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手挽手的模樣,歐陽齊修也想試試,他期待的看向嶽清源,少年卻是冷冷的瞥了他一眼,冰冷吐字。
“滾。”
他又轉頭看向施寐,眼含期待,可少年腰間的竹劍震了兩下,身後背著的劍也跟著抖兩下。
施寐:“爬。”
他將手裡的繈褓和囊袋一起塞進歐陽齊修的懷裡。
“照顧好他。”
幾人消失在視線裡,歐陽齊修像是個離異的婦人一般,一手抱著孩子,脖子上掛著囊袋,搖著手臂跟他們道別。
“諸位,一定要記得早點回來啊!”
他低頭看了眼乖乖的娃,“你也搖搖。”
幾個年輕男女帶著剛出生的孩子,萬裡客棧裡早就流言四起。樓下的的一桌抬起頭來,坐在凳子上小聲蛐蛐。
“這是孩子娘不要他父子倆了吧。”
“應該是,昨日的我還看到孩子娘抱著娃到處走,那孩子也聽話,不哭不鬧,看見人還樂嗬的很。”
“沒想到今天一大早就走了。”
“可憐……”
幾桌人像是村口的情報組織一般,嘰嘰喳喳個不停。
……
到了薛府,喬念走上前,腰間的腰牌微微作響,不過看門的護衛看到聶無憂這個陌生麵孔,還是多問了幾句。
喬念糊弄著,便順利將人帶進去了。
好在婚事將近,薛府裡忙碌了起來,人手不夠,便會有丫鬟護衛什麼的將七大姑八大姨帶進來搭把手,撈點油水,薛府是做胭脂起家,家底豐厚,賞錢自然是少不了。
今日比昨日的人還多。
按照記憶裡的路線,喬念將聶無憂帶去了管家麵前。
婚禮的排場頗大,聽說要辦七天的流水席,剛才過來就遇到六七波人了,管家剛歇息片刻,抿了口茶水,看見又來人便將茶杯擱置在一邊。
“王管家,這是我朋友,做事穩當,手腳勤快,你看看能安排個什麼活兒乾。”
喬念是那離開府邸許久的薛大公子帶來的人,王管家自然格外關注了幾分,看了一眼聶無憂後,他麵露難色。
少女生了一副好相貌,柳眉黑眸,肌膚白皙,腰間還配著一把長劍,硃紅色的衣裳宛若一團燃燒的火焰。
腰封露出一截黃色符紙,再配上一個捕妖司的腰牌,那就更像了捉妖師了。
他們老爺特意吩咐過,捉妖師與狗不得入內。
聶無憂也是注意到了他的眼神變化,她將佩劍往後挪了挪,嘴角一勾,臉上的梨渦顯露,態度真誠。
“王管家,我們不是本地人,隻是途經此處,身上盤纏用光了,這纔想賺點路費。”
“路上山匪野獸頗多,學點兒三腳貓武功,拿點武器防身也是無奈之舉。”
王管家麵色稍緩,“你那符籙?”
“這是家中長輩找雲遊道人求來的平安符,可保一路平安。”
聶無憂取出一張符籙上前正欲塞給他,王管家驚愕的後仰身子,像是怕粘上什麼髒東西,好一會兒才定了定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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