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說。
“公司裡的人都在加班,我作為總裁如果回家像什麼話?實在難受你就去醫院,找我有什麼用,我又不會看病。”
我死死攥著床單,指尖都泛白,用力瞪著他們。
“滾出去!”
腿間一股熱流湧了出來,一下打濕床單。
幾個黃毛誇張地笑。
“我去,這娘們兒被夏綺姐嚇尿了!”
顧西辭還以為我讓他冇麵子,臉色不好看。
“季霜,你怎麼回事?”
聽著他們尖銳的笑聲,我的腹部陣陣疼痛。
看我臉色不對,顧西辭才叫了醫生。
這才知道,是我的羊水破了,馬上就要生產。
助產士迅速到位,幾個黃毛被顧西辭趕出去。
柳夏綺卻不走,
甚至破天荒地對顧西辭撒嬌。
“這是我們第一個孩子,我想好好看看。”
顧西辭無視我哀求的視線,軟了嗓音。
“行。”
劇痛越來越明顯,讓我再也無法壓抑叫聲。
隻能任由助產士幫我擺出各種姿勢。
柳夏綺挽著顧西辭嘖嘖點評。
“天呐,那裡都剪開了,以後得多醜?不會變鬆吧?”
“好噁心。”
我曲著腿,在產房毫無尊嚴和**的一覽無遺。
眼角的淚不停地流,
餘光看見顧西辭蹙眉,
開口說。
“是有點噁心,像牛蛙。”
那個曾經用手接起流產胎兒的顧西辭,
說我變成什麼樣都不嫌棄我的顧西辭,
現在卻說我噁心。
耳邊傳來機器刺耳的鳴叫,緊接著,我暈死過去。
我一醒來,就看見顧西辭正給柳夏綺揉著太陽穴。
“你說你逞什麼能,頭暈了還不去休息。”
柳夏綺閉著眼享受。
“輕一點,再幫忙按按。”
睡在我旁邊的嬰兒在用力啼哭,兩人充耳不聞。
這一幕多和諧。
讓我險些忘了,顧西辭抱著搶救無效的母親痛苦嘶吼的那天。
也忘了我們好不容易纔懷上的孩子,
隻因為我多喝了一杯水,
就見了紅。
那天顧西辭抱著我,像抱著失而複得的珍寶。
“我隻要你好好的。”
眼中,是無措和對柳夏綺的滔天恨意。
第二天,他就讓人把柳夏綺扔進了紅燈/區。
並告訴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