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此處,她拂袖伸手抓起桌案上的竹筒,便遞給怒不可遏的丟給劉蟒。
她胸有成竹,輕挑眉梢看著他說。
“既然大人不信我,不妨抽三支簽?”
“讓我算算您的家境安危,若是我算錯了隨您處置如何?”
“若是你被我說中您的命運,希望您莫要矢口否認!”
“到時候,您要典當一樣最重要的東西如何?”
“小丫頭,年少輕狂要有個度,輸了可不要求饒啊?!”瞧見她如此猖狂,劉蟒半眯棗核般小的眯眯眼,與她“哈哈哈哈”的說笑一句,又看向身後一襲圓領黑藍色衣著,襆頭壓髻,麵色消瘦,下顎處留著白山羊鬍的師爺趙呈,樂“嗬嗬嗬”的說,“師爺,執筆點墨,將她方纔所說的話都寫下。”
“最好再讓她畫押,免得抵賴!”
他還就不信了,今日還能輸給個小丫頭?
不妨讓她見識一下何為官威。
“諾。”
趙呈聞聲,急忙拿著文房四寶,弓著腰走在他身側應聲。
他右手從懷中拿出來晾乾了的毛筆,將筆尖放入唇前伸出舌頭舔了舔,便準備好記檔案。
隨著他半眯著皺紋肆意的眼角,便高聲一句。
“今日縣太爺今夜即興發揮,與毛孩子開賭。”
“姑娘,您請。”
聽著趙呈話音刻意撤高嗓子,劉蟒雙手拂袖,手掌輕握腰間的白玉革帶。
他左手輕撫鬍鬚,側目瞥了一眼鳳權凰,抿唇言辭透著譏諷道。
“姑娘請開卦。”
“好。”
聞聲,鳳權凰便故作高深,站直身子半眯薄涼的視線打量他,又掐指一算。
漸漸的她搖了搖頭,便“唉聲嘆息的說。
“大人雖然清正廉明,卻查了不該查的人,不出三日定有血光之災。”
“您膝下有一女非親生。”
“你敢……”
“你先莫要動怒,若是您不信的話不妨回去滴血認親?”
“若是我所說無錯,我要讓你將這輩子運氣典當給凰權當鋪。”
“哪怕您不願意,也就黴運當頭。”
鳳權凰一番話落下,察覺到劉蟒氣得臉紅脖子!
又在他最氣憤的時候,揮揮手便出言打斷他接下來的言辭。
趁他還未回神,她掌中浮現紅色靈氣,靈氣化作符紙。
不等他驚覺,便抓著他的手在符紙上按上血手印。
眼看血契已成,她更是言辭間肆無忌憚道。
“你……”
“二弟,你不能信她的鬼話!”
待他話音未落,卻看到大哥腳步急匆匆的闖進來,滿臉狼狽的呼喚一聲。
他欲要說的話止於唇齒間,瞧著右手上的血跡身形一怔!
他側目打量著鳳權凰,眼底浮現一抹異樣之色。
“你不能信她,更不能與她接觸!”
“灝兒隻是吃了她的一個漢堡,才丟了性命啊!”
在他心生寒意之際,又看到大哥佝僂著腰闖進來!
仔細聽他嗓音嘶啞的一番言辭,驚得他連連後退幾步。
“你還我們孩子命來!”
昨日砸當鋪的百姓紛紛舉起拳頭,拿起鋤沖她怒吼著,定讓其償命。
“滾!”
見狀,她抿唇怒吼一句,拂袖紅色靈氣閃過。
將這些閑人都打出當鋪,又“砰砰砰”的關上門,惱火不已。
“這些螻蟻也配出現在我的檔鋪??
“仙姑,您這麼早便將門關了,還如何做生意?”
身穿灰色衣著的家丁嚇得臉色一白,縮了脖子與她膽怯的詢問一句。
“仙姑,他所說也……”
“你們凰權當鋪是不是有求必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