種種疑惑在她們的腦海亂想,卻沒有一個人敢直接去問。
窺探皇後的行蹤乃是欺君的死罪。
可她們也有些生氣,總感覺被皇後給耍了!
奈何她們人微言輕……
“既然皇後娘娘歇息了,嬪妾也不好前去拜見,還請公公帶路。”
她們四目相對許久,終究是無一人敢問。
她們站起身,與他客套一句,在宮女的攙扶下去了偏殿歇息。
☆
夜色漸深。
醜時八刻。
燈火通明的勤政殿內,逆蒼厥瞧著龍案上堆積如山的奏摺,批閱了一筐又一筐。
文官分為上早朝及守夜。
今夜監督他處理國政的便是禮部尚書梁斌,戶部尚書永源。
他們分為一左一右,一雙眼睛瞪得圓又圓,絲毫不敢馬虎。
他們緊盯著逆蒼厥批閱完一本,又仔細檢視一本。
好不容易皇後娘娘賢德,將陛下治得服服帖帖,自然要嚴苛監督他專心處理國政。
從此刻開始,閹人不得他踏足勤政殿,宮女更是不能見陛下一麵,怕她因女色誤國。
有他們貼身伺候,定然可以將陛下培養成明君。
“真是大膽!”
忽然,逆蒼厥批奏摺時龍顏大怒,將數十本奏摺氣得揮手扔在地麵上。
“日寇又攻佔了西夷,誰能告訴朕這是為什麼?”
“不到半日,日寇又攻佔了涼州,芸州,賀州,麗州,乾州,眉州,泉州,酷州,濟州,燒殺搶掠,殘害百姓,玷汙女子,殺幼子,真是猖狂!”
“這些無能的武將,竟然都是奏請宇文鄴剿滅日寇。”
“難道除了宇文世族的那些武官能對付日寇,沒有任何將帥可以誅殺日寇嗎?”
“三十萬本奏摺,二十九萬本都是請兵馬大元帥宇文鄴出戰。”
“陛下息怒!”
“老臣聽聞大?倭帝國的日寇軍火非刀劍,而是可以毀天滅地的軍火。”
“這種軍火據說隻有宇文鄴得到過。”
“可他死後不久,日寇抓住機會大軍攻打西夷,屠殺我軍將士。”
“而他帶回來的軍火,在他死後都尉軍便與禁衛軍搜查宅院,及太師府都沒有發現。”
“也不知這些軍火都去了何處?”
瞧見他突然龍言大怒,梁斌急忙拱手進言。
“什麼?”
“若是照你們這麼說,這些軍火難道還能不翼而飛嗎?”
忽然聞言,逆蒼厥氣得隨手將一本奏摺呼在他臉上,惱火的怒目質問。
他還就不信了,區區凡夫俗子能讓軍火不翼而飛?!
“陛下息怒!微臣惶恐!的確是都尉軍與禁衛軍聽皇後娘孃的調遣!搜了兩百多天一無所獲啊!”
瞧見他怒目圓睜,梁斌嚇得跪在了他腳下!
他恐慌的雙手撐地,趕忙“砰砰砰”的叩頭如實稟報。
他真的不知為何搜不出來!
真這些軍火像是殉主一樣,隨著他的死亡消失不見。
“你來吧!也許朕知道在哪!”
瞧見他恐慌的跪在地麵上如實說來,蒼厥忽然想到宇文鄴在寒牢時說,去凰權當鋪隻是為了求軍火滅日寇。
那麼,極有可能他想暗中報復朝廷,死之前以典當將軍火還給了當鋪。
這個畜生真是好歹毒的心腸!
想到這裏,他胸有成竹的拂袖打斷他恐慌的言辭,唇角勾起一抹得意,冷聲道。
“對了,朕要出宮一趟。”
“若是東宮皇後來詢問朕的去向,你們穿上朕的袞龍服將她騙回去。”
他愁蹙眉斟酌半晌,側目而視,與他語氣威嚴道。
梁斌:“???”
”額額……”忽然聽聞他又要走,他犯愁的抬眸,瞧著他抿唇欲言又止半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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