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夫人找了一個藉口,帶著女眷,離開了。
蘇老夫人很是不善的看著芸汐,“上不了台麵的東西。”
蘇嫻拍了拍芸汐,示意她不要聽。
芸汐衝著蘇嫻微微的笑了笑,表示她不在意。
因為心裏不順,蘇老夫人指著剛才佩戴過的首飾。
“這些,全要了,裝起來。”
掌櫃的一喜,他喜笑顏開的讓夥計去包起來。
“祖母,我要這個!”芸夢立刻指著剛才她看中的步搖。
“嗯,一起包起來。”蘇老夫人十分豪爽的指揮。
多多看了看母親,她看見母親的眉頭皺了皺,倒也沒有開口反對。
“三表姐,你看中什麽?娘親一起付銀子。”多多扯了扯芸汐的衣袖。
芸汐搖頭。
她可是知道,祖母看中的那幾樣首飾,價格不菲。
姑姑又要破費了!
“我的首飾足夠了,不用買。”她微笑著解釋。
多多左右看了一圈,忽然看見一支鳳尾的步搖。
“三表姐,這個好不好看?”她拉著芸汐過去。
芸汐的眼睛一亮,這個可比芸夢手裏的那支步搖,好看多了。
“掌櫃的,把這個包起來。”多多吩咐掌櫃。
芸汐急忙阻攔,“郡主,這個肯定很貴。”
芸汐壓低聲音,她看見了這支步搖放的櫃台裏,全是貴重的首飾。
她猜測,這個步搖的價格,肯定不低。
多多當然也能猜到。
她湊到芸汐的耳邊,小聲說,“沒有關係,窩父親掏錢。”
芸汐漲紅臉,平陽王付銀子,她更加不能要了!
萬一,平陽王覺得蘇家的人,都是愛占便宜的人。
那豈不是也看輕姑姑!
“郡主,這個步搖雖然好看,但是不適合我戴。”
“我覺得還不如我頭上的這支簪子合適。”芸汐試圖說服多多。
多多眨了眨眼睛。
“三表姐,你不喜歡啊?可是,窩很喜歡,那窩要了吧。”
等在櫃體後麵的夥計一聽,頓時喜笑顏開。
“這個步搖,還有一對附送的耳釘,小的一並給您包起來。”
多多笑眯眯的點頭。
芸汐的心裏,有些失落,不過,她很快就壓製下去。
首飾買了,人也見了,蘇老夫人又張羅著去了布莊。
在布莊裏,又買了幾匹時新的布料,蘇老夫人才意猶未盡的上了馬車。
“這出來一趟,也不說請我們去酒樓裏吃頓飯。”
蘇老夫人有些不滿意。
“母親您不是說,想早點迴去做新衣嗎?”蘇嫻淡淡的反駁迴去。
蘇老夫人想起,王老夫人說,過幾日他們家要辦宴席,請她去做客的事情。
“對!趕緊迴去!”
蘇嫻淡淡的吩咐,“蓮心,迴府。”
蓮心在外麵應了一聲,馬車就朝著王府行去。
蕭翊聽見蘇嫻等人迴府的訊息,還愣了一下。
“可是發生了什麽事情?”
“屬下聽車夫說,是蘇老夫人著急迴府,所以,王妃她們就迴來了。”雲霄迴答。
“郡主呢?”蕭翊又問。
“郡主也一並迴府了。”
雲霄的話音剛落,門外就傳來了多多的聲音。
“父親!”
雲霄急忙開啟門,“屬下見過郡主!”
多多笑眯眯的擺手。
雲霄退出去,關上了房門。
蕭翊不動聲色的打量了一下多多,見多多神色如常,這才挪開眼睛。
“難得出一趟府,怎麽不多逛逛?”蕭翊漫不經心的問。
多多坐到蕭翊的對麵,撅起嘴。
“再逛下去,平陽王府都要被外祖母給花窮了!”
蕭翊的嘴角一彎,“不過幾千兩銀子,平陽王府還不至於被花窮。”
多多雙手托腮,盯著蕭翊。
“父親,您不是說,王府沒有錢嗎?”
“怎麽忽然這麽大方?”
蕭翊僵了一下,隨即笑了。
“那還不是托你的福,找到那麽極品的玉石。”
多多一聽,頓時來了興致。
“父親,您是不是賺了很多銀子了?”
蕭翊也學著多多的模樣,雙手托腮。
“那你呢?賺了多少銀子?”
“三個月的時間,眼看就要過去一個月嘍!”
多多看著父親的樣子,她眨了眨大眼睛。
“窩幫了父親,父親也應該幫幫窩!”
蕭翊學著多多的樣子,眨了眨眼睛。
“哦?那你覺得,我應該怎麽幫?”
多多被蕭翊的樣子,給逗樂了。
她放下手,“父親,您不能鸚鵡學舌!”
蕭翊也放下手,“我可沒有。”
多多鼓了鼓腮幫子,“父親,您現在好幼稚!”
蕭翊輕輕咳嗽了一聲,正了神色。
“說吧,今天發生了什麽事情?”
說到正事,多多也肅了臉。
“父親,原來,外祖母給七表姐定的娃娃親,是右員外郎家的。”
“右員外郎?王兵?”蕭翊看見多多使勁點頭。
“王兵共有三子三女。”蕭翊立刻就說出王兵的資料。
“其中,嫡子有二,分別排一和三。”
“他大兒子已經成家,三兒子才滿周歲。”
“隻有庶子,今年方七歲。”
多多歪了歪腦袋。
“父親,您的意思是,七表姐的娃娃親,是對方的庶子?”
蕭翊緩慢點頭,“王老夫人一共有五個兒子,但是,隻有王兵混了一個官職。”
“如果你外祖母想把芸夢高嫁的話,應該就是王兵的庶子。”
多多微微張大嘴。
“外祖母不是很喜歡七表姐,為什麽會讓她嫁給一個庶子?”
高門大戶,可是十分看重嫡庶之別的。
“王兵的兒子雖然是庶子,可是,他也是六品官員的兒子。”
“你外祖家,沒有一個入仕之人,自然比不上。”
“哪怕就是這個庶子,也算是你表姐高攀了。”
蕭翊給多多講道理。
多多若有所思。
她本來還想著,讓芸汐表姐嫁給蕭澈呢!
現在看來,那簡直不可能的事情。
蕭澈可是皇子!
哪怕就是一個不受寵的皇子,那也是普通人無法跨越的階層。
蕭翊看見多多若有所思的樣子,他敲了敲桌子。
“怎麽了?”
多多迴過神,衝著蕭翊笑了一下。
“父親,瑞王的嶽父不就是吏部尚書嗎?”
“這個員外郎,明明是瑞王的人,怎麽會默許他母親和外祖母定娃娃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