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豆急忙躲到一旁,讓開道路。
她看見,兩個表小姐,也被婆子帶了出來。
芸汐看見綠豆,她停頓了一下。
“綠豆,請你給郡主說一聲,我和祖母迴家去了。”
“等有機會,我邀請她去我家裏做客!”
綠豆屈膝行禮。
“表小姐放心,奴婢一定轉告郡主!”
芸汐急匆匆的追了上去。
綠豆看得一頭霧水。
看樣子,蘇老夫人怎麽不像是自願離開的模樣?
恰巧這時,蓮心從屋裏走出來,看見了綠豆。
“綠豆,你怎麽在這裏?郡主呢?”
綠豆給蓮心行了禮。
“蓮心姐姐,我想見王妃。”
蓮心的臉上露出為難。
“這會王妃心情不好,如果沒有特別重要的事情,我看你還是等一會再來吧。”
綠豆急忙搖頭。
“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見王妃。”
“麻煩姐姐幫忙通告一聲!”
綠豆擔心王妃不想見她,她急忙補充了一句。
“是和郡主有關係的!”
蓮心一聽,馬上走了進去。
作為王妃的貼身丫鬟,蓮心自是明白,郡主在自家主子心裏的重量。
果然,她一進屋說了綠豆的來意,王妃立刻就讓綠豆進去。
蓮心把綠豆帶進了屋裏。
綠豆進屋跪下了。
“王妃,您快去書房,救救郡主吧!”
蘇嫻聽完,嚇了一跳。
她急忙站起來,一邊往外走,一邊詢問。
“郡主怎麽了?”
綠豆爬起來跟上去。
“奴婢也不知道郡主犯什麽錯了!”
“奴婢隻是聽見,王爺在打郡主。”
“郡主哭得可傷心了!”
“王妃,奴婢很久沒有聽見郡主哭成這樣了!”
綠豆說著都很是心疼。
蘇嫻加快了腳步。
隻是,昨夜折騰太過,她的腿腳都是軟的。
再加上剛才被她母親氣得不行,所以,蘇嫻差點跌倒在地上。
綠豆嚇得急忙攙扶了一下蘇嫻。
蘇嫻站起來,也顧不上禮儀,提起裙擺就小跑起來。
綠豆和蓮心急忙追了上去。
書房裏,多多抱著蕭翊的脖子,哭得昏天黑地。
蕭翊簡直是肝腸寸斷。
“好了!再哭,爹爹的衣裳就要濕透了!”
“爹爹隻聽過孟薑女哭長城,可還是第一次知道一個人的眼淚,竟然真的有這麽多的!”
“不哭了好不好?”
“你的丫鬟已經搬救兵去了。”
“一會,你娘親過來,看見你這樣,她生氣了可怎麽辦?”
“到時候,你想要的小弟弟,可就要飛了!”
蕭翊低低的哄著多多。
“爹爹是不是打疼你了?”
“爹爹給你吹一吹?”
不管蕭翊說什麽,多多就是不搭理。
蕭翊沒有辦法,隻有道歉低頭。
“嗯!你是對的!”
“爹爹錯了!爹爹給你道歉!”
“不要再哭了,你的眼睛已經哭腫了。”
多多抽噎了一下,她感覺到眼睛的幹澀難受。
她不是想哭,隻是,她停不下來了。
“爹爹,你剛才兇窩!”
“你還打窩!”
多多舉起小手控訴。
蕭翊深吸了一口氣,他拉過歲歲的小手,使勁的吹了吹。
“是!爹爹不對!”
“不應該兇你,也不該打你!”
多多眼淚汪汪的看了蕭翊一眼,滿臉委屈。
“窩沒有做錯!窩就是想為爹爹好!”
蕭翊無奈的點頭。
“嗯!爹爹不識好人心,爹爹該罰!”
多多被逗得破涕為笑。
蕭翊看見多多終於笑了,他鬆了一口氣。
多多看見蕭翊濕了半邊的衣裳,上麵還有不明的透明液體,她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頭。
蕭翊拉開抽屜,從裏麵拿出一盒藥膏。
他小心的挑了一些藥膏,塗抹到多多的手心紅腫的地方。
剛才一氣之下,他動了手。
現在看見多多手上的傷痕,蕭翊才知道,自己剛才用的力,有多大。
多多的手心,已經腫成了饅頭。
最厲害的地方,已經滲出了血絲。
蕭翊的心裏,很是愧疚。
難怪多多哭得這麽厲害!
他看著都疼。
“對不起!”
“剛才爹爹氣過頭了,沒有控製手上的力度!”
剛才的道歉,有更多的哄的成分在裏麵。
現在的道歉,蕭翊是真心實意的說的。
多多立刻就感受到了不同。
“爹爹,已經不疼噠!”
“窩的藥膏,很厲害,很快就好啦!”
蕭翊蓋上藥膏,從袖子裏掏出手帕,輕輕的給多多擦臉擦鼻子。
他看著多多紅鼻子、紅眼睛的模樣,心裏一酸。
“你可還記得,爹爹告訴過你的話?”
多多偏了一下腦袋。
“窩都記得。”
“隻是,不知道爹爹說的哪一句?”
蕭翊把髒了的手帕,放到一旁。
然後去一旁拿了冰塊,用幹淨的帕子包著,放到了多多的眼皮上。
“爹爹曾經告訴過你,既然收了你做義女,那麽,你就永遠都是本王的女兒!”
“爹爹和你娘親商量過,將來,給你招一個上門女婿,我們跟著你養老。”
多多感覺到眼皮上的清涼,幹澀的眼睛舒服了很多。
她閉著眼睛,聽著蕭翊的話。
第一句,她記得。
可是第二句,她從來沒有聽過。
“爹爹,那弟弟怎麽辦?”
蕭翊的臉色一黑。
“沒有弟弟。”
多多一把拉下蕭翊的手。
“不行!”
“窩要弟弟!”
多多看見蕭翊的臉色很黑,她鼓了鼓腮幫子。
“別人都有兄弟撐腰,窩也要!”
自古以來,出嫁的女子都是靠著孃家撐腰。
“又是從那人那裏聽到的吧?”蕭翊沒好氣的問。
“爹爹教過你,靠山山倒,唯有靠自己最靠譜!”
“兄弟?你以為兄弟就會給你撐腰?”
“萬一就是一個拖後腿的呢?”
蕭翊的話,意有所指。
多多眨了眨眼睛。
“等弟弟生出來,窩來教!”
“窩保證,他絕對不會拖窩的後腿!”
“爹爹,您和娘親隻負責生,其他的事情,窩來負責!”
蕭翊氣極反笑。
“怎麽?”
“你這是鐵了心了?”
“還有,你纔多大?口氣倒是不小!”
“你負責?你怎麽負責!”
多多倔強的一挺腰板。
“窩就是能負責!您生幾個,窩都養得起!”
這時,書房的門,被推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