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此言,逆蒼厥抿唇調侃道。
區區廢後而已,死到臨頭還要挑撥離間,將門嫡出也不過如此!
她竟然也想用這些齷齪手段爭寵。
不管她怎麼學,如何誣告,也是個與外男私通的毒婦,賤婦,不要臉皮的廢後。
憑什麼告訴她?
憑她與外人私通,生養下怪胎的無恥?
“念在夫妻一場,朕給你個活下來的機會,告訴朕宇文鄴是否去過凰權當鋪?”
“這個匕首是你們誰的?”
瞧見她發瘋般的質問,逆蒼厥惱火的將骨紋金鑲玉匕首拿出來,垂眸質問她。
若是她再不說實話,那就休要怪他連僅有的夫妻之情也不再顧及。
“我不知道!”聞言,宇文傾城抿唇失望道。
[逆蒼厥,我看你真的沒救了!]
[你想怎麼濫殺無辜,我管不來!也不想管了!]
瞧著他不可救藥的模樣,她抿唇淡漠一笑,轉身背對著所謂的丈夫失望透頂,拂袖端坐於坐在寒牢中。
她害怕再說下去會害死九弟!
“宇文傾城,你這是何意?”
瞧見她故作端莊,逆蒼厥惱火的怒揮匕首,指著她的背影質問。
他是天子,這個女人敢無視他?
她簡直是無法無天了!
“姐夫,我去過凰權當鋪,也去過通靈當鋪,還去過凰權山莊。”
“但我去典當是為了換軍火誅滅日寇,這個匕首我沒見過,真的!”
瞧見嫡姐背對他而坐,聽他拿著匕首聲聲逼問。
他心生愧疚,方纔可能將嫡姐罵的太過分了。
他的視線看向逆蒼厥手中的匕首,皺眉打量片刻便與他如實說。
“原來典當可以換軍火?”
聽他此番言辭,逆蒼厥的手掌握緊了匕首,勾唇意味深長一句。
他拂袖握緊嬌妻柔軟的小手,幾大步離開時側目而視寒牢門前的禁衛軍,冷聲道。
“宇文鄴,殺。”
“諾。”聞言,禁衛軍拱手應聲。
[夠狠。]
[也夠愚蠢,竟然會相信皇後與外男私通。]
[你老婆可是癡情一片,真是將癡情餵了你這條沒良心的畜生!]
見狀,鳳權凰抿唇勾起一抹冷笑,也明白在古代說實話才會最致命。
更覺得宇文鄴真是蠢的可憐,敢將換軍火的事說出來。
這無疑不是在告訴他皇權危矣,典當可以換到強大的軍火滅了日寇,為何將來不能滅了他的王朝?
若是這樣發展,按照神元祭上所寫,宇文世族的醫術也會隨之消失?
那溱朝又是怎樣滅亡的?
想到這裏,她在暗無天日的寒牢門前停頓了一下腳步,拂袖挽上逆蒼厥的手臂。
她抿唇溫柔一笑,與他說。
“陛下,臣妾知曉您受了委屈,可宇世族必定是將門功臣。”
“不如您將她們押上城樓,讓百姓批判?”
“這樣一來,您定然是百姓眼裏的明君,殺了這些奸臣也不會背負罵名。”
“你讓朕……”
“武凰,我知曉自己必死無疑!”
“我臨死前提醒娘娘一句,石頭哪怕塗上金漆也終究是石頭,不會變成黃金。”
“你廢話很多嗎?”
本就心情不順,被宇文傾城玷汙皇室血脈怒火中燒的逆蒼厥,又聽到宇文鄴敢打斷他的言辭。
他憤恨的臉色被怒意籠罩,半眯殺意湧動的眸色瞥了他一眼,勾唇冷聲道。
“逆蒼厥!老子早就想廢了你這個愚蠢的玩意兒!你識人不清!天下必亡啊!”
“沒有宇文氏族的支援,後世子孫鎮守邊疆,冬季破石挖草藥,與將士們快要被餓死的時刮樹皮刨驅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