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因為失去修為,傷心欲絕的傾靈瞧見他如此幸災樂禍,惱火的拂袖衝上前質問。
為何其他師兄都在擔憂她,因為她的傷心而愁眉緊皺。
而李炆卻這般幸災樂禍?
難道是他為了權霓裳,才暗中對她下毒手?
還廢了她的修為?
她也越想越發的憋屈,撲上前雙手抓著他的衣領抬眸怒視。
“你為何要害我?”
“為何我失去修為,你卻幸災樂禍?”
“到底是不是……”
“夠了,你以為劍修界的男人都要圍著你轉?”
“你哭我們也得哭的說嗎?你能否看清自己有幾斤幾兩?”
“真以為長老養大的你,我們都要討好你?”
“莫要忘了你就是個兔妖!”
“我沒有殺了你已經是看在長老的麵子上,憑什麼還要因為你失去修為而傷心?”
“你閉嘴!我是棄嬰!我不是妖怪!你胡說!”
聽著他一番怒目指責,冷漠的言辭不斷逼問,幾乎將她所有的理智都在瞬間擊潰了!
她為了證明自己是人,伸手緊緊抓著他的衣領怒吼著。
“你們快看,她的耳朵怎麼了?”
“這不是兔耳朵嗎?”
“難道她真的是兔妖?”
“這可真不好說,以前有權銘修掌門人與蛇妖生女,那長老該不會……”
“我不是妖怪,我真的不是妖怪,求你們不要詆毀長老!”
瞧著師兄們的指指點點,傾靈急得淚如雨下!
她急忙伸手捂著毛茸茸的兔耳朵,看著他們大聲說。
她明明是人,怎麼會有這麼長的兔?
她不知道!
想到長老養育她一場恩情,撕心竭力大聲想要為自己開脫!
她不能讓長老背負罵名!
“唉!既然你們知道了!我也不打算繼續隱瞞!”
霍九玄瞧著一眾徒子徒孫對靈兒的指責,眉頭緊蹙“唉”的長嘆一口氣,抿了抿唇打算將真相說出來。
再者,靈兒自小在他身邊長大,如同人界的孫女承歡膝下一般!
他絕不會讓靈兒陷入非議!
“長老,您是不是老糊塗了?怎能養妖怪呢?”
李炆見狀,驚得瞳孔瞪大,瞧著白髮蒼蒼的長老,抿唇驚呼道。
這些妖怪重慾望,難道他玩忘了師父捉妖反被蛇妖蠱惑,因而有了那場不倫之戀?
遙想當年,師父為了師妹讓琉璃出身便與妖孽無關,受了七十二道天雷!
他又親手斬殺蛇妖,提醒宗門與妖結合的下場!
而長老怎能暗中養妖怪呢?
“靈兒雖然是妖,可她並未害過你,而你在捉妖歷練時出手狠辣,見血封喉。”
“你的狠辣不亞於妖魔邪祟!”
瞧見他越發目無尊長,毫無規矩,以下犯上,霍九玄惱火的橫眉發顫!
他伸起年邁的手掌,憤怒的指著李炆厲聲嗬斥。
若是假以時日,眼裏還有他這個長老嗎?
“長老,若是你覺得徒孫狠辣,那徒孫言以對!”
“那您是否想過私自養妖怪的規矩在宗門打破之後,又如何約束師兄弟?”
“您覺得妖怪心善,那所有妖怪都心善嗎?”
“青玄宗的師兄弟成千上萬人,一道從您這打破規矩,那他們下山歷練時都要當妖怪是好人嗎?”
“若他們被妖孽邪祟殺之,您又如何說?”
霍九玄:“……”
“孽徒……”
“長老,二師兄所說雖然太過直接,惹您不高興!”
“但我們劍修界都是清心寡慾之人,豈能被妖物亂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