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陽王妃眼疾手快的將玉佛手抓到手裏,她眼光不善的看著芸夢。
“剛纔多多說,你想打壞這個玉佛手,我還不相信。”
原來,剛纔多多眼前的金色的字型,忽然顯現出來。
【那個芸夢不會是想打碎玉佛手,嫁禍給多多吧?】
【快來人阻止她!】
【禦賜的玉佛手被打碎了,那可是大罪!】
多多眼前的字型不停的重新整理,她看都看不過來了。
多多迴頭看了芸夢一眼,正好看見她朝著放著玉佛手的案幾挪過去。
多多有些著急,她快步走到了平陽王妃的麵前。
“母親。”她扯了扯平陽王妃的衣角。
“怎麽了?”平陽王妃彎下腰。
多多湊到平陽王妃的耳邊,小聲的將自己的發現,告訴了平陽王妃。
平陽王妃迴頭,正好看見芸夢蹲到案幾下麵躲藏起來。
她輕輕的拍了拍多多的手背,示意她不要慌。
當芸夢伸手去拿玉佛手的時候,平陽王妃站到了芸夢的身後。
“你做什麽?”平陽王妃厲喝。
芸夢的手一抖,玉佛手往地上掉去。
平陽王妃眼疾手快的將玉佛手,抓了迴來。
芸夢的眼睛轉了轉,臉上露出了怯生生的表情。
“我就是好奇,想看看。”
趙氏見平陽王妃一臉嚴肅的看著女兒,她急忙跑過來,將女兒護在懷裏。
“王妃,孩子調皮,妾身迴去好好的教育她。”
“快,芸夢,給王妃道歉。”趙氏緊緊的抱著芸夢說。
“對不起!”芸夢很小聲的迴答。
“你們走吧。”
平陽王妃實在是忍不住了。
“王妃,孩子調皮是正常的,您沒有生過孩子,你不瞭解。”
趙氏的話,讓匆忙趕過來的林氏變了臉。
“王妃,婆婆身體不好,我們就先迴去侍疾。”
“等改日王妃有空,ge子遞個口信,嫂子派人來接您迴去。”
林氏明白,不能繼續再待下去了。
要不然,本來是賀喜的,會變成故意樹仇的。
“大嫂,婆婆可是交代了,讓我們多陪陪王妃。”趙氏不想走。
今日來了很多的官眷,她還想趁機結交一些。
“你不走?我可走了。”林氏恨鐵不成鋼的看著趙氏。
剛才,她好不容易看著一個姑娘,正和對方說話呢。
結果,這個妯娌和侄女,就闖禍了。
“母親,我不要待在這裏。”芸夢掙脫了趙氏的禁錮。
“姑姑壓根就不喜歡我,她給三姐和五姐禮物,都不給我。”
“我要迴去給祖母說,讓祖母給我做主!”
“啪!”
林氏忍無可忍,給了芸夢一個耳光。
芸夢被嚇住了,捂住臉,都不敢哭泣。
趙氏心疼的抱過芸夢,一臉控訴。
“大嫂,孩子哪裏說錯了?你竟然打芸夢?”
林氏的臉色一冷,“你再多說一句,信不信我連你一起打!”
趙氏看見,很多官眷都朝著這邊,指指點點。
她的臉上有些掛不住,抱著芸夢就往外走,連個道別的話,都沒有說。
林氏很是抱歉的給平陽王妃行禮。
“實在不好意思,本來今日婆婆是想讓我們過來賀喜的。”
平陽王妃語氣很淡,“沒有關係,三嫂說的也不錯,出嫁的女兒,就是外人。”
林氏急了。
“她糊塗,小姑你也糊塗了嗎?”
“你幾個哥哥,哪個不是將小姑當成眼珠子?您這麽說,不是紮他們的心嗎?”
平陽王妃點點頭。
“大嫂,哥哥們是對我好,但是,他們也有自己想顧的小家。”
林氏還想勸說,平陽王妃抬起手製止了。
“多謝大哥大嫂,對我的不嫌棄,這份心意,妹妹收下了。”
“對了,我給母親和幾個哥哥,都備了禮物,已經讓人送到馬車上去了。”
“那嫂子先走了,改日,嫂子有空再過來賠禮道歉。”
林氏擔心那眼皮子淺的兩母女,急匆匆的帶著芸汐和芸景離開。
多多有些失落。
她剛剛有個玩伴,現在都走了。
平陽王妃輕輕的撫摸著多多的腦袋,心裏也很不是滋味。
她一共有三個哥哥,打小,她和二哥三哥的感情最好。
大哥因為老成,和父親很像,他們都有些怕大哥。
平陽王妃第一次去學堂,就是二哥提出的。
第一個字,是三哥教的。
從小,二哥三哥是她生命裏,最鮮亮的色彩。
可是,隨著兩個哥哥成家,她出嫁,感覺和家人的距離越來越遠。
特別是父親去世,平陽王出事,她幾乎和孃家斷了來往。
今日大嫂和三嫂來,平陽王妃心裏是很高興的。
可是,沒有想到,最終的結局竟然是這樣。
平陽王妃心裏,很是難過。
忽然,一隻小手,輕輕的撫摸上了平陽王妃的臉頰。
“母親,不要傷心。”
平陽王妃迴過神,看見多多一臉擔憂的站在她的麵前。
平陽王妃摸了摸多多的臉頰,“母親不傷心,母親很高興。”
多多不相信,但是,她衝著平陽王妃露出一個笑容。
“母親,要笑哦!”
平陽王妃看著如此貼心的女兒,她的心情,豁然開朗。
有什麽可煩惱呢?她現在有不一樣的日子。
她衝著多多露出一個笑容。
“母親好好看!”多多歪著腦袋誇獎。
“王妃好福氣!孩子這麽貼心!”
一個聲音,從一側傳了過來。
平陽王妃抬起眼睛一看,“槿心,你來啦!”
平陽王妃站起來,拉住了對方的手。
多多好奇的打量著麵前的女子,她一身英姿颯爽的打扮。
她的身後,還有一個女孩,身上也同樣穿著褲裝,看著很是利落。
槿心落落大方的笑,將手裏的匣子,遞給多多。
“這是姨的禮物,不要嫌棄簡陋。”
平陽王妃笑,“槿心,你還是和以前一樣,這張嘴啊。”
許槿心翻了一個白眼,“嫌棄?嫌棄我走了.......”
平陽王妃急忙抓住她,“哎,你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小氣了?我說一句,你竟然要走?”
“人都是會變的,再說,我是女人,老話說,唯小人與女子難養也。”
“行了,我說不過你,來,多多,這是母親的手帕交,你叫許姨。”
“許姨。”多多乖巧的喊人。
“蘇嫻,你還真是福氣好,竟然有個這麽乖巧的女兒,看得我都嫉妒了。”
“母親!”許槿心身後的女孩,不服氣的喊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