釘崎野薔薇看著麵前的三人,心中對於“東京”這座馳名世界的國際化潮流大都市的幻想有些破滅。
五條老師自不必多提,作為毋庸置疑的現代最強咒術師,憑藉一己之力就嚇得所有詛咒師銷聲匿跡,是大名人中的大名人。
入學事宜早已敲定,她也早就知道了五條悟會是自己的班主任。
雖然確實和傳聞中說的一樣,是個大帥哥,但衣品與眼光屬實不怎麼樣。
過時的髮型,老土的眼罩,怪裡怪氣的說話腔調……
最強怎麼是這副吊兒郎當的傻福樣?
旁邊兩個男生同樣如此,那個粉毛看著就不怎麼聰明的同時還一臉土氣,恐怕是小時候愛吃自己鼻屎的型別。
海膽頭一臉臭屁,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在cos宇智波佐助呢。
不過,釘崎野薔薇雖然內心瘋狂的進行吐槽,但要說多討厭或者多看不上那也未必,隻是下意識的展開吐槽與判斷。
在老家的生活經曆,讓她的內心多少帶有幾分想要抨擊一切的躁動。
再加上涉世未深的少女經過網際網路以及媒體的熏陶,她下意識的覺得東京是能夠引領世界潮流的時髦天堂,連帶著對住在東京的人們也產生了一絲過高的期望。
可看清楚了同伴們的“普通”模樣後,她才恍然大悟。
不管什麼地方的人,都有普通的人和光彩耀人的人。
自己追求時髦,追求光鮮靚麗,不代表所有人都如此。
以自己的目標去苛求他人,這不是落得和“那些傢夥”一般的地步了嗎?
充分反思了自己的釘崎野薔薇擺正了心態。
和這樣能夠一眼看的穿不是什麼有心眼的壞人的傢夥當同學,也算不錯。
雖然親臨東京讓她的幻想有幾分破滅,但這裡至少比老家那種地方好太多了。
於是乎,她用力將自己的行李塞進儲物櫃,正色道:
“精神點,小夥子們,一點紅來了。”
五條悟依舊吊兒郎當,“互相介紹一下吧。”
虎杖悠仁看著麵前這個素未謀麵的少女,心中難免因為那份六十八年後的記憶感到幾分親切。
再加上那份記憶中足足有六十七年的時間釘崎野薔薇的眼睛都隻有一隻,現在卻看到完好無損的她,所以語氣帶有幾分歡快:
“我叫虎杖悠仁,仙台來的,初次見麵,未來請多指教。”
伏黑惠的話語簡短,就像是不想浪費一個多餘的字般高冷:“伏黑惠。”
釘崎野薔薇的吐槽之魂再度燃燒至熱烈。
這海膽頭好臭屁啊!
她心裡冷哼一聲,cos起伏黑惠道:“釘崎野薔薇。”
後者顯然冇有自己被diss了的自覺,扭頭看向了五條悟:“接下來要去哪裡嗎?”
五條悟咧嘴一笑,“當然了。一年級的三個小夥伴初次見麵並且齊聚,又是第一次來到東京,不好好的逛一逛真是有違東京的熱情好客之道啊。”
釘崎野薔薇的眼神亮了起來,腦海裡已經開始幻想接下來要去什麼地方遊玩了。
而得到了六十八年記憶的虎杖悠仁早已看穿了一切。
接下來五條老師會說出“六本木”,結果在自己與釘崎野薔薇開始幻想怎麼進行購物的時候,拉去六本木後麵的廢棄寫字樓祓除咒靈。
而就是這次的祓除任務,在自己一拳打穿混凝土牆壁幫助釘崎野薔薇脫離困境之後,兩人的友誼才初步建立。
擁有未來記憶的自己甚至可以直接去算命了。
虎杖悠仁臭屁的想道。
“是秋葉原哦。”
虎杖悠仁愣在了原地。
釘崎野薔薇一臉不滿,“那是現實生活得不到存在感的阿宅最愛去的聖地吧,難道老師你是二次元?”
五條悟迅速將眼罩換成墨鏡,自戀道,“你覺得一個不但可以靠帥臉吃飯還可以靠強大的實力吃飯的多金強大美男子會在現實找不到存在感?
想追我的女孩子可是從新宿排到了大阪哦。”
釘崎野薔薇收回了自己先前對伏黑惠的負麵評價並誠懇的在內心道歉。
這裡最臭屁的另有其人。
伏黑惠:“嘁。”
虎杖悠仁陷入了沉思。
為什麼不去六本木的廢棄寫字樓?
難道是六十八年的記憶出了錯?
不應該啊……
不,記憶應該是冇有問題的,有問題的其實是自己。
按照六十八年記憶中的自己,連咒力都冇辦法熟練掌握並運用,再加上釘崎野薔薇也是個鄉下來的菜鳥咒術師,所以五條悟會帶著自己和野薔薇來到六本木後麵的廢棄寫字樓練手。
而現在的自己已經展露出了不下於特級咒術師的實力,再用那隻四級咒靈考驗未免有點太過看不起自己了。
於是乎,拿來練手的咒靈肯定要換個目標。
最少都得是個一級咒靈才能達到聯手的效果。
那麼,秋葉原那邊可能出現的一級咒靈,會是什麼樣的呢?
二次元聖地……
咒靈……
虎杖悠仁的內心多出了幾分猜測。
難道是能夠將人送到異世界去的大運咒靈?
……
……
……
東京。
千反田區,秋葉原商業街。
秋葉原,這個馳名海內外的二次元聖地在誕生之初隻不過是一個買賣家電的大型商業街。
後來電腦初步興起,秋葉原也開始做一些電子產品方麵的買賣。
直到90年代末期,新世紀福音戰士這部劃時代的動漫橫空出世,嗅到了商機的商家開始買賣其周邊手辦模型,秋葉原才緩緩有了後世所謂二次元聖地的雛形。
而真要說有多麼神聖,那倒也未必。
畢竟它從本質上來說也隻是一條商業街罷了。
而此時此刻,往日裡門庭若市的秋葉原商業街卻連一個人都冇有,反倒是大量警務人員將整條商業街給圍了起來,密不透風。
而在警戒線之內,一名留著微卷赤金色齊肩短髮,灰藍色瞳孔,穿著輔助監督西裝的少女,正麵色緊張的與警務人員和上級進行溝通。
“好的,明白,已經抽調離這裡最近的二級以上咒術師來了是嗎?好的,我們明白了,會與現場人員交接,跟他們講清楚情況的……”那名少女額頭微微冒汗,手忙腳亂的接著電話,同時還要維持現場秩序。
甚至還要分出一點精神警戒著四周的情況。
堪稱新時代社畜典範。
就在此時,一輛計程車停了下來,從車裡走出了三男一女的四人組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