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瑾心看見多多手裏的簪子,就是普通的一支釵子。
這樣的簪子,還要使用得當,才能對近身的敵人有威懾力。
可是,現在外麵的蒙麵人,各個手裏都有刀。
他們肯定不會傻乎乎的靠近她們的。
這個簪子,好看,但是不實用。
還不如車廂裏的椅子更有戰鬥值。
“多多,這個沒有用的......”
許瑾心本來浮起來的希望,頓時消失殆盡。
多多也不辯解,她拿起簪子左右一扭,簪子頓時斷成了兩截。
許瑾心以為多多是想把簪子掰開給她做防身的武器,她急忙勸阻。
“好端端的,你.......”
許瑾心的話,堵在了喉嚨裏。
因為,她看見,多多迅速的把簪子拆成了幾部分,然後開始組裝。
許瑾心不說話了,她警惕的一邊看向外麵,一邊留意多多的動作。
隻見多多三兩下,就把拆成幾部分的簪子,組裝成了另外一個東西。
當許瑾心看清楚多多手裏的東西的時候,她的眼眸縮了一下。
竟然是一個小巧的弩!
多多從懷裏掏出一個竹筒,然後,小心的拿出裏麵的針,放到了弩裏。
多多做完這些以後,靠近窗戶,準備射擊。
許瑾心從多多的手裏,搶過弓弩。
“我來吧!”
多多連忙按住許瑾心的手,她盯著許瑾心的眼睛。
“許姨,要小心,這針有毒!”
許瑾心的眼裏,露出驚訝,不過,她隨即鄭重的點頭。
“好,許姨知道了。”
許瑾心小心的靠近窗戶,從縫隙裏往外看。
這一看,許瑾心的心,都提了起來。
原來,外麵不知道什麽時候來了一大群蒙麵的人。
王府的侍衛,好幾個都已經受傷了。
許瑾心拿著手裏的非常小巧的弓弩,心裏有些沒有底。
多多的簪子,本來就不大。
簪子組裝出來的弓弩,也不大。
就像是小孩子的玩具一樣。
許瑾心不知道這個弓弩的射程,究竟有多遠?
她隻有等蒙麵人靠近馬車,才發射一下試試。
這時,她看見一個侍衛被蒙麵人踹倒在地,蒙麵人舉起了手裏的刀。
許瑾心一咬牙,她舉起弓弩,瞄準了蒙麵人。
“叮!”
一聲非常細小的彈簧聲音,然後,許瑾心就看見一根很細的針,從窗縫裏飛了出去。
她緊張的盯著針的方向,心幾乎提到了嗓子眼。
蒙麵人隻感覺到自己似乎被什麽蟲子,咬了一口。
他隨手摸了一下被叮的地方。
下一秒,他就一頭栽倒在地上。
本來以為自己一定會沒命的侍衛,還有些沒有反應過來。
可是,他立刻就朝著蒙麵人砍了幾刀。
許瑾心看見針射入蒙麵人的脖子,欣喜的差點叫出聲來。
真是她眼拙了!
她沒有想到,這麽一個像小孩子玩具的弓弩,射殺力竟然這麽強。
而且,射程還不近!
許瑾心射出了第一針,心裏有了信心。
她再次瞄準了第二個人。
隨著她扣下扳機,被瞄準的人,立刻就倒了下去。
多多躲在窗戶的另外一邊,也看清楚了外麵的情況。
“許姨,射那個人!”多多指著不遠處的一個蒙麵人。
“那個人,好像是個頭領!”
多多觀察了一會,很快就發現了目標。
許瑾心目測了一下距離,剛好在弓弩的射程以內。
她點點頭,瞄準了那個蒙麵人。
許瑾心很果斷的扣下了扳機,毒針朝著那人飛了過去。
也不知道是她們的目光太過於專注,蒙麵人有所感應。
他忽然轉過頭,看向了馬車。
許瑾心急忙拉著多多,往車廂裏躲避。
蒙麵人沒有看見人,他剛想迴過頭,忽然聽見有什麽聲音在破空而來。
他條件反射的往旁邊偏了偏。
毒針射到了他的肩膀上。
蒙麵人隻覺得像被螞蟻咬了一口。
他沒有在意,繼續轉身,舉起刀,朝著麵前的侍衛追了過去。
可是,他剛剛邁出步子,一下子就栽倒在地,動作還維持著剛才的樣子。
剛才倒地的幾個人,本來沒有引起所有人的注意。
這個人憑空忽然倒地,引起了侍衛的視線。
他愣了一下,舉起劍。
“兄弟們,我們的人過來幫我們了,大家拚一把,保護郡主!”
侍衛們一聽,頓時如同打了雞血一般,都舉起手裏的劍,撲向了蒙麵人。
蒙麵人見頭領死了,他們開始發慌。
再加上侍衛這麽一反撲,頓時心生退意,狼狽的四散逃跑。
不一會,蒙麵人就跑得不見了人影。
侍衛頭領一看,頓時吩咐。
“窮寇莫追,我們趕緊護送郡主迴府纔是正事!”
侍衛們都聽話的停下腳步。
趕車的侍衛,跳上馬車,馬車動了起來。
眼見危機解除,許瑾心拉著多多和綠豆,坐到了椅子上。
三個人都同時大大的鬆了一口氣。
許瑾心看著手心裏的弓弩,很是愛不釋手。
“多多,你這個簪子,哪裏買的?”她翻來覆去的檢視,想發現是怎麽變身的。
多多的臉上,終於露出了笑容。
“許姨,這個簪子,不是買的。”
多多見許瑾心一臉的困惑,她從許瑾心的手裏,拿過弓弩。
“這個是爹爹找人特意給窩做的!”
許瑾心的眼睛一亮。
“這個好!迴頭我讓李晉給我也做一個。”
這個簪子,太實用了。
看著不起眼,實際攻擊力並不小。
多多點頭,“嗯!李夫子肯定知道是誰做的!”
多多的目光,落在了馬車後麵,相互攙扶著的侍衛身上。
她想了想,低頭在袖子裏去掏。
掏了一會,她拿出一個瓶子,然後,敲了敲車廂。
“郡主,怎麽了?”侍衛的頭領聽見聲音,走上前來。
多多把瓶子遞了出去。
“治傷的藥,每人一顆。”
侍衛頭領愣了一下,他隨即恭敬的接過去。
“多謝郡主的賞賜!”
多多擺擺手,“趕緊讓他們服下吧。”
侍衛點頭,拿著藥瓶迴到了侍衛的隊伍裏。
另外一邊,幾個蒙麵人飛快的迴了一座宅院,跪在了一個男人麵前。
“主子恕罪,任務失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