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多點頭,“當然可以,不過,許姨,您是想要烤的魚,還是烤魚的圖?”
許瑾心擔心太難了,多多畫不出。
到時候打擊了孩子的自信心,就不好了。
“就畫一條魚吧。”
畫魚,肯定是最簡單的。
多多點頭,“好!”
“綠豆,你去幫窩準備筆墨紙硯!”多多吩咐綠豆。
綠豆應聲去做準備。
映娘小聲的附在多多的耳邊,“多多,你能行嗎?”
多多也湊到映孃的耳邊。
“不用擔心,窩能畫好的!”
綠豆很快就準備好了筆墨紙硯,還有顏彩。
多多拉著映娘,蹦蹦跳跳的走了過去。
蘇嫻本來準備一起過去,被許瑾心拉住了。
“我們就坐在這裏說會話,不給孩子壓力。”許瑾心解釋。
蘇嫻坐了下來。
對於畫畫,她覺得,多多肯定是沒有壓力的。
不過,蘇嫻也知道,事實勝於雄辯。
等多多畫好,許瑾心就明白她為什麽推薦多多來畫廣告牌了?
多多走到桌子旁邊,她拿起毛筆,腦海裏想起了許瑾心在船上烤的魚。
多多開始勾畫起來。
映娘最開始,還有些替多多捏把汗。
可是,隨著多多手底下的線條,逐漸變成了魚。
映娘不敢說話了。
就是連呼吸,她都不敢放大聲。
映娘躡手躡腳的往後退,一步一步,走得非常的小心,唯恐驚到多多。
映娘小心翼翼的走到了許瑾心的麵前,她拉起母親的手。
“映.......”
“噓!”映娘豎起食指放到嘴唇上。
她用手指了指多多的方向,示意母親去看多多的畫。
許瑾心有些好奇,她比唇形。
“畫完了?”
映娘搖頭,對著許瑾心一頓比劃。
許瑾心連蒙帶猜的,猜到了女兒的意思。
映娘讓她去看多多的畫。
多多畫的很棒!
許瑾心起了好奇心,她站起來。
映娘急忙提醒母親放輕腳步,許瑾心點了點頭。
蘇嫻也被映孃的樣子,給勾起了好奇心。
她也跟在許瑾心的身後,一同去看多多的畫。
多多已經要畫完了,她在做最後的收尾。
最後,她放下了手裏的毛筆,打量著手裏的畫。
嗯!和她吃的烤魚,很接近了!
多多表示還比較滿意,她扭過頭,剛準備喊許瑾心過來看。
結果,她一扭頭,就看見身後的幾個人,都張大嘴,看著桌子上的畫。
映娘舔了舔嘴唇。
“母親,我想吃烤魚了!”
許瑾心也舔了舔嘴唇。
“對!母親也好想吃!”
多多小腦袋一歪,很奇怪的看著身後呆若木雞的三個人。
她伸出手,在幾人的麵前晃了晃。
“娘親、許姨、姐姐!”多多大喊了一聲。
蘇嫻最先迴過神,她扯了一下許瑾心的衣袖。
許瑾心“吸溜”的一下口水,她趕緊抹了一下嘴角。
“哎呀!多多,你這畫,畫的太好了!”
許瑾心一把抱住多多,使勁的在多多的臉頰上,使勁的親了一口。
多多被鬧了一個大紅臉,她好不容易掙脫出許瑾心的魔爪,一下子就撲到了蘇嫻的懷裏。
蘇嫻急忙護住多多,“瑾心,你嚇著孩子了!”
許瑾心有些訕訕的,“多多,許姨就是太激動了!”
“我沒有想到,你的畫,竟然比廣告牌做得還要逼真!”
多多好奇的從蘇嫻的懷裏探出頭來。
“真的嗎?”
許瑾心點頭,“當然,映娘,你說是不是?”
映娘使勁點頭,如同小雞啄米一樣。
“嗯!嗯!嗯!”
多多興奮得小臉都紅了。
“真的有那麽好?窩隻是心裏想,然後,就畫成這樣了。”
“窩覺得畫的還不夠,還差點東西,隻是窩想不到是什麽?”
許瑾心看著畫,眼裏都是驚歎。
“不缺,這樣就非常棒!難怪,你那兩幅畫,能換來那麽多的銀子!”
“現在,我是終於明白了!”許瑾心說得心悅誠服。
蘇嫻嗔了許瑾心一眼,“多多當然畫的好,我說了,是你不信!”
許瑾心看了一眼蘇嫻,調皮的擠擠眼睛。
“我那不是擔心你是親媽濾鏡嗎?”
“濾鏡?是什麽?”蘇嫻和多多異口同聲。
“呃,就是一種可以美化人的鏡子,這裏是一種比喻。”
“簡單的解釋,就是做母親的人,看自己女兒,怎麽樣都是最好的。”
許瑾心盡量直白的解釋。
蘇嫻思索了一下,“多多本來就是最棒的!”
許瑾心白了蘇嫻一眼,“是,你的女兒是最棒的!天底下第一棒的!可以了吧?”
許瑾心說完,她看見映娘一臉期待的看著她。
許瑾心一把摟過映娘,“我的女兒也是最棒的!”
映娘和多多都笑了起來。
“娘親,您也是天下第一好的娘親!最棒的娘親!”
多多抱著蘇嫻的胳膊,奶聲奶氣的撒嬌。
映娘急忙也抱著蘇嫻的胳膊,“我娘親也是最棒的母親!”
許瑾心和蘇嫻看了彼此一眼,都笑出聲來。
“得,成了互相誇誇得座談會了!”許瑾心覺得好笑。
她從桌子上,把多多畫好的畫,拿起來端詳。
“多多,我怎麽沒有聽見李晉說過你的畫?是李晉沒有教你嗎?”
要是李晉看見,肯定讚不絕口,她哪裏還用發愁?
多多依偎著蘇嫻,她點頭。
“窩的畫,是父親教的。”
許瑾心迴頭,“那你父親看了你的畫,怎麽說?”
多多歪著腦袋,迴憶了一下。
“父親隻是說,神似不夠,隻是形似而已。”
許瑾心看了看手裏的畫,她張大嘴。
“你畫成這樣,平陽王還不滿意?”
多多眨了眨眼睛。
“那是之前學畫的時候,後來,父親忙,就沒有再教窩了!”
許瑾心的眼睛一轉,“那就是說,平陽王他也不知道你現在能畫成什麽樣子?”
多多遲疑了一下,點頭。
“應該、是吧!”
許瑾心的臉上,露出一抹調皮的笑容。
“多多,敢不敢跟著許姨去趟外書房?”
多多一臉好奇,“去外書房做什麽?找夫子嗎?”
許瑾心的眼睛骨碌碌的轉了一圈。
“算是吧,走!映娘,你也一起!”
此刻,外書房裏,李晉正在和蕭翊說著新店鋪的事情。
“鹹陽的石頭,我已經讓人運過來,到時候,就交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