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多豎起食指,放到了嘴唇上。
“噓!”
多多拉著映娘飛快的跑出了竹軒。
兩人跑遠了,纔敢笑出聲來。
“多多,李嬤嬤真的好可怕,我的心,現在都還在砰砰的跳。”
映娘拍了拍胸口。
“還好啦,嬤嬤人很好的!”
映娘搖頭,她纔不相信多多的話。
兩人歡快的跑過園子,迴到了花廳。
平陽王妃和許瑾心本來在說著話,看見兩人跑進來,頓時停下來。
蓮心急忙張羅婆子上菜。
平陽王妃摟著多多,“可看見嬤嬤了?”
多多點頭。
“看見了。”
“娘親,嬤嬤好像老了很多。”
“對了,娘親,李嬤嬤院子裏連個伺候的下人都沒有。”
“您安排一個粗使婆子過去,幫忙做些雜事。”
平陽王妃這纔想起來。
“真虧你提醒娘親了!娘親今天事情多,把這件事情給忘記了。”
“百合,你派個老實勤快的婆子過去。”
“是,奴婢這就去。”
百合行禮,走了出去。
多多看著滿桌子的飯食,頓時感覺到肚子餓的不行。
她從平陽王妃的懷裏站起來,自己爬上了凳子。
“餓壞了吧?想吃什麽,讓綠竹給你夾。”
“映娘你也是,想吃什麽,給丫鬟說。”
“嗯,謝謝王妃。”映娘乖巧的迴答。
看見平陽王妃動筷子,多多這纔拿起筷子開吃。
等主子們吃過飯,丫鬟把碗筷都撤了下去,端了熱茶上來。
“多多,聽說,你經常夢見沒有發生的事情?”
許瑾心狀似無意的詢問。
她說完,死死的盯著多多。
多多本來和映娘小聲的說著話,聽見許瑾心問,她抬起頭。
她眼前的空中,漂浮著金色的字。
還是沒有人看得見?
多多看見許瑾心一臉認真的盯著她。
多多猶豫了片刻,點頭。
“能夢見,但是不是經常。”
許瑾心似乎很感興趣。
“那你一般什麽情況下,會夢見呢?”
多多搖頭,“窩也不知道。”
“反正,它就忽然出來了。”
許瑾心愣了一下,她沉思片刻。
“多多,你看過喜羊羊嗎?”
許瑾心說完,眼睛一轉不轉的觀察著多多的表情。
多多的眼裏,浮起疑惑。
喜洋洋?
洗羊羊?
“許姨,窩沒有見過羊,也沒有見過牛。”
“我隻見過小貓咪!就是‘喵喵’叫的貓咪。”
許瑾心不知道為什麽,心裏竟鬆了一口氣。
她這才發現,不光映娘,就是閨蜜蘇嫻都一臉疑惑的看向她。
“怎麽了?你們也沒有見過羊?”
三人同時搖頭。
“母親,喜洋洋是說人高興了,就會變成羊嗎?”
映娘想不通。
人高興過頭後,怎麽會變成羊呢?
“哈哈!映娘,你這個說法,好有意思!”
“不過,這個喜羊羊啊,是一隻小羊的名字。”
“小羊也有名字?母親,是你給取的嗎?”
“我怎麽沒有看見過那隻羊?您給吃掉了?”
許瑾心扶了扶額頭。
“呃,不是我養的,沒有人吃,它生活在大草原上。”
“大草原上?那母親您為什麽問多多有沒有見過?”
“多多,你去過草原嗎?”映娘滿腦子問號。
多多搖頭,小臉耷拉下來。
“窩從小就在一個破舊的院子裏,除了頭頂的天空,就是牆外的聲音。”
“窩從小就沒有出過府,更不要說去大草原了。”
多多的話,讓屋裏的人,都沉默下來。
良久,許瑾心輕輕的拍了自己的嘴巴一下。
“都是我這張嘴惹的禍,多多,姨給你道歉!”
多多眨眨眼睛。
“又不是姨的錯!你為什麽道歉?”
平陽王妃出來打圓場。
“好了,都已經是過去的事情了。”
“這次去京城,中途我們要路過一片草原。”
“說不定,到時候我們能見到羊呢!”
多多頓時來了興致。
“娘親,真的有羊嗎?羊長什麽樣子?”
“詩裏說,風吹草動見牛羊,真的是那樣嗎?”
多多一疊聲的問。
平陽王妃撫摸著多多的腦袋。
“到時候你看看不就知道了!娘親當時水土不服,一直沒有出過馬車,倒是不知道是個什麽場景。”
“那父親一定見過!等父親迴來,窩問他!”
多多很是嚮往詩詞裏說的場景。
她開始期盼著即將出行的日子。
以前從來沒有出過府,很快,她就要出遠門啦!
映娘一臉羨慕。
平陽王妃看著映孃的表情,忽然靈光一現。
“瑾心,要不然,你們跟著我們一起去京城走一圈?”
許瑾心有些猶豫。
“這樣,我迴頭問問李晉,看他怎麽說?”
平陽王妃露出笑容。
“王爺肯定也是希望,李夫子跟著一起進京。”
“如果真的要去,我們全家可是要跟著你們白吃白喝的!”
許瑾心調侃。
“不怕!我可以少吃,分一半給你。”平陽王妃笑盈盈的迴應。
“窩的也分一半給姐姐!”多多興奮的拍手。
“多多,隻分一半?不夠吃怎麽辦?姨和姐姐都會餓肚子。”
許瑾心逗著多多。
“不怕,夫子會打獵!他能找到吃的!”
上一次,多多已經領教過李晉的野外生存能力。
許瑾心和平陽王妃相視一笑。
“多多這就已經打好主意了,看來,李晉想不去都難。”
多多不好意思的笑了起來。
“瑾心,正好,到時候,你們跟著我們住一起。”
“多多有個伴,我也有過人說話。”
“王爺那人你也知道,一天的話,一個巴掌都能數過來。”
平陽王妃越發覺得,這是一個好主意。
許瑾心“嘖”了一聲。
“蘇嫻,你這變化有些大,竟然敢背後編排王爺了!”
“你說,如果平陽王知道你編排他,他會怎麽想?”
平陽王妃的臉紅了。
“哪裏就是編排了?對了,你一會去和李夫子商量一下。”
“如果要去的話,還要準備很多東西,這時間可沒有幾天了。”
許瑾心站起來。
“行,我這會就去問,可以了吧?”
“映娘,走。”
許瑾心帶著映娘離開,平陽王妃拉著多多迴了房。
“娘親,剛才許姨看窩的眼神,好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