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病界在何處?”
聽它所問,她毫無耐心,涼薄的視線瞥了它一眼,勾唇冷漠道。
“啟稟神皇鬼帝,此處便是心病界。”
“隻不過此處有結界籠罩,因此才擾亂您的判斷。”
“一刀劈開不就得了?!”
聽她所問,它唇角勾起輕蔑的笑。
它半眯不屑的視線,瞥了一眼此處靈氣凝聚的結界。
這結界隱藏的真深!
若它並非可以通靈萬界,恐怕還發現不了?
如今,它看出來這周邊的結界有魔氣,神力極弱。
想必有些神君表麵上佯裝正道,及聲稱救世,沒準還是個魔修?
這裏的結界應該好破?
想到這裏,它眉眼微蹙,半眯謹慎的視線。
它打量著周邊片刻後,眼底湧現貪心之人的身影。
這其中便有劉纖,與她女兒跪在一襲白衣,玉冠束髮的神君前哀求。
*
那心病界的神君(南沉)見狀,神像顯靈。
他化作白玉冠束起墨發,神顏如玉,一襲雪錦交領道袍。
他拂袖彬彬有禮,伸手攙扶著她的手臂,抿唇安慰。
“夫人放心,您既然來了我的廟宇,定然會救您性命。”
“本神也會救您孩兒的性命!”
而他的印堂竟然散發著紫黑色魔氣。
難不成他入魔了?
~
待它目睹這一切後,視線又看向鳳權凰勾輕笑道。
“他神魂不穩,修為紊亂。”
“若是您一刀劈過去,絕對會輕而易舉殺了他。”
“好,你退下吧。”
鳳權凰聞言,勾唇淡漠一笑,與他冷聲吩咐。
“鬼奴告退。”
聞聲,它識趣的應聲後,便化作黑色邪氣。
而鏡麵也開始發光,又異常透亮。
瞧著它退下後,她手中浮現血色邪氣,將通靈鬼鏡收入囊中後。
緊接著,她的右手又浮現血色邪氣,邪化作七尺長的唐刀。
她手握刀把,眸色殺意浮動,勾唇厲聲道。
“邪凰令,萬鬼怒,結界破。”
待她勾唇間的邪咒落下,山林中黑霧籠罩,骷髏散發血色邪氣,張開嗜血的大嘴狂怒。
又隨著她右手揮刀的一瞬,骷髏化作邪數萬把長刀,在她身後凝聚成萬刀陣。
隻見,她血紅的唇角勾起一抹鋒芒,一聲“破”字落下時,萬刀齊刷刷襲向“水晶”靈氣籠罩的結界。
一瞬間,結界碎裂,周邊疾風作響。
刺眼的白色靈氣猶如疾馳,將周邊的樹木迅速斬斷後,又化作此刺眼的利刃殺向鳳權凰。
“雕蟲小技,也敢在我麵前班門弄斧?!”
見狀,她勾唇冷嘲一聲,右手揮刀的一瞬,萬鬼血祭陣迅速在她眼前形成。
陣法上鬼骨骷髏張開吞噬的深淵巨口,將那利刃吞噬。
不一會兒,眼前便出現結界被破後,鋪著石瓦,灰色牆磚所建的廟宇。
很快,她揮刀將方纔抵抗利刃攻擊的血祭陣收回來。
她右手持刀,抬腳逼近廟宇的台階前。
進了廟堂後,她視線冷漠,緊盯著劉纖恐慌發抖的背影。
她又直視著南沉,勾唇言冷笑道。
“神君,您難道想搶凰權當鋪的典當物?”
劉纖:“……”
忽然聞言,她憔悴,又滿臉哀求的神色一慌。
她趕忙拂袖護著孩兒麵向鳳權凰,跪在地麵上苦苦哀求。
“仙姑!我捨不得孩子!我不能失去孩子!我不典當了!”
“我求您網開一麵,別帶走我的孩,求您……”
“你求她無用!”
“凰權當鋪丟失典當物後,她會損失一個境界的修為!”
“何意?”
她哀求之際,忽然聽聞南沉言辭謹慎的聲音。
她雖然聽不懂,但她也反應過來,自己必須要跟鳳權凰走。
她顧不得哀求,側目而視他泣淚哭訴道。
“我錯了!我不該為了哄婆婆高興典當女兒!”
“我已經落得個求子不成的下場!”
“若是我再失去女兒,那就活不下去了!”
“求您幫幫我!”
“一會兒我拖住她,你去忘情心病界!”
“你要謹記,不管怎樣也不可再回凰權當鋪!”
“可是……我……我怎知忘情心病界在何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