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淩王正在書房,和幕僚商議迴京參加皇帝壽辰一事。
上一次,其他的幾個皇子,跑到他的地盤上搶宋書玉,最終被他搶了先。
此去京城,肯定會和其他的人對上。
所以,淩王想要提前佈局,免得落於人後,處於被動。
這時,門口的侍衛稟告說,郡主求見。
淩王想也沒想,直接一個茶盞就砸了出去。
“滾!”
侍衛忙不迭的退出去,關上了房門。
淩王的怒喝聲,宋書玉也聽見了。
砸碎的瓷片子,差點崩到她的臉上。
宋書玉嚇壞了。
“哇!”的一聲,宋書玉這下,真的哭了出來。
她的聲音尖銳,撕破了夜晚的寂靜,震耳欲聾。
屋裏,淩王的貼身侍衛,看見淩王幾乎要暴走的模樣。
“屬下出去看看。”
侍衛走了出去,他看見屋外的宋書玉,暗自驚訝了一下。
他走進屋裏,給淩王行禮。
“王爺,外麵的人,是福寧郡主。”
淩王不耐煩的朝著門外看了一眼,他揉了揉眉心。
“她這個時候不睡覺,跑到這裏來做什麽?”
“屬下剛纔看了一下,福寧郡主的臉頰是腫的,似乎被誰打了?”
淩王很是不悅的擺擺手。
“帶她去見王妃,讓她處理!”
他忙著呢,沒空哄孩子玩!
“是!”
侍衛走了出去,他朝著宋書玉行了禮。
“福寧郡主,王爺讓屬下帶您去王妃那裏。”
“如果您有什麽事情,王妃會幫您處理的。”
宋書玉可憐兮兮的抬起頭。
“我想見義父。”
侍衛很為難,“王爺現在很忙,他沒有空見您。”
“王爺讓屬下帶您去王妃那裏。”
宋書玉咬著嘴唇搖頭。
“我不要去王妃那裏,我就要見義父。”
“我可以在這裏等。”
宋書玉說得楚楚可憐。
侍衛沒有辦法,他朝著宋書玉拱了拱手。
“王爺在裏麵商量要事,郡主聽屬下一句勸,不要再哭了。”
“王爺最不喜歡聽見哭聲,迴頭,他又要發火了。”
宋書玉想到剛才崩出來的瓷片子,打了一個抖。
侍衛和守門的侍衛吩咐了兩句,開啟門,走了進去。
宋書玉想離開,又不心甘。
她想蹲在門口,守門的侍衛又不讓。
最後,宋書玉不甘心的坐在外麵的花園裏。
淩王這一商議,就到淩晨才結束。
眾人都很睏倦,各自出門迴屋休息。
淩王的貼身侍衛出門,沒有看見宋書玉,以為她等不住迴去了。
淩王早就把宋書玉忘到了九霄雲外。
他是有野心的人,他現在滿心都在怎麽從眾多兄弟手裏,爭到皇位上麵。
一行人很快都離開了。
誰也沒有注意,黑漆漆的花園裏,有個小小的身影趴在石桌上睡覺。
宋書玉是等著等著,就睡著了。
連書房的人離開,她都不知道。
宋書玉房裏的丫鬟,壓根就不知道宋書玉出去了。
因為宋書玉不讓人值夜,所以屋裏沒有丫鬟。
就這樣,宋書玉在花園裏,睡了一個晚上。
早上,伺候宋書玉的丫鬟,等了半天都沒有等到宋書玉起來。
她這才上前敲門。
敲了一會,丫鬟推開門走進去。
她把房間裏翻了一個遍,都沒有發現宋書玉的影子。
丫鬟這才慌了,急忙去稟告淩王妃。
淩王妃安排人在王府裏尋找,最後,纔在花園的石凳子上,找到發燒昏迷的宋書玉。
雖然天氣是春天,但是,夜晚室外的溫度還很低。
宋書玉穿著單薄的,在外麵睡了一個晚上,自然就生病了。
淩王妃一看,急忙讓人請來大夫給宋書玉看診。
大夫一把脈,腦袋直搖。
“邪氣入體,郡主又年幼,這麽高的溫度,恐怕不太好。”
淩王妃心裏一驚。
她是明白宋書玉對於淩王的重要性,她急忙派人去請淩王過來。
淩王聽見宋書玉高燒昏迷,丟下手裏的事情,就趕了過來。
“究竟是怎麽迴事?好端端的,怎麽就感染了風寒?”
“她身邊伺候的人呢?怎麽一個都沒有發現!”
“把伺候郡主的人,全部拖去打二十大板!”
淩王聽了大夫的診斷,頓時大怒。
淩王妃急忙阻止。
“王爺,郡主她還昏迷不醒,身邊還需要人照顧。”
“一切等書玉她醒了以後,妾身再處理如何?”
淩王抬手,就給了淩王妃一個巴掌。
“你就是這麽管家的?人不在房裏,伺候的人竟然不知道!”
“這樣的人,還留著做什麽?”
“來人!”
淩王妃捂著臉,她看向宋書玉的眼裏,飛快的閃過一絲恨意。
她退到了一旁,不再插嘴。
淩王吩咐下去,很快,伺候宋書玉的下人,全部都拉到院子裏打板子。
屋裏,大夫被嚇得雙腿打顫。
“你能不能治好?不能,就拖出去砍了!”
淩王很幹脆直接。
大夫嚇得腿一軟,跪了下去。
“王爺,草民一定治好郡主!”
“還不趕緊滾起來治!”淩王淩厲的瞪著大夫。
大夫連滾帶爬的爬起來,他從醫箱裏取出銀針。
大夫拿起銀針,迅速的給宋書玉紮了幾針。
宋書玉隻覺得渾身上下都很疼。
她的眼皮子也很重,睜都不想睜開。
可是,她又覺得渾身好熱,而且,口好渴。
“水!水!”
她小聲的嘟囔。
大夫聽見宋書玉說話,大喜。
“王爺,郡主醒了!”
宋書玉聽見她房裏有陌生男人說話的聲音,勉強睜開了眼睛。
淩王收斂了臉上的冷漠,換上了一臉的關切。
“書玉?你醒了?”
宋書玉看著麵前忽然放大的臉,嚇了一跳。
當她看清楚麵前的人,是義父的時候,眼淚就流了下來。
“義父,我是不是要死了?”
“我好難受,好難受!”
一旁的大夫急忙解釋。
“郡主就是感染了風寒,高熱導致渾身疼痛。”
“草民開兩劑退燒藥,退下去就好了。”
這是宋書玉有史以來,第一次生病。
她很難受,她想祖母了。
她可憐兮兮的看向淩王。
“義父,我能見一見我的祖母嗎?我想她了。”
淩王的眼裏,閃過不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