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聞言,他犯愁的老臉上浮現一抹難以置信,側目而視她時,卻發現她帶笑。
她撒謊都不臉紅嗎?
他什麼時候成了監斬官?
就這麼被她拉下水了?又或者是她刻意挑撥離間?
“什麼?你怎麼能殺了他?”
忽然聞言,他驚得瞳孔瞪大,久難以回神之際,卻聽到逆蒼厥怒吼的聲音。
他嚇得身子一軟,也知今日死罪難逃。
若是他向著陛下會得罪皇後,若是向著她定然會得罪陛下!
他被活生生困在帝後明爭暗鬥的死局中!
他思來想去,心一橫,拳頭握緊又鬆開。
他斟酌再三,拂袖怒拔禁衛軍的腰間長刀。
他揮刀削斷了自己的脖子,血濺勤政殿的門外。
會也許隻有死纔是他最後的退路?
“陛下,永源大人也畏罪自殺了。”
鳳權凰見狀,唇角勾起一抹冷笑,伸手撿起他削掉的腦袋得意洋洋的走進寢殿。
待禁衛軍將門關上後,她拂袖將兩顆頭顱丟在逆蒼厥眼前,掌心凝聚著金色梵文靈氣設下結界。
索性,她也不裝了,揮手凝聚內力“啪”的一巴掌抽在他臉上。
將他“啪啪啪”幾巴掌抽下龍榻,抓著他後頸處的墨發拂袖惱火道。
“人皇?我還以為你很牛逼呢?”
“為了以防萬一,我奪走了猛虎界之主快要成仙的修為混進宮,沒想到你連我都認不出來?”
“我就披了一張您那小青梅的人皮,為何你就變成了智障了?”
“聽說你還想讓我殉葬?真是好大的臉!”
她說著,唇角勾起一抹“嗬嗬嗬”的狂笑。
用力掐著他的脖子,將他的頭“砰砰砰”碰撞在金磚鋪平的地麵上。
將他碰撞的頭破血流!
卻瞧見他氣憤又難以反抗,直到他奄奄一息一直後。
她揮手施法,將他控製在血色鐵鏈凝聚成的結界內。
當著他的麵,施法抽乾他的血,左手的彎曲食指,其餘手指伸直。
她的右手以同樣的方式掐訣,將血紅的靈氣凝聚在掌心中。
她拂袖間,頭頂凝聚成四十四殺血煞獻祭陣法。
她又揮手間,血染的地麵上凝聚成四十七煞鬼骨獻祭陣。
隨著她的施法,提前血祭,門外的血煞惡魂穿透地麵。
一瞬間,有修為的禁衛軍怒揮長刀,斬殺邪祟。
而門內,則是逆蒼厥伸起千瘡百孔的手臂,手掌用力拍打著結界嘶吼著。
“邪祟!你到底要幹什麼?!不許傷害朕的子嗣!”
他氣憤的怒吼,卻瞧見數萬人愛妃像是被控製了一樣,每個人都進入不同的骨紋時辰內。
她們剛踏入的瞬間,血淋淋的鬼骨從每個時辰對應的天乾地支中伸出來。
它們將愛妃腹中的胎兒剖出來,施法變成足月的嬰兒。
他撕心裂肺的怒吼,“鳳權凰你這個毒婦!你濫殺無辜會遭報應的!你放了朕的孩子!”
他拚盡全力想要衝破結界,卻終究沒有救出孩兒!
喪子之痛使他用盡畢生修為才衝破了結界!
他惱火的與她持劍廝殺,今日哪怕死也要為皇兒報仇!
隻見,兩個人強勢的修為衝破房頂,震撼天際,江山動搖。
鳳權凰一襲骨紋黑紅色交領衣著,手掌成爪,凝聚著如刀刃般鋒利的靈氣。
她的容顏裂開,血色的瞳孔緊盯著他冷聲道。
“報應是佛祖說的,天譴是老天爺說的,老孃是邪修,從來不信這些。”
說著,她的手掌梵文靈氣湧動,靈氣化作梵文誅神劍,殺向他時抿唇厲聲道。
廝殺的頃刻間,與他的殺氣及刀光劍影使得天際驟變,血雨腥風,無休無止的殺戮一天一夜後。
忽然“砰”的一聲巨響,二者似乎有人受了傷墜地而亡……
數日後。
兵臨城下,百姓逃竄,日寇攻佔京師。
“我滴聽說昨日血雨連天,邪修作亂,好像有個金龍墜落在了皇城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