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您就放心些,小事一樁奴家定會辦好。”
聞聲,她笑顏如花般邊說邊伸手拿走銀票,這買賣簡直是太劃算了。
絲毫不用受客人白眼與欺負,輕輕鬆鬆到手一百兩怎能不要?
旁人與銀子有仇,可她對銀子並無仇恨,趕忙將銀票塞入衣領略顯淩亂的酥胸處。
生怕藏不好被旁人偷了!
“等事辦成,少不了你的好處,若是敢辦砸了小心你的狗命!”
瞧見她得了個天地銀行的銀票都這般高興!
他不屑的瞥了一眼,伸手稍微整理幾下衣襟,又厲聲提醒一句。
不過……
她認不出來也正常,這銀票被仙姑施了法術,若不是親眼所見認不出來也正常。
他更不會忤逆仙姑,還等著讓她幫自己返老還童,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辦砸了?老孃這有勾魂香,隻要點燃畜生聞了都得和母畜八千個回合。”
“至於那些長伴青燈古佛的和尚,別以為他們都是不近女色。”
“實際上他們早已軟榻暗藏春色,明麵說香火錢,此時指不定還在快活呢。”
“再加上本姑奶奶這個香,即便是高僧聞了也得走不動道,若是老爺不信今日便試試?”
郭有才:……
而夢媚就如瞧老光棍般的視線,心底暗罵他就是個茅坑裏的臭石頭,又老又軟又沒見過世麵!
不過呢,誰讓他出手闊綽,便和他言辭鑿鑿的講《勾魂香》的作用。
最讓她想不通的便是,是怎樣的和尚勾了他的慾望?
竟然能讓他出手如此貴重,那為何不提及此僧人姓甚名誰?
*
申時,權凰山莊的典當櫃前。
兩個黑衣鬼奴戴著黑色彼岸花麵具,雙手端著紫檀木盤子。
而盤子上放著個就如大腿般粗,大約1000ml的圓柱形玻璃瓶子。
鳳權凰手掌輕揮,手中浮現如同浮雲般白的靈氣,將其放入瓶中。
緊接著,另一位鬼奴將蓋子封好,又一位鬼奴走上前將紅色《鎮魂符》貼在蓋子上,將其放入寫有蘇綉名字的櫃格中。
深知她放不下兒女,若是當契作廢,也會影響鳳權凰的修為。
“還差999個至善,至純,至孝,忠誠的靈魂,我便可以修鍊九煞絕靈術。”
而她瞧著眼前三米高的典當櫃內,唯有蘇琇的典當物猶如純白色的浮雲般清澈又乾淨。
每個典當櫃一共十七排,三魂七魄佔十個。
五臟六腑佔十一個,七情六慾佔十三個。
蘇綉便佔了二十四個。
俗人的典當物重欲,灰濛濛的或者呈褐色,粉色,藍色,紫色,綠色,青色,黑色,紅色,太過汙濁。
對她來說隻能是恢復容顏,及壓製惡鬼反噬的祭品。
尤其是……
不如親自會一會武府嫡女?
思及此處,她伸起手掌,隻見黑色邪氣浮現,不久又出現一麵鏡子。
鏡子的另一麵,已然是粉色織金帷幔與粉玉裝飾。
隻見古人女子的閨房內,擺放著金絲楠木傢具及書架。
窗檯前擺放著一對鳳紋白玉瓶插花,花瓶中的粉絲蓮花新鮮又嬌艷。
——
酉時。
宰相武炎的府邸,閨房內。
“姌兒,這幾日先帝突然病重,你擇日進宮沖喜。”
“父親,陛下已然是古稀之年!你讓女兒進宮沖喜!”
“您這不是要毀了女兒嗎?!”
“女兒才十八年華啊!”
聽聞父親這般逼迫,著實讓她心寒徹骨跪於腳下泣淚訴說!
“即便你不嫁,爹也將你綁進宮為陛下沖喜!”
而武炎今年六十,老來得女,一生驍勇善戰,忠心於當今天子。
今日早朝時,乃是太子秦翃輔政,離宮時聽到宮人竊竊私語,陛下一夜之間突然病重。
而他的嫡女出生之日,陛下親自駕臨府邸。
說嫡女乃是國之福星,天命火鳳神女命格。
如今陛下性命攸關,想必也是嫡女振興國運之際。
卻看到嫡女跪在腳下,明明是讓她進宮享福卻哭得梨花帶雨,簡直晦氣!
更是氣得他老臉怒目,紫錦虎紋官服遮掩下的年邁身形,隨著惱火止不住的顫抖。
此女這般貪生怕死,哪還有將門嫡出的威嚴?
難道她忘瞭如今住的宅院,都是陛下以神女的規格親賜?
想到這裏,他更是恨鐵不成鋼,抬腳踹在嫡女肩膀上。
將她踹開後,又氣得他怒拍閨房內刻著火鳳的圓桌。
惱怒的指著她一襲粉色錦繡蓮花襦裙,泣不成聲的嫡女,語氣威嚴道。
“你哪怕當個陛下的暖床婢女也得進宮,莫要忘了你乃將門嫡出!”
“既然你享受了將門嫡出的榮譽,就該侍奉天子,這是報恩,知道嗎?”
“父親,是不是隻要女兒進宮便是報恩?”
瞧見父親怒容,花白的頭髮用虎紋金冠束起。
他氣得年邁的身子止不住的顫抖,拂袖捂唇乾咳數次!
她止住哭聲,抬起青絲淩亂在額間的容顏,淚眼憂慮的直視著父親!
她想繼續相勸父親,卻話到嘴邊隻是輕抿粉唇,詢問著。
她知母親難產而亡,父親一生再未續弦,將她養大不容易。
她不敢再垂淚!
也許她隻有進宮後,才能擺脫這火鳳命格的枷鎖!
她從未想過當什麼火鳳命格,難道這便是她此生的命運?
她淚痕劃過的容顏深知哭泣無用,勉強擠出好看的笑容。
她伸起雙手,指腹輕輕捏著父親的衣袖搖了搖,又笑意溫柔道。
“爹也是為了你好,隻有進宮當了娘娘纔可光耀門楣,也可尋得好出路。”
聞聲,武炎的惱火臉色恍然間頓了頓,心有愧疚的伸手將女兒攙扶起來。
他伸起褶皺劃過的手臂,手掌為她梳理好青絲,好看的祥雲髻之上玉簪點綴。
都說沒孃的孩子命苦!
他的嫡女可是火鳳神女命格,也有像娘一樣為她梳發的父親。
想到這裏,他指腹輕捏了捏她滿是淚痕的臉頰,心頭浮現一抹愧疚!
他愁眉“唉”的嘆息一聲,又勉強臉色帶笑,與嫡女“哈哈哈”的說笑著賠罪。
“都是爹的錯!爹不該與你生氣!”
“若你不進宮那便……”
“聖旨到——!”
他哄嫡女之際,忽然聽到不速之客的聲音。
“這宣旨公公便是當今九千歲陳沅,據說刁鑽刻薄,狗眼看人低,殺人如麻。”
“這時候突然來訪,怕不是個催命符?”
“父親!聖意不可違抗!您休要動怒!”
“您快去接旨,女兒收拾好便進宮。”
聽聞陳沅宣召,她也知天命不可違,貌美猶如粉蓮因落淚綻放般的容顏,浮現牽強的笑意。
她抿唇容色間出淤泥而不染,遇險境而不慌,言辭溫婉的囑咐父親。
“好!你想走便走吧!”
“爹去拖住九千歲,你快去尋個出路!”
聞聲,武炎“唉”的長嘆一口氣,愁眉吩咐完轉身離開閨房,卻聽到。
“呦!咱家都等了半個時辰!武大人好大的架子!”
“本官何來好大的架子?”
“隻是嫡女端莊識禮,此時在梳妝打扮換衣裳,您又何必滿口誣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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