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了?”映娘急忙跑過來。
“姐姐,你能不能將這盆花,幫窩搬下來。”
多多指著上麵那盆,沾有泥土的花盆。
那個花盆有點大,以多多的力量,是搬不動的。
映娘看了看,又試著搬了一下。
“能,多多,你站到旁邊去。”
多多急忙往旁邊讓開了位置。
映娘重新找了一個方向,她雙手抓住花盆的邊緣。
她雙手一使勁,花盆就被她抓了起來。
多多非常緊張的盯著,唯恐映娘體力不支。
映娘將花盆放到了地上,她鬆了一口氣。
還好,她從小習武,要不然,就出糗了。
“這盆花,怎麽了?我剛纔看過,沒有翻動的痕跡。”
“姐姐,能看看那個架子上,有沒有東西?”
多多踮起腳尖,無奈個子太小,什麽都看不到。
映娘看了一眼花架上,搖頭。
“什麽都沒有。”
“還是沒有?”多多泄氣了。
她以為會是在這個花盆的下麵,所以,才讓映娘將花盆給拿下來的。
“嗯,沒有。”隱娘搖頭。
“怎麽會沒有呢?”多多不服氣的嘟囔。
隱娘剛想開口勸慰多多,忽然,她發現了一個異常的地方。
“這個花盆底下,好像有什麽東西?”
花架是凹形的,所以,花盆放在上麵,很穩當。
可是,現在花盆放到了平地上,卻朝一邊歪斜過去。
那麽就說明,花盆底下有東西。
映娘雙手再次抓住了花盆的邊沿。
“多多,我把花盆抬起來,你看看底下是什麽東西?”
“好。”
多多一邊答應,一邊蹲了下去。
映娘深吸了一口氣,將花盆給提了起來。
隨著花盆一點點的往上升,多多看見,一個布包在花盆底下。
原來,這個花盆是異形的。
底下有一個夾層,正好放東西。
應該是管家剛才藏的時候,聽見有人來。
心裏一慌張,就沒有將布包給藏好。
所以,才被映娘看出端倪。
多多把布包給拿了出來,“好了,姐姐,你先放下。”
映娘“咚”的一下,把花盆給放下了。
她看向多多手裏的布包,十分好奇。
“多多,你快開啟看看,裏麵是什麽東西?”
多多點點頭,她慢慢的將布包開啟來。
果然,這個裏麵是幾本賬冊。
多多翻了翻,裏麵密密麻麻的寫著很多的明細。
字型很小,看的她都有些頭暈。
映娘一看是幾本冊子,頓時失了興趣。
她還以為是銀子呢!
“多多,我們趕緊出去吧,一會那個管家起疑心了。”
映娘提醒多多。
多多想了想,她把冊子給拿了出來。
“姐姐,你幫我拿著。”
映娘點頭,將冊子拿過去,放到了自己的懷裏給藏好。
多多從地上拿過一塊石頭,給包進布裏。
“姐姐,你再把花盆給端起來,窩把這個放迴去。”
映娘點頭,她將花盆給端了起來。
多多快速的將布包塞迴了原來的地方。
“現在,要把它放上去,姐姐,你行不行?”多多一臉擔憂。
映娘揮揮手。
“沒事,姐姐每天都有鍛煉,沒有問題。”
映娘甩了甩手,她重新端起了花盆,一鼓作氣就將花盆給放了迴去。
終於弄好了,映娘鬆了一口氣。
“姐姐,花盆要挪一下,將這個泥的地方,朝著這裏。”
多多注意到細節的地方。
映娘點點頭,將花盆挪了一下,確保和最開始的樣子一樣。
多多從地上,選了幾盆枯萎的和幾盆要死不活的花。
“姐姐,窩們一人拿幾個。”
映娘有些驚訝,“這麽多?”
多多衝著映娘擠擠眼睛。
“要不然,怎麽解釋窩們待了這麽久呢?”
映娘恍然大悟,“多多,你真聰明!”
“嘻嘻嘻,姐姐,窩們走吧。”
找到了自己想要找的東西,多多非常高興。
遠遠的看見多多和映娘抱著好多盆花出來,蓮心及綠蘿急忙跑過來。
“郡主,奴婢來拿。”
多多鬆開手,將花盆都拿給了丫鬟。
平陽王妃看著多多胸前的泥土。
“你呀你呀,怎麽像個小泥猴子?”
多多樂嗬嗬的笑,任由平陽王妃拿帕子給自己擦臉。
平陽王妃給多多擦幹淨臉,這纔看見兩個丫鬟手裏的花盆。
“怎麽選了這麽多,而且都還是要死的花?”
多多衝著平陽王妃露出一個乖巧的笑容。
“母親,府裏的花匠不是迴家了嗎?”
“這些花沒有人照顧,都要死噠!”
“窩拿迴去照顧它,說不定,它們喝喝水,就會好起來呢!”
“要不是窩和姐姐抱不下了,窩還想拿幾盆。”
平陽王妃沉吟了一會。
“管家,讓你找的花匠,什麽時候能到?”
一直都忐忑不安的管家,看見多多出來的時候,暗自鬆了一口氣。
他的眼睛在兩人的身上,不動聲色的打量著。
忽然聽見平陽王妃詢問,他急忙收迴視線。
“迴王妃,小的已經在找了。”
“這一時半會的,要想找一個好的花匠,不容易。”
“那趕緊派人多去其他的地方問問。”
“是。”
多多扯了扯平陽王妃的衣袖。
“母親,您院子裏,不是有一個伺候花木很厲害的婆子嗎?”
平陽王妃看向蓮心,“我們院子裏誰伺候花木很厲害?”
蓮心低頭,“王妃,是倪家的。”
“您忘了,之前她伺候花木伺候的好,您還賞過她銀子呢!”
蓮心這麽一說,平陽王妃想起來了。
“是那個高高壯壯的倪婆子?”
蓮心笑,“對,就是她。”
“那這樣,將倪婆子調過來,先打理一陣。”
“如果打理得好,今後府裏的花木,就都交給她了。”
“如果不行,管家這頭找到人,再換。”
管家愣住。
“王妃,小的這邊已經讓人去找了,說不定已經找到人了呢。”
“再說,這府裏的花木品類眾多,可不是普通的花花草草。”
“萬一,她伺候不好,花木毀了是小事,到時候王爺知道了,會覺得王妃您管家不善。”
平陽王妃看著態度恭敬的管家,她的眼神閃了閃。
以前,每次她有異議的時候,管家也是這麽勸她的。
管家是王爺安排的人,平陽王妃自然倚重他。
所以,每次他這麽一說,平陽王妃就妥協了。
這次,她是繼續妥協,還是打草驚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