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者哪位大王有法子先破了日寇的軍火?”
瞧著他們年輕氣盛,又血氣方剛的模樣,權鶴越發犯愁的眉頭緊鎖!
他仔細斟酌一下,抬眸與他們商議。
他頗為納悶,哪國先出兵,哪位大王隨後支援,哪位大王已有對策,為何都不說話?
再者,日寇的軍火較強是其一,可最恐怖的是細菌地雷。
說不準他們已經在何人腳底埋下了定時炸彈?
若是有辦法滅了他們的軍火,想必也能輕易滅了日寇?
可是,何人有法子呢?
為何全他們都不率先獻計?
愁人……
“怕他們個……”
“大王!不好了!我們帶出去的三千人都被殺了!”
“出何事了?你為何如此慌張?”
九霄毫無畏懼的言辭未落,忽然聽到門外傳來驚呼的聲音。
權鶴趕忙拂袖收回結界,隻見恆毅傷痕纍纍的闖進來。
他顧不得客套,急忙幾步走上前。
拂袖攙扶著他血流不止的手臂,皺眉擔憂道。
“大王,屬下求莫要戀戰,快與我回國!”
“大溱的領土上萬萬不可久留!”
瞧見大王好心攙扶,言辭間擔憂的關懷,恆毅心裏頗為感動。
他抬起墨發淩亂在血痕累累的臉上,與他著急道。
他擔心大王繼續留下去龍會體危矣,更會遭了那鳳權凰的毒手。
她一個人揮刀殺了數百萬名金龍神將,那大王又豈會是她的對手?
想到她那殺氣致命的模樣,揮刀狠厲果斷。
他趕忙拂袖拉著大王的手腕,著急的轉身要走。
“恆毅,你到底遭遇了何事?”
聽著他慌慌張張的奉勸,權鶴眉頭越發皺緊,滿眼擔心的急忙追問。
打量著真不知他看到什麼可怕之物模樣,更納悶為何要著急回國?
再者,他的身上傷痕纍纍,難不成是遭了日寇的偷襲?
思及此處,他麵色浮現怒意,鬆開他的衣袖,與七國帝王拱手道。
“諸位大王,日寇如此猖狂,若是我們不打定會被其暗殺?”
“你確定這是……”
“休要聽他胡扯!我們是被個花姑娘殺的差點團滅!”
一路上跟著恆毅跑回宮日寇瞧見權鶴誤會了,顧不得洗掉身上的汙穢,剛趕忙與他們著急的解釋。
“好臭?你們何人吃屎了?!”
冷眼而視他們全身都是汙穢,好似躲進茅坑裏打過地道戰一樣?
本就看日寇不爽的九霄拂袖捂著鼻子,萬分嫌惡的內涵一句。
“臭點也比丟了性命強!”
“那兩個花姑娘可謂是如狼似虎,恐怖至極,殺人如麻!”
“身穿白衣服的花娘手拿加特林射殺天神。”
“還有個花姑娘刷刷刷的揮大刀,將天神都砍全死了!”
“我們要是不躲在汙穢之地,恐怕死的比碎屍還要慘!”
聽著他嫌惡的語氣,五個狼狽不堪的日寇趕忙與他們著急的解釋。
真以為他們想這麼臭氣衝天的回來?
“你們是說那兩個女人竟如此可怕?”
皺眉緊盯著他們不像是扯謊的言辭,厲鋒眉頭緊蹙,眼底浮現一抹疑惑。
他拂袖,用黑色織金暗紋寬袖捂住鼻子與嘴巴,看向他們蹙眉聲音沉穩道。
他倒是沒有質疑女子嬌弱不可為將,隻是有點不可思議。
區區兩個女人就這麼厲害,難不成八國鐵騎也不是她的對手?
“那依朕看,不如先滅了那個女人?”
“這樣一來大溱定然永無反翻身之地。”
瞧著九霄與厲鋒的嫌棄,南宮厲眉頭緊鎖,心生一計,抬眸與他們抿唇道。
既然已經摧毀了大溱,像這樣的能人更不該出現在此地。
若她是大溱最後的武器,對他們來說定然有害而無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