。危機暫時解除。”
“那兩個黑客怎麼辦?”鷹眼問。
“交給秦局長審。”慕容雪說,“他們是小角色,但背後一定有大魚。我們要順著這條線,把‘深礁’在海天的網路連根拔起。”
她站起身,活動了一下僵硬的肩膀。
窗外,天色開始泛白。
新的一天要開始了,但戰鬥還遠未結束。
清晨六點,海天市局審訊室。
年輕黑客坐在審訊椅上,臉色蒼白,雙手微微發抖。他叫吳明,二十五歲,某高校計算機係畢業生,三個月前被“高薪招聘”進一家所謂的“資料安全諮詢公司”。
中年男人叫劉猛,四十二歲,退役軍人,有境外安保公司工作經曆,是這次行動的現場指揮。
兩人被分開審訊。
秦風親自審劉猛,慕容雪在觀察室旁聽。
“劉猛,知道為什麼抓你嗎?”秦風開門見山。
劉猛低著頭,一言不發。
“淩晨四點,你在藍灣酒店1708房間,使用專業裝置非法侵入‘海天新材’公司內部網路,竊取商業機密。”秦風把現場照片推到他麵前,“人贓並獲,零口供也能定罪。”
劉猛瞥了一眼照片,依舊沉默。
“但我想知道的是,”秦風身體前傾,“誰雇的你?‘深礁’?還是維蘭德?”
聽到“深礁”兩個字,劉猛眼皮跳了一下。
“你不用否認。”秦風繼續說,“我們查過你的出入境記錄、銀行流水、通訊記錄。過去兩年,你三次前往東南亞某國,每次都和‘深礁’的已知活動時間吻合。你的海外賬戶,每月固定收到一筆來自離岸公司的彙款——而那個離岸公司的實際控製人,是兀鷲資本的影子基金。”
劉猛抬起頭,第一次正視秦風:“你們……都查到了?”
“不止這些。”秦風又推過去一份檔案,“我們還知道,你有個女兒在澳洲讀書,每年學費生活費都是‘公司’支付的。你妻子去年做手術,也是‘公司’安排的醫院和專家。”
劉猛臉色變了。
“你現在有兩個選擇。”秦風聲音放緩,“第一,繼續扛著,被判十年以上。你女兒會失去經濟來源,被迫輟學。你妻子身體不好,沒人照顧。”
“第二,配合我們。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深礁’在海天的組織架構、人員名單、聯絡方式、行動計劃。我們可以為你申請立功表現,爭取減刑。你女兒的生活費,我們可以幫你安排。”
劉猛嘴唇顫抖,雙手緊緊攥在一起。
觀察室裡,慕容雪通過耳機對秦風說:“問他雲嶺的事。”
秦風點頭,看向劉猛:“還有件事。兩個月前,雲嶺山區,有一夥武裝分子襲擊了林昊宇市長——是不是你們乾的?”
劉猛猛地抬頭,眼中閃過驚恐:“不、不是我!那不是我負責的!”
“但你知道,對嗎?”秦風抓住他的反應,“那是‘深礁’的另一支行動隊,目標是綁架藥王穀的人,逼他們交出古方——結果失敗了,還折了好幾個人。”
劉猛呼吸急促起來。
“這次針對‘海天新材’,是同樣的套路。”秦風步步緊逼,“先接觸,被拒絕,然後就硬來。隻是這次換了個方式——網路竊密。如果網路不成,下一步是什麼?綁架馮博士?就像你們在雲嶺想綁架藥王穀的人一樣?”
“我沒有……我沒參與雲嶺的事……”劉猛聲音發虛。
“但你參與了這次的行動。”秦風盯著他,“你知道‘深礁’的行事風格——不達目的不罷休。這次失敗了,還會有下次。下次可能就不隻是偷資料了。”
審訊室裡安靜得可怕。
劉猛額頭上滲出冷汗。他想起“公司”的培訓內容:任務失敗的處理方式;對暴露人員的“清理”程式;還有那些莫名消失的同事……
“我說……”他終於開口,聲音嘶啞,“我都說。”
另一邊,吳明的審訊順利得多。
這個年輕人一進審訊室就崩潰了,哭訴自己是被高薪誘惑,根本不知道是在犯罪。
“他們說是做資料安全測試,合法合規……”吳明抹著眼淚,“我要是知道這是犯法,打死我也不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