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多看了看自己的右手,沒有痛感,也沒有異樣。
隻有微微的發熱。
多多左手摸上了右手的脈搏,穩健有力,沒有異常。
多多放下心,繼續觀察。
瑞王妃有些奇怪,她側過頭,看向多多。
“怎麽了?”
多多衝她安撫的笑了笑。
“稍等一下,窩要先看看,在哪裏下針,能不傷害到你及你腹中的胎兒。”
聽到多多提及肚子裏的孩子,瑞王妃不再多問。
隻要是對孩子好,就是讓她躺幾天,她都沒有問題。
多多看見,黑氣很快就全部被她的右手吸走了。
瑞王妃的被咬過的地方,出現了明顯的兩道牙印。
毒素沒有了,牙印地方,冒出了紅色的血珠。
多多收迴了右手,她抽空給自己診了一下脈。
脈象沒有問題,多多放下心。
她可沒有豁出自己性命,去救別人的高尚品德。
還是一個和她無關的人。
“忍著一些,會有點痛。”
多多還是決定紮幾針,要不然,說不過去。
“嗯,你紮吧。”瑞王妃把手帕咬在了嘴裏。
多多圍著牙印的地方,飛快的紮了幾針。
把最外麵的血,給擠了出來。
“唔~”瑞王妃覺得痛,哼了一聲。
“這個毒血,窩要給你擠出來,要不然,對身體不好。”
多多解釋。
不一會,多多就拔掉了銀針,拿出一個瓶子,從裏麵挖了一些藥膏,塗抹在被蛇咬過的傷口上。
瑞王妃隻覺得後腰本來很麻木,現在竟然感覺到了清涼。
她不敢相信。
“長樂,我感覺到涼意了。”
多多乖巧的笑著解釋。
“窩剛才塗抹了一些窩自己做的藥膏。”
“這個藥膏,清熱解毒,活血生肌的,效果很好。”
“你腰上的傷口不大,今晚不要碰水,明天就好了。”
瑞王妃很是驚訝,“真的嗎?真的能好?”
多多把藥膏蓋子蓋好以後,放迴了袖子裏。
“現在,窩隻是處理好了你被咬的地方,至於,胎兒身上的毒,需要時間。”
“你坐起來,窩把把脈。”
多多攙扶著瑞王妃坐起來。
瑞王妃的臉上,不再是不相信,而是充滿了期待。
“長樂郡主,你一定要救救我的兒子!”
多多點頭,她伸手放到了瑞王的手腕上。
太醫既然提出把毒素排到胎兒上身上,那麽,剛才瑞王妃背後的毒素,應該隻是冰山一角。
多多想到這裏,她的臉色有些凝重。
瑞王妃一看多多的表情,心頓時沉到了穀底。
難道,還是沒有希望嗎?
這種給了人希望,又讓人絕望的感覺,生不如死!
還不如一開始就沒有!
瑞王妃的心裏,五味雜陳。
多多把了脈,發現和她預想的有點出入。
“您剛纔不是說,太醫讓把毒素都排到胎兒身上嗎?”多多問。
瑞王妃低下頭,溫柔的撫摸著肚子,一臉的憐惜。
“對,太醫是這麽說的。”
“不過,我沒有同意。”瑞王瑞說著抬起頭。
“最後的決定是,太醫想辦法把毒素控製住,後麵再看有沒有辦法清除。”
“我的皇兒,隻承受了一部分,這樣,能保住他的性命。”
“但是,如果後麵太醫還是想不到解決的辦法,最終這些毒素,還是會被皇兒吸收......”
瑞王妃說著,聲音低沉下去。
這已經是太醫能找到的最好的解決方法了。
多多明白了。
太醫用的是拖訣。
瑞王妃作為母親,一下子失去孩子,很難接受。
這樣,對她的身體,也不好。
當時間長了以後,瑞王妃自然能接受事實。
這樣,至少瑞王妃今後還有做母親的機會。
多多點點頭。
“太醫這樣處理,是對的。”
“所幸胎兒中毒的時間不長,窩可以試試。”
“但是,窩還是先說明,窩隻能盡力,窩不保證這個毒素對胎兒有沒有其他影響。”
多多一臉嚴肅的看著瑞王妃。
瑞王妃肚子裏的孩子,已經四個多月了。
孩子正是發育的時候。
多多不能確定,這個毒素,會對孩子有什麽影響?
她隻能做到把毒素排出來,卻不能改變一些其他的事實。
瑞王妃愣住。
“其他的影響?是什麽?”
多多扳著手指頭,“性別、智商、長相,亦或是其他。”
瑞王妃狐疑的看向多多,“性別?”
她忽然一把抓住多多,“太醫說,我肚子裏的孩子,是兒子!”
多多抿了抿嘴唇,她想到她診的脈象,沒有吭聲。
瑞王妃看著多多的表情,她愣了半晌,忽然就跌坐迴軟榻上。
“竟然又是一個女兒?不可能!太醫明明說是兒子的。”
多多沒有出聲。
她不明白,兒子和女兒,有差別嗎?
兒子和女兒,不都是一樣要十月懷胎生下來?
父親說過,男兒能做的事情,女子也能做!
多多垂下眼睛。
“瑞王妃,您還治嗎?”
瑞王妃被多多剛才的話,震驚到久久迴不過神來。
“我要想一想,你等我想一想。”
多多點頭。
“好,那窩出去等。”
多多走出去,把空間留給來瑞王妃。
看見多多走出來,李晉和瑞王妃的丫鬟,都急忙迎上來。
“王妃怎麽樣了?”丫鬟急忙問。
“瑞王妃她沒事,她現在有些事情要考慮。”
多多走到李晉的身邊,“夫子,窩餓了。”
多多她們一直趕路,路上隻是隨便吃了一些幹糧。
多多的肚子,已經敲起了鼓。
“奴婢這就讓人給你們安排吃的。”
“對了,這裏有些糕點,你們先墊一墊。”
“奴婢進屋去看看王妃。”
丫鬟急匆匆的安排妥當,她這才敲了敲門,走進去。
多多拿起桌上的糕點,小口小口的吃了起來。
李晉看向多多,“弄妥了嗎?”
多多停下吃東西,輕輕的搖頭。
李晉有些驚訝,“遇到難題了?”
多多搖頭又點頭。
李晉靠近多多,“怎麽了?和夫子說說,說不定,夫子能幫你出出主意。”
多多搖頭,“夫子,您幫不上。”
“這個難題,要瑞王妃自己解決。”
多多的話,讓李晉一頭霧水,但他也知道,多多不說,肯定有她的理由。
屋裏,瑞王妃正伏在軟枕上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