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我這兄弟一生好武,喜歡舞刀弄槍,還望將軍莫要介意。”
“您看我身後的禁衛軍除了一路護駕,都當涇國是孃家人,絕不會向自己人拔刀。”
他打量著秦厲動不動揮劍,嫌惡的瞥了他一眼,又側目向霄嫜與自家的禁衛軍。
隻見他們神色一愣,瞬間笑“哈哈哈哈哈”的走上前一陣有說有笑。
“自己人怎麼會刀兵相見呢?”
郭有:“???”
“自己人?額額額額???”
已然動怒的郭有,雨水打濕的神色一愣,瞧著這麼多人腰間並無佩刀。
他緊皺濕漉漉的眉頭,又“呼”的長出一口氣,便與逆蒼厥抿唇間言辭埋怨道。
“原來的溱朝的陛下,您來我朝領地閑逛乃是萬幸,應該提前派人知會一聲。”
“省的因方纔那個揮劍相視的愣頭青鬧得失和!”
瞧著秦朝國君一番客套,並無惡意,他這才走上前拂袖伸起手,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
他時不時側目,瞥了一眼阻攔在身前的秦厲,言辭間滿是不歡迎。
好在這個逆蒼厥嬉皮笑臉,不像是帶著敵意前來。
“那請陛下隨我去一趟將軍府,先尋個廂房歇腳,莫要著涼。”
他倒是頗為喜歡逆蒼厥的性格,便與他勾肩搭背一番盛情。
“多謝將軍垂憐,勞煩您帶路。”與他一番言談甚好,拂袖客套。
“你們去兩個人,將那個仵作抬起來,回將軍府。”
瞧見他性格甚好,與他一道回府時,郭有側目看向兩個兵怒聲吩咐。
至於這個老東西能不能醒那個不關他的事。
總之將軍要的人他絕對帶到。
“是。”
聞聲,兩個藍衣鐵甲的士兵大步走向仵作,伸手架起他的肩膀回了將軍府。
戌時八個。
回了將軍府後。
“這就是仵作丘雲?”
郭大壯瞧見仵作醉酒,滿眼嫌惡看向郭有,抿唇間言辭不怒自威道。
“的確是。”聽聞將軍所問,郭有拱手應聲道。
“去夫人住的清雅苑,即刻驗屍。”
“沒問題,驗屍我在行,但是得容我一個人驗,否則驗不準呦!”
裝醉的鳳權凰聞聲,心頭暗自得意總算擺脫了那些三界追兵,直起身子急忙說。
還就不信他們能追過來。
“喂,他都醒了,你是不是該告訴我一句實話?你讓我抓他到底要問什麼”
此時,跟著郭有回來的秦厲,抬腳與逆蒼厥並肩進入燭火亮堂的大庭時。
他刻意走快了一步,轉身攔在逆蒼厥身前,抿唇間沒好脾氣道。
“怎麼?你很想知道?”
聽他冷聲詢問,逆蒼厥抿唇淡漠一笑,附耳靠近他勾唇挑釁道。
“不然呢?”聽此言,秦厲言辭不屑的應聲。
真不想與他廢話多言。
“既然你想知道,那我告訴你,鳳權凰是我的結髮妻,識趣點趕緊滾!”
“你再說一句?”
瞧見他言辭間咄咄逼人,竟然與鳳權凰成了結髮妻子?
他頓時惱火!
憑什麼他能得到鳳權凰?
難道他帶玄武界的神兵天將下凡是幫人皇找髮妻?
憑什麼?
他倍感休羞辱的怒揮衣袖,右手緊緊掐著逆蒼厥的脖子,將他“砰”的一聲摔在地麵上。
“鳳權凰是我的女人,你憑什麼能娶到她?”
“你究竟將她藏到了哪裏?”
一想到他與鳳權凰可以舉案齊眉,秦厲怒紅了赤瞳,已然不顧此時在何處。
他氣得將手中的赤色龍紋長劍丟掉,揮拳“砰砰砰”的打在逆蒼厥臉上。
他想不明白,這個男人到底有什麼資格擁有鳳權凰?
“他殺我朕的皇弟,朕若是知道她在哪裏還會這麼久找不到嗎?”
“朕倒是想知道,是不是你將她藏起來了了?”
“你告訴朕,究竟將朕的髮妻藏在了何處?”
“你為何要將朕的髮妻藏起來?”
“你憑什麼認為是朕將她藏起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