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現在想想都很是頭疼!
不……
是感覺他年紀輕輕快要患上頭風了……
既然周懷那麼想養龍嗣,這麼艱巨的任務便交給了他了。
而他隻負責與女子生養,倒也不用太操心。
他一定要想辦法去見武凰一麵,倒要看看她心裏到底是怎麼想的?
她怎能捨得讓自己丈夫與別的女人相愛?
難道對他毫無感情嗎?
可是……
想要見到她卻難上加難!
若是不讓妃嬪懷有身孕,這些武官定然會陰魂不散的盯著他。
罷了……
既然她都不在意,那他寵幸旁人又如何?
想到這裏,他抿唇淺笑,拂袖坐在金龍椅上。
視線看向被他摔在台階下的都尉軍,抿唇道。
“傳朕旨意,既然是東宮皇後良苦用心,便讓那些秀女進宮。”
“諾。”聽他開竅了,都尉軍拱手應聲。
緊接著,他半步不敢耽擱,急忙轉身跑出朝堂外。
他邊跑邊搶了太監的口號,大聲傳令。
“陛下聖意,傳諸位秀女進殿,喊冤的百姓先各自去較近的縣衙備案。”
“真特娘是個昏君!”
“百姓的孩兒剛足月便被殺了,陛下竟然什麼都不管還要選女人?”
聽聞都尉軍此言,脾氣異常暴躁的男人,用力抓緊髮妻的手臂。
他怒揮灰黑色寬袖,拂袖怒指大溱門厲聲謾罵。
“特孃的!這種昏君不為民做主!當街欺負……”
“大人,我們是應邀前來的秀女,您甭理他們,正事要緊。”
瞧見這野蠻的漢子當街撒潑,著急進宮的婦人與女子怒氣沖拂袖打斷他的言辭。
成千上萬的秀女有些人濃妝艷抹,有些秀女淡妝輕描容顏秀麗,端莊溫婉,絲毫不浮躁。
而休了丈夫一心想進宮的婦人,則是塞給都尉軍幾兩黃金,爭先恐後道。
“官爺,奴家早就瞧著您英姿勃發,通融一下啦。”
“彰夫人,您都五十好幾,皺紋都能擠成麵條了!”
“您快和你丈夫回家去,莫要在此處丟人現眼。”
瞧熱鬧的百姓,看著囂張休夫的彰夫人,竟然為了進宮搶著給都尉軍送金子。
他們笑得黃牙暴露,大聲起鬨。
“您都五十了?”忽然聞聲,拿著捲軸的禁都尉軍齊聲驚呼。
這些婦人是真的不識字嗎?
東宮皇後都寫清楚秀女最長的年歲二十五,這些五十的大娘來湊什麼熱鬧?
“這位夫人,我們東宮皇後說最年長的秀女不可超了二十五歲年華。”
“您快回去陪丈夫,莫要湊熱鬧了。”
“什麼?你這話是嫌棄老孃老了?”
忽然聽他此話,彰夫人氣憤的雙手叉腰,惱火的怒目而視他抿唇氣憤道。
沒想宮門前的都尉軍竟然也是些看臉的玩意兒。
真以為她沒有辦法了嗎?
“還給老孃!”
見狀,她氣憤不已的拂袖,將金子從他手裏搶回來。
她轉身怒目打量著平日裏相處極好的姐妹們,大聲說。
“姐妹們,方纔這位官爺嫌咱們老了!”
“他說皇帝老兒是個老色鬼,選的妃嬪歲數不能超過二十五。”
“看來我們還得去一趟,不然連這宮門都無法踏進去!”
“可現在去來得及嗎?”
瞧著她氣沖沖的言辭,幾位夫人犯了愁,與她言辭間擔憂道。
“對呀!”
“美人如此之多,我們隻怕去了……”
“哇……!”
“這是天女下凡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