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先讓他們玩去,我們也該談正事了。”
見狀,鳳權凰拂袖,紅色靈氣纏上一人一鬼的身子。
她彈指間,將他們丟入一處橢圓形的立體鏡中世界。
將他們打入鏡中世界後,鳳權凰涼薄的視線看向宇文鄴,抿唇間言辭淡漠道。
“正事?”
忽然聽她所問,他打量著她灼熱害羞的視線恍然間回過神來,垂眸時視線閃躲道。
此時,他心亂如麻,腦海裡全是她的樣子,與她惶恐不安害羞的含糊其辭。
該死!
他可是男子漢大丈夫,被女子的腳尖勾起下巴應該很生氣,為何他還想要?
他到底怎麼了?
等等等……
他來這裏的是要做什麼?
怎麼都忘了?
“小兄弟的忘性這麼大?”
居高臨下冷眼而視他的鳳權凰,對上他恐不安的視線,抿唇淡笑一笑,又反問。
她真是服了這些臭男人與死鬼的視線,為何總是盯著她這個容顏會開裂的醜女魂不守舍?
“我……”
“我……我我我……我好像有點喜歡上你了?”
而宇文鄴,聽著悅耳的聲音,猶如她在身側纏綿一樣,情不自禁的從地上站起來。
他的唇抿了又抿,內心鼓足了勇氣,站起來看向她大聲說。
身在此處他好像心裏藏不住秘密?
因為,他也不知道為何會脫口而出,臉頰也在不經意間越發的紅。
也不知她是否會生氣嗎?
啊啊啊啊!
好害羞怎麼辦?
“來到通靈當鋪,有求必應。”
“門外倭寇橫行,我想此時你不該想些兒女私情之事,而是在想如何逃出去才對?”
聽他異想天開的言辭,鳳權凰嫌惡的撇開了他一眼那蠢蠢欲動的模樣,拂袖化作金色梵文靈氣。
眨眼的功夫,她高坐於九層高台之上的金玉龍椅之上,居高臨下的看著他冷聲道。
更是在提醒他那癡心妄想的德行。
“罷了!”滿腔情動的宇文鄴,忽然聽到她冷漠的言辭,就如被人往身上澆了一盆刺骨的冰水,使他在瞬間驚醒,抬眸瞧著她言辭間儘是失望,又抬眸俯視著她拱手道,“既然你有求必應,那我典當這些草藥,換我離開此處如何?”
他邊說邊伸起手將背上的竹簍取下來,放在地上把泛黃的枯草盡數倒出來,抬眸與他言歸正傳。
他身上唯一值錢的便是採藥,也是唯一可以救將士們的良藥。
這些葯都是他冒死採摘,也算最珍貴的,應該也典當吧?
鳳權凰聞聲:“……”
[既然你敢耍我,那我們就好好玩玩。]
她喜怒不形於色的容顏,打量著那乾癟癟的草藥,殺意在眸中浮現。
她心聲一句,邊與他說邊拂隻見赤金色梵文靈氣浮現在手中,不多時便出現一把(AK)伸手遞給他時,抿唇說。
“拿這個東西殺出去,便能將你的副將救出去。”
“您可要想清楚,用你救將士們的草藥換一把槍,生路就在眼前,您不想試試?”
“我……”
“八嘎!”
“那個中原的賤民肯定是跑進去了,不如我們用核彈將此地炸了,將他們燒成灰燼。”
“吆西,泰喪君說滴對。”
“我們用一顆核核彈將此處炸個天翻地覆,救那個賤民的人也滴死啊!”
“好,你們都快快滴撤退,我去埋核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