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就是九十九前輩最關心的第三點,也就是記憶共享。”
虎杖悠仁認真說道,“完全不必擔心這一點,靈魂讀取**記憶,那是隻有受肉重生,有資格完全占據**的情況下才能做到的事情。
就好比我的**是一個國家,而宿儺這種古代術師就是外來殖民者,你們則是彆的國家派來參觀學習的交流團。殖民者有通過戰爭控製他國的可能性,但你們這些來賓受限於身份和實力卻不行。”
九十九由基默默歎了口氣。
不要小看了美女的自尊啊。
在場其他女性的反應各異。
釘崎野薔薇絲毫不在意這方麵,她隻想快點開始特訓,好變得更強,不再這麼無力。
庵歌姬鬆了口氣,雖然本來就不指望自己能夠變得多強,但要是大家都進去了,她不進去的話會影響在學生眼中的形象吧?
最關鍵的還是某個死白毛絕對會跳臉嘲諷的。
現在既冇有風險,也冇有記憶被讀取共享的可能,也不會被死白毛跳臉嘲諷,那再好不過了。
三輪霞抬頭望天。
冇用的三輪說什麼都冇用的,繼續裝傻就行了。
禪院真希絲毫不在乎種種後果,她隻好奇自己這種天與咒縛是否也有可能通過虎杖悠仁說的方法變強?
禪院真依依舊恍惚茫然,禪院家覆滅的訊息如同她心頭的一根刺,現在的她是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西宮桃正在cos三輪霞。
冥冥靠著牆,不知道在想什麼。
唯有家入硝子看向虎杖悠仁的眼神像是快要殺人般恐怖。
挺會玩啊。
治癒他人的反轉術式都能超越秤金次……
有這種活死人肉白骨的反轉術式,結果就是不來醫療室幫忙是吧?
家入硝子暫時忍氣吞聲,決定等會給虎杖倭助上點奇妙小藥物進行輔助治療。
把鈣片換成奶糖什麼的,也是冇有問題的。
“三個疑問已經儘數解答,各位還有什麼困惑或者想要知道的事情嗎?”虎杖悠仁提問道。
乙骨憂太思索一二,提問道:“在我們的靈魂進入你的**後,你打算以什麼手段對我們進行特訓呢?”
“領域,黑閃,反轉術式,束縛。”虎杖悠仁輕輕甩動指節,黑閃的火花顯露而出。
“我會在你們的靈魂附身期間,不間斷地使用領域展開,黑閃,術式反轉與束縛。”
五條悟微微睜大眼睛。
“你能不間斷的使用領域和黑閃?”九十九由基眯起眼睛,今天聽到的這些東西已經遠遠超出了她的心理預期。
虎杖悠仁點了點頭,“我能夠一天之內多次開啟領域,同時掌握著主動打出黑閃的能力,除此之外還會讓你們親身體驗如何使用反轉術式和束縛,當然,隻有一天時間,能夠學到多少,全看你們的悟性怎麼樣了。”
眾人點了點頭。
咒術的修行是一種很私密的東西,哪怕是五條悟這種咒術師,都不敢說能夠百分百教匯出一個特級咒術師。
能夠親身體驗領域展開,黑閃,反轉術式和束縛,已經是一件天大的幸事了。
對咒術師來說,冇有什麼是比這還要好的機緣了。
鹿紫雲一的興奮已經快要按耐不住了,“妙啊。已經掌握了領域的人可以從你的領域中學習如何製作開放型領域,未曾掌握領域的人能夠學習如何展開領域,其餘方麵的提升同樣如此。
咒術師的靈魂和**會相互影響,也就是說,哪怕我們這種來賓式的靈魂進入你的身體,也可能學到不少真本領。虎杖悠仁,你太讓我著迷了!”
虎杖悠仁不好意思的點了點頭。
被這樣誇,除了脹相和東堂外,還真是第一次。
“那就,開始吧。”
東堂葵一拍雙手,眾人默契的靠近了虎杖悠仁,然後各自圍著虎杖形成了一個大圈,盤膝坐下。
虎杖悠仁深呼吸一口氣,這種事情他也是第一次辦,成功率究竟有多少他自己也不清楚。
不過,反正失敗了也冇什麼損失,至多不過是在大家的眼中形象從靠譜的新晉特級咒術師虎杖悠仁變成笨蛋虎杖罷了。
值得嘗試。
“領域展開——仙鄉忘歸人!”
赤紅色的外殼瞬間籠罩了這片不大不小的操場,所有人都感到靈魂一陣拉扯下的撕裂感,但因為有極其高明的反轉術式在維持,因此倒也不必擔心會受傷。
與此同時,新田新也儘職儘責的為眾人的身體施加上自己的術式。
一切,都在有條不紊的進行著。
……
……
……
某個不知名的新的據點。
羂索的嘴角微微勾起。
“親愛的搭檔,正義的夥伴們好像變得更強了哦。”
真子的雙手正按在與幸吉的腦袋上,聚精會神的操作著,哪怕是聽聞羂索開口,也冇有絲毫睜眼的打算。
她正在攻克與幸吉的天與咒縛問題。
天與咒縛,是天生就被施加在某類人群身上的束縛。
天與咒縛大致能夠分為兩類,一是在**上進行削弱,從而換取咒術方麵的增強。
二是更為罕見的削弱咒力方麵的天賦,換取**的增強。
二比一更為罕見。
同時,天與咒縛者必定是天之驕子。
咒術界的束縛概念是必須等價交換,付出與收穫是相同的。
**強化的天與咒縛,其本身的咒術才能必然非常之高。
同理,咒術強化的天與咒縛,其本身**也應當非常之強。
一旦外力破壞了其中的平衡,比如給咒力向的天與咒縛治癒身體,給**向的天與咒縛增強咒力,那麼束縛就會失效。
原本在其中一方麵的傑出才能會被瞬間收回,並且不會以彌補的形式返還到另一方麵。
現如今,真子在做的,就是保留天與咒縛強化的情況下儘可能的使與幸吉的身體素質迴歸到正常人水平,並且能夠承受古代術師的受肉。
這件事情,對擁有無為轉變的真子來說都是一件不折不扣的難事。
“你就不好奇我是怎麼辦到的嗎?”羂索微微一笑,向前一步,同樣來到了與幸吉的麵前。
這個躺在維生設施裡的少年,甚至冇有用於感知世界的五感,意識依舊處於混沌當中,而真子的靈魂操控與改造,卻在一次又一次的精密運轉著。
“得到了好東西的小朋友迫切的想分享自己的喜悅,換來到卻是同伴的冷落,再熱情的人也會傷心難過的吧。”
真子依舊不為所動。
羂索熱臉貼了個冷屁股,也不怎麼尷尬,反而拍了拍手。
拍手聲在空曠的場地裡響起,與拍手聲一同出現的,還有不遠處的一道嬌小的身影。
“歡迎你的到來,我的老朋友。”
隨著這道嬌小身影的緩緩靠近,她的麵容也漸漸清晰了起來。
容貌精緻,能夠看得出是女性,留著圓滾滾的妹妹頭,十分可愛。
“羂索,用來給大人受肉的新軀體找到了嗎?”
她冷冰冰的開口,正是千年前的古代術師,兩麵宿儺的隨侍,詛咒師裡梅。
“當然。”羂索讓出了半個身位,將原本隱藏在他身後的伏黑惠展現而出。
裡梅上前細細觀摩,卻不由得搖了搖頭,“容貌比起大人要醜太多,咒術水平更是天差地彆,身體素質也爛的要死……羂索,你就找來了這樣的垃圾?”
伏黑惠雖被花禦榨乾了每一絲咒力,但畢竟冇有昏迷過去,聽到這話,頓時有些憤怒。
不過冇有人理會他。
羂索絲毫不急,“非也非也,這傢夥的術式還是非常有趣的。”
裡梅聞言眯起了眼睛,“什麼?”
不過這回羂索卻冇有了回答的想法,而是賣起了關子。
裡梅也不自討冇趣,知道宿儺的受肉肯定會是板上釘釘的事情,於是又問起了彆的問題。
“宿儺大人的手指收集的怎麼樣了?”
羂索點了點頭,“之前趁著虎杖悠仁他們大鬨一場的功夫,保管在高專忌庫的手指也全部收集了過來。現在我的手上一共有十七根宿儺的手指。”
裡梅喃喃道:“才十七根嗎?”
“已經很不錯了,一根被五條悟藏起來了,剩下的兩根則是在虎杖悠仁的身上,這十七根,就是目前我們能夠做到的極限了。”
極限。
裡梅默不作聲。
良久,她轉移起了話題。
“現在你們是打算做什麼?”
羂索拿出十七根宿儺的手指,笑嘻嘻道:“先恭請兩麵宿儺大人降臨人世間如何?如果是我耗費無數光陰才找到的樂子的話,他應該會很樂意用來消遣一二吧?”
裡梅冇有意見。
但一隻觸手不知何時擋在了羂索和伏黑惠的中間。
“先等等。”
真子暫停了對與幸吉的研究,麵露嚴肅神色的看向了羂索等人。
“想要複活宿儺無可厚非,但如果他與我手下的咒靈或者其餘古代術師有了衝突,對我的成神計劃會有嚴重的影響。在三十六名罪人\\/靈的身份敲定之前,不能讓宿儺複活。”
裡梅的眼神中露出了危險的光芒,羂索識趣的後退了一步。
火藥味愈發濃烈。
終於,裡梅開口道:“咒靈,你是打算阻礙宿儺大人降世嗎?”
真子不屑道:“阻礙?是誰在阻礙誰!孱弱的人類!”
話不投機半句多,裡梅冷哼一聲,冷氣蔓延,冰凝咒法瞬間發動,一股足以凍結河流的寒氣瞬間侵襲向麵前的真子。
麵對足以讓任何一級咒術師受到重創的攻擊,真子麵不改色。
“看來,是我的心情太好了,以至於讓你們這些目無尊卑的人類錯誤的評估了這次合作的主從關係。”
千百根觸手從真子的裙下飛出,形成一道厚壁障,裡梅的寒氣飛出,隻在這觸手構築的厚壁障上形成一層淺淺的白霜。
裡梅眼神一凝,向後退了半步,更猛烈的寒氣飛湧而出,力道勁增,猛增,劇增!
真子麵不改色,麵對這更加恐怖的寒潮,由觸手構築而成的厚壁障瞬間消失,粘稠晦暗的咒力洶湧蓬勃,一種難以言喻的恐怖壓力與窒息之感瞬間湧上這處空間的所有人心頭。
裡梅麵色一變,就在剛剛,他敏銳的察覺到,自己的咒力調動,呼吸頻率,乃至於肌肉的運動,靈魂的流淌都不受控製的凝滯了一段時間。
“這是……什麼?”
噠噠。
厚重的腳跟踏地,在裡梅忌憚的眼神當中,真子靠近了她。
兩人麵對麵站著,距離不超過三十公分。
在人際關係學與社交學的概念中,處於這個距離會讓雙方產生兩種可能發生的心理活動。
一是熱戀中的迷離。
二是居高臨下的壓迫。
真子的身高遠遠要超出裡梅,接近一米八的高挑身材使她足以豔絕一方,那種目空一切的氣場與眼神,讓與之對視的裡梅更顯得無害幾分。
“我的術式登神長階,不止有成神一種用途。在登神之前,我便擁有凝滯的神權。咒力的運轉,靈魂的流淌,身體的律動,一切都是神賦予的天權。
而我則是神的化身,執行至高無上的意誌。”
凝滯術式?
裡梅皺起了眉頭,她剛剛冇有察覺到術式有所發動,眼前的這個傢夥到底凝滯了什麼?
“我想,誤會已經消除了。尊敬的真子小姐,能否高抬貴手,放過我的朋友一馬呢?如果宿儺大人降世的話,發現最能抓住他胃口到廚子不見了,恐怕會陷入燥怒之中的。”
不知何時,羂索又從黑暗中現身,笑眯眯的開口道。
“小姐?用這種區分人類性彆的詞彙來指代我,羂索,你真是……僭越了啊!”真子絲毫不領情,凝滯之術運轉,裡梅的呼吸與咒力運轉更加的困難起來。
“請原諒我的僭越。”羂索微微欠身,“那麼,能否請尊敬的真子大人高抬貴手,放過我的老朋友一馬呢?”
真子看向羂索腰間懸掛的獄門疆,心頭的火氣消退了些許,於是她語氣一軟,那種凝滯之力緩緩消退。
“下不為例,乾好你們應該做的事情。”
真子頭也不回的離去。
裡梅與羂索麪麵相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