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衛被踹翻在地,他看向天空,努力迴想。
那支箭,從哪裏來的?
當然是從箭的方向來的!
等等!
侍衛的眼睛,忽然瞪得像銅鈴。
他們昨晚行動的侍衛,壓根就沒有弓箭手!
沒有弓箭手,箭從哪裏來的?
這隻說明,還有另外的人,跟著他們一起去了淩王府!
侍衛的雙腳一蹬,斷了氣。
死不瞑目!
小林子搖搖頭,他一揮手,很快就出來兩個侍衛,把地上的屍體,給拖走了。
小林子收拾妥當,趕緊去尋淩王。
淩王走到飯廳,等了半天,卻發現早膳還沒有擺上來。
“來人!”
淩王壓著怒火,大喊了一聲。
一個侍衛,膽戰心驚的走了進來。
“怎麽迴事?早膳呢?”淩王因為沒有休息好,雙眼都是紅彤彤的。
所以,他現在的樣子,看起來非常的恐怖。
侍衛打了一個寒顫,他急忙低下頭。
“迴殿下,廚房今早沒做!”
“啪!”淩王順手就把手邊的茶盞,給砸了出去。
侍衛嚇得立刻就跪下去。
“把管家給孤綁過來!”淩王陰森森的吐出幾個字。
侍衛忙不迭的從地上爬起來就跑。
不一會,管家就被綁過來了。
“殿下恕罪!不是小的錯!”
管家的話,還沒有說完,就捱了一記窩心腳。
管家一口鮮血吐出來,他掙紮著跪起來,為自己辯解。
“殿下,府裏的采購對牌,都在側妃的手裏。”
“可是,側妃她.......殿下,府裏現在無人管家,小的也是焦頭爛額!”
管家趴在地上,瑟瑟發抖。
他可不想丟了性命啊!
淩王愣了一下。
他這纔想起,之前奪了王妃的管家權,交給了側妃。
他關了側妃的禁閉,卻忘了把管家權拿迴來。
淩王不由得揉了揉眉心。
他天天在朝堂和那些老不死的鬥智鬥勇,結果,迴到王府,竟然還要管這些瑣碎小事!
“王妃呢?”
管家小心翼翼的迴答,“迴殿下,王妃還病著。”
淩王皺起了眉毛,他明明記得大夫說妻子沒事?
小林子滿臉忐忑的走了進來。
“殿下,再不去上早朝,可就遲了.......”
淩王當即邁開腿,“你去外院支取銀子,孤今晚迴來再像這樣,你就不用留了!”
淩王說完,大踏步的往外走。
男人,應該以大事為重。
淩王心裏分得非常清楚。
淩王餓著肚子上早朝的事情,淩王妃很快就知道了。
她冷冷的笑了一下。
“你繼續說,柴房那頭的賤人,怎麽了?”
“迴王妃,魏側妃昨日拿了一對金耳釘,讓廚房的粗使丫鬟給二公子報信。”
“二公子背著人,偷偷的去了一趟。”
“然後,二公子昨夜開著窗子睡了一覺。”
“剛才,伺候二公子的下人,說二公子生病了。”
丫鬟低著頭說完,垂手恭敬的站立在一旁。
淩王妃嘴角的冷意,更加深了幾分。
“安兒和寧兒呢?”她問。
“迴王妃,世子和郡主還沒有起。”丫鬟急忙迴答。
“那個呢?”淩王妃的下巴,往另外一個方向一抬。
丫鬟眼角的餘光看見淩王妃的動作,“福寧郡主也沒有起。”
淩王妃低頭,摸了摸手指頭。
因為生病,她手上的護甲,一個都沒有戴。
十個手指頭光禿禿的,怎麽看,怎麽別扭。
“你讓人悄悄的去給安兒和寧兒送點吃的。”
“你讓她們悄悄在自己屋裏吃了,再去太學。”淩王妃吩咐。
“至於其他的人,不用管!”她補充了一句。
“是,奴婢馬上去!”丫鬟福了福,退了出去。
“郡主,該起床去上學了。”春曉小聲的喊宋書玉。
宋書玉煩躁的用手捂住耳朵。
“你煩不煩?每天都擾人清夢!”
她做夢迴到了宋府,母親抱著她哭個不停,父親也眼眶泛紅。
祖母卻讓父母親給她磕頭,因為,她的身份已經是公主了!
父母親滿臉震驚和驕傲。
母親不僅給她準備了很多她愛吃的飯菜,父親和二叔,則帶著她去了祠堂。
那個據說隻有宋家的男子才能去的祠堂!
不過,她不喜歡。
因為,裏麵竟然全是黑漆漆的!
她轉了一圈,就出去了。
二叔和父親出來,滿臉都是驕傲。
兩人態度恭敬的簇擁著她迴到飯廳,當她看見滿桌子都是以前愛吃的菜時,春曉就打斷了她的夢境。
雖然,她現在什麽好吃的東西,沒有吃過?
但是,兒時喜歡吃的飯菜,卻讓她牽腸掛肚。
春曉一直都知道,自己這個主子的起床氣,非常的大。
她小心翼翼的賠不是。
“對不起郡主,奴婢也是擔心您。”
“現在時辰不早了,要是您再耽擱一會,就沒有早膳吃了。”
宋書玉本來夢見一大堆吃的,就餓了。
她現在胃口很好,肚子彷彿總是吃不飽一樣。
如果少吃一頓,她會瘋掉!
想到這裏,宋書玉很是不情願的起了床。
春曉好不容易伺候宋書玉洗漱好,去了飯廳,這才發現,飯廳非常安靜。
一點飯菜的香氣都沒有。
“怎麽迴事?他們已經吃完了?”宋書玉不敢相信的打量著四周。
春曉也沒有料到,“郡主,您稍等,奴婢去打聽打聽。”
宋書玉氣呼呼的在椅子上坐了下來。
飯廳非常幹淨,連塊糕點,都沒有。
宋書玉隻覺得肚子餓的彷彿有很多的蟲子,在噬咬她的腸胃,攪得她的肚子痛得厲害。
春曉很快就跑了迴來。
“郡主,不好了!”春曉氣喘籲籲的稟告。
“不好了?本郡主看你纔不好了!”
宋書玉實在是餓的沒有力氣,要不然,她肯定要讓春曉嚐嚐什麽叫不好了!
春曉微微的退後了兩步。
“迴郡主,剛才奴婢去打聽了一下。”
“今日,廚房竟然沒有做早膳。”
“就連太子殿下,都是餓著肚子上的早朝!”
春曉擔心宋書玉不相信,抬出了淩王。
宋書玉愣住了,她狐疑的看著春曉。
“廚房的人,要造反嗎?竟然敢餓著父王?”
春曉四下裏看了一下,她小心的靠近宋書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