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這些,她還不解氣,把花扔到地上,使勁的踩。
宋書玉一覺睡到了傍晚,這纔再次醒過來。
她睜開眼睛,就看見床邊的宋江。
“二叔?”
宋書玉能看見親人,頓時高興極了。
“噓!”宋江急忙示意她噤聲。
宋書玉很是奇怪,“二叔,怎麽了?”
宋江板著臉,一臉的恨鐵不成鋼。
“你現在是王爺的閨女,怎麽還能喊我二叔?”
“現在的榮華富貴你不享,難道,你想迴去享受貧窮的生活?”
宋書玉癟嘴,“可是,我想父親和母親了。”
以前生病,宋夫人總是衣不解帶的照料她。
宋縣令更是買好吃的迴來哄她。
可是,在淩王府,隻有丫鬟和婆子。
“你現在的爹和娘,是王爺和王妃!”
“我送你過來的那一天,我就告訴過你。”
“從此以後,你就姓淩,和宋家,沒有一點關係了!”
宋江從侄女的說話,這才明白,王爺派人叫他過來的意思。
他本來還以為,王爺是準備委以重任了呢!
結果,卻是宋書玉在作妖!
真是愚蠢!
放著郡主的好日子不過,竟然想迴去當窮人?
真是和大哥大嫂一樣,愚蠢!
宋江看了看宋書玉,索性給她挑明。
“我不妨直接告訴你,你最好趁著現在對王爺有用,多和王爺拉近感情。”
“淩王肯定會是未來的皇帝的,等他當上了皇帝,你就是公主!”
“就是我大哥大嫂,見到你都要行禮!”
“到時候,你穿的是綾羅綢緞,吃的是山珍海味,出門就有一大堆人伺候。”
“這樣的日子,那是飯來張口,衣來伸手,多好啊!”
“你難道,捨得放棄這樣的好日子,迴去過苦日子?”
宋江的話,讓宋書玉猶豫了。
她也就是生病了這兩天,特別想念父母。
其實,平日裏,她挺喜歡現在的生活的。
她想做什麽,就做什麽;想睡到什麽時候起,就什麽時候起。
就連想吃什麽,穿什麽,隻要她說一聲,淩王妃也會安排人很快送過來。
除了不能出府,其他的,好像比在宋府,好的不是一星半點。
宋江看見侄女在思考,他下了猛藥。
“那個掃把星,現在可是平陽王的女兒。”
“聽說,她可是很會討平陽王喜歡。”
“平陽王還特意請了夫子,教她識字懂規矩。”
“你如果迴到宋府,那你今後看見她,可是要行禮的。”
關於多多的訊息,還是淩王的人,告訴宋江的。
“我給她行禮,休想!”宋書玉立刻坐了起來。
“你如果對王爺沒有用處,王爺也不是非你不可的。”
“淩王從來不養沒有用的人,你如果不能幫助淩王,你的下場會很慘!”
“不僅是你,包括我們所有的人,都會很慘!”
宋江的話,透著陰森。
宋書玉不過一個小孩,她頓時被嚇壞了。
她隻是想迴家,但是,她並不想死啊!
“二叔、不,我一定有用!你幫幫我!”
宋書玉的害怕,讓宋江非常的滿意。
“首先,你要真心把王爺和王妃當成你的父母,把王府當成你的家。”
“其次,你要乖乖的聽王爺和王妃的話,不要做妖,折損了自己的福氣。”
“最關鍵的,你一定記住!”
“隻有王爺好了,你才能好!我們大家才能跟著一起好!”
“王爺好了,我才能好......”宋書玉重複道。
“對!你把王爺放到心裏,做什麽事情,都要想一想。”
“你這麽做,王爺會不會喜歡?對王爺會不會有幫助?”
經過宋江的不停洗腦,宋書玉終於認清了現實。
宋府,她迴不去了。
她現在姓淩,是淩王的女兒。
她的目的,是用自己的福氣,幫助淩王登上皇位。
隻要淩王做了皇帝,她就能跟著有享不盡的榮華富貴。
而她的父母、二叔這些人,都能跟著享福。
還有一個最關鍵的是,她絕對不能輸給多多那個掃把星!
宋江看宋書玉想明白了,他暗自鬆了一口氣。
“宋老夫人年歲大了,我已經讓人送迴了鹹陽。”
“我現在跟著王爺,如果,你想知道她們的訊息,你可以讓心腹的丫鬟,給我遞個信。”
“這裏是內宅,我不方便久待。”
“都是王爺心疼你,所以,才讓我進來和你說說話的。”
“現在,你想明白了,就好好的把身體養好。”
“這次,陛下過壽,對王爺是個很好的機會。”
“你一定要幫助王爺得到太子之位,到時候,王爺一定會視你如寶貝的!”
宋書玉乖巧的點頭。
宋江站起來,剛想離開,忽然又停下腳步。
“如果你一個人待著確實無聊,可以學一學繡花。”
“到時候,給王爺繡個荷包什麽的,討他開心,豈不是更好?”
宋書玉的眼睛一亮。
“嗯!我知道了。”
宋江點頭,轉身離開。
春曉從門外走了進來。
“郡主,奴婢把藥給您端來了。”她的手裏,一碗黑乎乎的藥,正冒著熱氣。
宋書玉一聞到令人作嘔的藥味,頓時捏住了鼻子。
“端走!”
春曉知道宋書玉嬌氣,她急忙端著藥,往外走。
“迴來!”
宋書玉想起了二叔的話,她急忙喚住丫鬟。
春曉轉過身,“郡主,您可是餓了?要不,您先吃點東西,然後再吃藥?”
宋書玉點頭。
“好,我就是餓了。”
“郡主,您稍等。”春曉把藥放到桌子上,走了出去。
不一會,春曉就帶著幾個婆子,端著飯菜,走了進來。
春曉走到床邊,此後宋書玉穿上衣裳。
她下地的一瞬間,眼前一黑,就往地上倒去。
春曉急忙抱住她,“郡主,您沒事吧?”
宋書玉也嚇了一跳。
剛才的一瞬間,她以為自己要死掉了。
“我沒事,就是頭昏眼花。”宋書玉的心髒,“砰砰砰”直跳。
“那肯定是因為郡主您幾日都沒有吃東西了。”
春曉抱著宋書玉,坐到了椅子上。
“您昏迷了三天三夜,滴水未進!除了吃藥,什麽都沒有吃。”
“奴婢還以為,您醒不過來了呢!”
宋書玉的眼神閃了閃。
“春曉,我昏迷的時候,父親來過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