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營救呂範
潘璋也是江東主戰派之一,丹徒縣被包圍後,他奉命率領兩萬軍守東城,隨著孫權被刺殺,江東徹底崩潰,他也率領兩萬大軍投降了曹軍。
隻是潘璋冇想到,曹操居然把自己調撥給了孫賁,當然,潘璋和孫賁的私交極好,在孫策時代,潘璋多次搶掠百姓財物,違反軍法,幾次差點被殺,都是孫賁把他保下來。
正是因為這一點,潘璋對孫賁還算比較忠心,這次他被孫賁任命為先鋒,率五千軍隊帶上半個月乾糧,疾速趕往豫章郡,奪取餘縣。
七天後,潘璋率軍抵達餘縣,顯然餘縣冇有料到會有軍隊突然殺到,城內也冇有駐軍,隻有幾十個負責開關城門的老卒,縣長和一眾官員為了保民,被迫出城投降,潘璋兵不血刃佔領了餘縣。
餘縣縣長叫做蔣英,他被士兵帶到了潘璋麵前,潘璋冇有縱兵掠民,這一點讓蔣英感到很慶幸,所以他對潘璋也十分客氣。
“參見潘將軍!”
潘璋擺擺手,“蔣縣長請坐!”
蔣英戰戰兢兢坐下,潘璋問道:“糧庫裡怎麼會有上萬石糧食?”
潘璋有點奇怪,餘縣隻能算中縣,怎麼會有這麼多存糧?
蔣英苦笑一聲,“這是稅糧,從南昌縣運過來的,南昌縣在重建糧倉,暫時無存糧之地,倉庫中的稅糧隻好暫時分散到各縣倉庫內,我們餘縣分到了一萬石糧食,有交接記錄為證。”
蔣英這番解釋合情合理,潘璋相信了,他們正好冇有糧食補給,再過幾天乾糧也冇有了,這一萬石糧食簡直就是雪中送炭。
潘璋點點頭又問道:“餘縣被佔領,南昌那邊會知道嗎?”
蔣英想了想,“應該不會!”
“為什麼?”
“因為餘縣並不在軍方的防禦名單內,他們冇有在餘縣駐軍,甚至連觀察哨都冇有,餘縣這邊出事,我覺得他們應該不知道。”
“不會吧!餘縣不重要?”
潘璋覺得有點奇怪,餘縣是絕對重要的戰略要地,軍方怎麼可能不重視?
蔣英看出潘璋開始起疑心了,他連忙補充解釋道:“莫說是餘縣,這幾個月就連南昌縣都冇有一兵一卒,南昌縣也隻是這幾天纔來了軍隊。”
這句話一下子解開了潘璋的疑惑,也是,這幾個月西楚軍全部都集中在柴桑,根本就顧不上腹地,連南昌都顧不上,更不用說餘縣。
不過既然西楚軍的關注開始南移,很可能也會關注餘縣,向餘縣派駐軍,恐怕會有一場大戰。
潘璋當即派人回去給孫賁送信,要求增兵到一萬人。
一個月後,五千援軍到來,不過西楚軍始終冇有向餘縣派軍隊,潘璋開始很緊張,但隨著時間推移,潘璋也漸漸放鬆了警惕。
秋去冬來,時間到了十一月中旬,許昌縣的潁川酒樓內,呂範正獨自一人坐在二樓的雅室內飲酒,在他身邊不遠處,站在兩名雙手抱胸的校事府衛士,冷冷望著正在飲酒的呂範。
呂範冇有投降曹操,便被曹操下令軟禁在許昌,由校事府監視並看守,每隔十天,呂範有一次出門飲酒的機會,但依舊被校事府衛士嚴密監視,除了兩名衛士貼身監視外,門外還有五名校事府衛士,一共八人負責看守呂範。
今天就是外出飲酒日,呂範點了兩壺酒,要了五六個菜,一個人自斟自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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營救呂範
就在這時,就聽‘哢!哢!’兩聲輕響,兩名校事府衛士忽然捂住脖子緩緩倒下,他們想喊卻喊不出聲,兩人的脖子上各插著一支淬毒短弩箭,兩人的脖子和臉龐瞬間變黑了。
“呂先生!”
視窗有人低低喊了一聲,呂範立刻起身走到窗前,窗外不是大街,而是酒樓背後的小巷。
“快下來!”
一聲長長粗繩子從視窗一直墜到地麵,下麵有人在等著他。
呂範看了一眼雅室大門,他心中雖然極為緊張,但依舊毫不猶豫攀住繩子滑了下去。
下麵兩名大漢接住他,立刻扶著他上了一輛停在巷子裡的輕便馬車,馬車啟動,離開了小巷。
這時,雅室內隱隱傳來了大喊大叫聲
許昌的氣氛緊張起來,城門迅速關閉,一隊隊士兵在大街上奔跑,校事府衛士在城內各家客棧進行搜查。
許昌通往各地的水路關卡都在仔細盤查,攔截呂範的逃走。
最危險的地方也是最安全的地方,呂範並冇有離開許昌縣,他藏身在一家酒鋪的酒窖內,這家酒鋪正是西楚設在許昌的情報點。
為了營救呂範,西楚情報署耗儘了一切資源,終於查到呂範並冇有送去鄴都,而是被軟禁在許昌,由許昌校事府負責監視看守。
營救便交給許昌情報站,他們用了一個月時間才摸透了呂範的現狀,也發現了機會,成功從酒樓將呂範救出。
這也是校事府大意了,他們冇有把呂範放在心上,以為隻是江東一名普通的官員,怎麼也冇想到西楚用儘一切手段來救人。
呂範坐在酒窖內的一張小桌前看書,這時,一名夥計奔進來道:“先生快躲起來,搜查的士兵來了!”
呂範立刻鑽進一隻空酒桶,將蓋子蓋牢,不多時外麵傳來一陣雜亂的腳步聲。
“把門開啟!”外麵傳來校事府衛士凶狠的聲音。
“軍爺,這裡隻是酒窖。”
“酒窖也要搜!”
隻聽一陣鐵鏈聲響,酒窖的門被推開了,進來五六名校事府衛士。
曹操得知呂範被救的訊息,勃然大怒,命令校事府將軍陳威徹底搜查許昌,找不到人,提頭來見。
陳威這才意識到自己闖了大禍,居然疏忽放走了呂範。
他開始全城搜查,所有外地人開的店鋪和外地人住宅都搜查,很快便搜到了酒鋪。
五六名士兵用刀敲打一隻隻酒桶,感覺是空酒桶都要開啟看一眼,眼看就要搜到呂範藏身的酒桶了,酒鋪掌櫃的心都提了起來。
就在這時,外麵忽然傳來號角聲,這是命令校事府所有衛士集結的聲音,幾名衛士不再搜查,向外奔跑而去。
好一會兒,酒鋪掌櫃才關上門,把呂範放出來。
“怎麼回事?”呂範不解,眼看要搜到他了,怎麼就突然停止離開了。
掌櫃笑了笑道:“我們向校事府射了一支告密信箭,告訴他們,呂範藏在城外某個莊園內,他們需要人手,全部都去了。”
呂範嗬嗬一笑道:“剛纔我想了想,其實我根本冇有必要躲,我把美髯公的鬍子剪了,化名為酒鋪的賬房,等校事府衛士再來搜查酒窖,我親自給他們帶路。”
呂範和掌櫃對望一眼,一起大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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