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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針見血
幾天後,陳群返回了合肥,向曹操彙報了
一針見血
“你的意思是,這三萬六千戶難民引入廬江郡和江夏郡?”
賈詡點點頭,“卑職覺得,這個談判的關鍵不是雙方要價多少,還價多少,而是要切切實實讓對方看到價碼可執行性,雙方纔可能信任,最後達成共識!”
“你說得有點道理!”
曹操負手走了幾步,又問道:“那百萬石糧食怎麼辦?”
“丞相,百萬石糧食肯定不可能,但您可以給陳軍師一個底線,讓他去和對方談。”
曹操微微點頭,又道:“我還是想和甘寧聯姻。”
“丞相的決定是明智的,聯姻不能從短期看,必須考慮長遠,卑職認為,不管丞相和甘寧怎麼殘酷鬥爭,恕卑職直言,這個聯姻會成為你們之間最後一道底線。”
曹操沉思片刻道:“如君所言!”
時間進入了十二月下旬,孫尚香也越來越緊張,也越來越期待,她的大喜之日就定在除夕,已經不到十天了。
這天上午,她來到小喬的院子,徐蔚也在這裡,很慵懶地靠坐在一張寬椅上,溫暖的冬日陽光灑在她身上,雙手一直捧在小腹上,小腹已明顯隆起。
小喬的院子裡有些雜亂,主要是擺滿了各種大小不一的桌子,桌子有各種器具,光各種研磨就有十幾台,大喬最喜歡那台甘寧送她的銅磨,重達幾百斤,銅磨之間嚴絲合縫,可以將各種堅硬的食材磨成細粉。
此時,這座銅磨已經將十幾根竹蔗榨成汁水,從銅槽流出,裝滿了瓷罐,然後進行反覆過濾,去掉所有渣滓。
當然,推磨之人不是小喬,而是兩名健壯的侍女,而小喬目前正在做的事情,是在一隻架在火盆上的陶罐上均勻攪拌,將竹蔗水熬成紅糖。
這是甘寧教她熬糖法,在連續失敗五次後,她終於掌握了火候,絕不會再把糖漿熬糊或者熬苦。
孫尚香也在旁邊的一張寬椅上坐下,悄悄握住徐庶的手,關切問道:“腹中胎兒感覺怎麼樣?”
“還好,很平穩。”
孫尚香笑道:“看起來你的氣色也不錯。”
“那你呢?”
徐蔚笑著反問道:“大喜之日馬上要來了,緊張嗎?”
“有一點啊!雲清,我想問問你,那天我該怎麼做?”
徐蔚看了一眼小喬,她還在全神貫注熬糖,目光專注,看來還要熬一會兒。
徐蔚便笑道:“那天就是迎親、拜堂和洞房三件事,除了第三件事,前兩件事你都不用考慮,會有人安排,會有喜娘引領,儀式都很簡單,一點都不繁瑣,最多一個時辰就結束了。”
孫尚香鬆了口氣,但心中又有一絲失落,彆人的婚禮都要四五個時辰,而她隻不到一個時辰,完全就是一個形式。
不過轉念一想,她畢竟是妾,彆人納妾,一點形式都冇有,直接納入房內,甘郎還願意給她一個婚禮,這已經是對她最大的尊重了。
想到這,她心中又漸漸明亮起來,尤其是洞房花燭夜,那是屬於她的人生轉折,她心中充滿了期待。
就在這時,一旁的小喬歡喜喊道:“紅糖熬好了,準備出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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