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多故意天真的點頭,“窩今天穿的可是新衣裳呢!”
蘇嫻撫摸著多多的腦袋,不讓她多說。
賢王妃的眼神,閃了閃。
“賢王妃,我們還有事,先走了。”蘇嫻不想繼續待下去,她提出了告辭。
多多裝作不想走。
“允安哥哥不戴玉佩,這個小哥哥戴玉佩,窩想和他一起玩!”
多多衝著蕭允川露出一個甜甜的笑容。
“小哥哥,窩們一起玩,好不好?”
蕭允川“哼”了一聲。
“誰要和你這個掃把星玩!不就是一塊玉佩嗎?”
“我們家裏多的是,這塊,賞賜給你了!”
蕭允川一把抓過母親手裏的玉佩,砸到了多多的懷裏。
多多一把抓住,“小哥哥,你把這塊玉佩送給窩了?”
“你迴去會被三叔打的,窩還給你!”
多多說著,舉著玉佩,踮起腳尖,似乎想還給蕭允川。
蕭允川急忙往後一蹦。
“你摸過的東西,我纔不要!”
“你居心叵測,竟然想把黴運傳染給我!”
賢王妃一聽,立刻拉著兒子後退了好幾步。
“平陽王妃,你還是趕緊走吧,少帶著孩子出來晃悠。”
蘇嫻的性格柔弱,本就不善於和人針鋒相對。
聽見賢王妃和世子說多多,她也是一忍再忍。
平陽王不受皇帝喜愛,她不想一迴京城,就給平陽王添麻煩,惹皇帝厭棄。
可是,人的忍耐,總是有個限度。
蘇嫻忍不下去了。
麻煩不是她想躲,就能躲開的。
“賢王妃,這裏不是你家開的鋪子吧?”
“多多可是父皇親自下旨,封的長樂郡主。”
“你這是質疑父皇的決定?還是,你們賢王府,比父皇更高貴?”
“連父皇都沒有說多多的不是,你們母子,話裏話外,左一句掃把星,右一句掃把星!”
“多多是我們平陽王府的郡主,礙著你們賢王府什麽事情了?”
“你如果再敢欺負多多,我就去找父皇來評評理!”
賢王妃被蘇嫻一句句的反駁,說的臉色一白。
誰敢質疑皇帝旨意?就是賢王也不敢。
她狐疑的看了看蘇嫻。
這個蘇嫻性子軟,向來任人拿捏,今日怎麽這麽能說?
這還是她認識的那個平陽王妃嗎?
蕭允川待不下去了。
他看見多多,正一臉同情的看著他。
“母親,兒子先走了。”
蕭允川不管不顧,丟下母親就走。
賢王妃一臉不高興的看著蘇嫻。
“她的名聲,又不是我杜撰的。”
“還有,收了我們的見麵禮,不僅沒有道謝,還把我們指責一番。”
“蘇嫻,你也是有能耐了!”
“哼!不識好人心,我不和你這般沒有見識的人計較!”
賢王妃說完,帶著下人,呼啦啦的走了。
蘇嫻氣得眼眶都紅了。
以前蕭翊受寵的時候,這些妯娌,每個人都是笑盈盈的。
可是,自從蕭翊失寵以後,這些人的嘴臉,就露了出來。
每個人都恨不得把平陽王府踩到腳底下,彷彿那樣做,就能得到皇帝的青睞一樣。
多多看了看蘇嫻,她給蓮心使了一個眼神。
蓮心急忙攙扶著蘇嫻往外走。
一上了馬車,蘇嫻的眼淚就掉了下來。
多多伸出小手,抱住了蘇嫻的腰。
“娘親,不哭!”
蘇嫻哽咽,“多多,娘親是不是很沒用?”
多多瞪大眼睛。
“今日娘親好厲害!剛才您的樣子,和父親一模一樣呢!”
蘇嫻被多多的話,說得不好意思。
“哪裏有,如果王爺在,三弟妹連個屁,都不敢放!”
蘇嫻也是被氣急了,連粗口都爆了出來。
多多眼睛都笑成了一條縫。
娘親現在的口氣,和許姨好像!
蘇嫻說完,也醒悟自己說了不該說的話,她拿帕子擦了擦眼睛。
“剛才,看見是他們的時候,娘親就應該帶你離開。”
“為什麽呀?娘親剛纔不是都說了嗎?那個店鋪,又不是她們家的。”
“憑什麽要我們離開,他們怕,本來就是應該他們走纔是。”
多多露出一排小米牙,唇角的梨渦,若隱若現。
蘇嫻若有所思的點頭。
“對!下次,娘親就這麽懟迴去!”
多多笑眯眯的點頭,她看見蘇嫻已經好多了,鬆開了蘇嫻。
多多從懷裏,把剛才蕭允川扔給她的玉佩,拿到手裏,細細打量。
蘇嫻看見,也探頭過來看。
“這塊玉佩的成色,並不好,而且,賢王妃也沒有說錯,這是男子戴的,你戴不合適。”
“等迴去,娘親找幾塊好玉,找人給你做幾塊你適合戴的玉佩。”
多多一邊觀察著手裏的玉佩,一邊搖頭。
“娘親,不用了,窩覺得,這個挺好。”
“父親不是也說了,讓窩一定要戴著嗎?”
多多看見,這塊玉佩,雖然和她的那塊,是一樣的。
但是,上麵的花紋,卻明顯和自己的那塊不同。
“娘親,這樣的玉佩,是每個皇叔都有嗎?”
蘇嫻想了一下,輕輕的搖頭。
“據我所知,隻有你父親,淩王、賢王,還有老四瑞王有。”
多多的目光,從玉佩上,看向了蘇嫻。
“隻有這四個人有?”
蘇嫻露出笑容,“這玉佩,本就不是太上品的玉質。”
“聽說,是你皇祖父偶然得到的,然後,做成了幾塊玉佩。”
“前麵大婚的分完了,後麵的自然也就沒有了。”
“五皇子大婚的時候,陛下也賞賜了玉佩,不過,材質可比這個好多了。”
多多看著手裏的玉佩,很是疑惑。
金色的字,明明說有五塊,怎麽娘親說,隻有四塊?
那還有一塊,在哪裏呢?
“娘親,父親那一塊,還在嗎?”多多想確定一下。
“當然在,娘親可儲存得好好的呢!”
“那可是陛下賞賜下來的,丟失或者損壞了,都是大罪!”
多多把玉佩小心的收迴了袖子裏。
“今日皇祖父聽見二叔把玉佩送給窩了,並沒有生氣啊!”
說到這個,蘇嫻也有些奇怪。
她摸了摸多多的腦袋,“也許是你皇祖父疼惜你!”
“不過,你剛才為什麽非要賢王妃給你見麵禮?”
“你父親如果知道了,肯定會訓斥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