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報複我,
每一條都有柳夏綺。
和她喝交杯酒,
縱容柳夏綺在他身上跳舞。
曖昧燈光下,
兩人比夫妻更像夫妻。
我突然覺得好累。
之後幾天,顧西辭冇有來看我一眼,也不接我的電話。
我隻能從朋友圈看,才知道他陪著柳夏綺去看流星雨,
又或者是笨豬跳玩滑翔傘。
可我分明記得,從前得知我預約了玩滑翔傘,
顧西辭還讓我取消。
他說自己恐高。
圈裡人顯然早就知道,還笑著評論。
“西辭這招高明啊,把柳夏綺壓在床上也是一種報仇嘛,嘿嘿!”
柳夏綺回了個‘滾’,
緊跟著發了張她把顧西辭壓在床上的照片。
“是老孃把他壓了,所以我贏了。”
我緊跟著點了讚,
顧西辭的訊息彈出來。
“隻要你認錯,我馬上回來。”
認錯?
是我冇有大方接受肚子裡不屬於自己的孩子有錯,
還是我對柳夏綺懷有敵意有錯?
我吃著王姨故意煮糊的月子餐,忍著下身傷口源源不斷的疼痛,
把那條訊息刪除。
出院那天,我抱著孩子回了家。
進門就踩到幾條濡濕的內褲。
我踉蹌一下,險些滑倒。
顧西辭從柳夏綺懷裡抬頭,看到我散亂的頭髮和青黑的眼下時,目光閃爍。
卻聽柳夏綺慵懶地說。
“我聽王姨說孩子都被你養瘦了,季霜,你該不會是在虐待孩子吧?”
“說到底,這也是西辭的孩子呢,難道你不愛他了?”
顧西辭的目光淡了些。
“把孩子放下給王姨看著,你去把地上的衣服手洗了。”
“夏綺和我們住幾天,來者是客,彆失了禮數。”
我咬牙,緊握著拳。
“我還在坐月子,不能碰水。”
柳夏綺往這邊瞥了眼,
身後的王姨就插嘴。
“哪有那麼精貴,我那時候生完三天就下地乾活了,還不是健健康康。”
我轉身把孩子塞進王姨懷裡。
“我不洗。”
轉身就要上樓。
顧西辭突然說。
“明天好像是你奶奶生日,你打算送什麼禮物?”
我腳步一頓,吸入鼻腔的空氣都是冷的。
他在威脅我。
他明知我奶奶已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