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輕笑著繼續開口。
“參加擂台賽需要兩條命,因此同行的至少有三人纔可入局,你們可商議誰上場。”
回想到剛進門那血腥的一幕,喬念懸著的心徹底死了。
老者說:“你們可以自己參加擂台賽,也可以選定其他參賽的人,客人還有一炷香的時間思考。”
拿自己的命當賭注,歐陽齊修沒有絲毫意見,可是要加上朋友的兩條命……
這本身就是不公平的。
歐陽齊修格外心情忐忑,一番思索後,還是決定放棄母親留下的荷包,雖然那是母親唯一給他留下的遺物,可終究是死物。
若是搭上兩條人命,他死後也無顏麵對母親。
少年擲地有聲道:“我們還是退出吧。”
“酬勞我可以另外想辦法,路上沒有盤纏,我可以耍劍賣藝,把腎臟賣出去換錢。”
掏腰子都來了,喬念虎軀一震,連忙擺手。
“大可不必。”
老者冒出頭來,厲聲警告道:“入了地下擂台,便視為自動參賽。”
歐陽齊修瞳孔一顫,幾乎都要上去揪他衣領子大聲質問了。
聽到他們天真的話,老者笑眯眯道:“若是想棄賽也可以,拿出罰金就可以離開。”
歐陽齊修見狀,趕忙道:“我們交罰金。”
他的底褲上還有紫金線,若是鮫人淚不夠,脫了估計還能湊上。
老者巡梭著,半晌纔拿出身後的刀刃慢悠悠開口。
“公子要捨棄誰?”
歐陽齊修:“???”
老者聲音粗糙,像是車輪一般一點點摩擦著人的心智。
“罰金就是扔下一個人,無論男女,無論種族,若是武功高強便可成為守擂的奴隸,容貌尚可便充當狸奴供人玩樂。”
“若都沒有,便將肉身拆解,賣給他人。”
這規則太殘酷了,可以說隻能一條路走到黑。
見他為難,老者利落退出房門,扔下一句‘一炷香之後再來’便合上房門。
隨著門板的灰塵漂浮空氣中,房間又重新歸於平靜。
誰都沒有想到,居然是這樣的結果。
喬念烏黑的瞳仁泛著一層薄薄的晦暗的霧,她托著下頜盯著兩人。
“你們有信心的吧。”
看到少女眼中流露出的可憐意味,沈霽川斂眉,眸中玩味之色更盛。
“沒有。”
喬念神情肉眼可見的崩塌了幾分,隨後又麵向疑似能打的歐陽齊修。
“你呢?”
歐陽齊修本想點頭,可一想到要勝十場,心裡也沒個底,光憑隔壁房間的三人來說,就夠他喝一壺了。
“可能,也許,大概能行。”
他的猶豫加重了喬念心中的擔憂。
她拿起一旁的糕點大大快朵頤,噎的脖子通紅,順手就拿了一旁的茶杯牛飲一杯,好一會兒才緩過來。
喬念嚥下糕點忿忿道:“死也要當個飽死鬼。”
“你們也快吃啊。”
沈霽川輕笑一聲,黑漆漆的眼珠帶著幾分冷意。
他不會讓她死在別人手裡。
喬念見兩人沒動,冷不丁抬頭。
兩人好似情緒十分穩定,一點波瀾都沒有。
歐陽齊修不知道什麼時候坐在地上,拿出一幅畫像掛在牆壁,畫像下方似乎還有燒焦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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