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裏咱們涇城便有傳聞,當今三皇子在他的將軍府養傷。”
“也有不雅之聲,說是李夫人肚子裏懷的是三個皇子的龍種!”
“死的這麼慘,我懷疑李將軍分明是殺妻泄憤,隻是苦了那賣肉的漢子!”
“小兄弟,這是哥哥今日去溱朝驗屍的盤纏,一共是三百紋錢,你一會兒幫哥哥找個說辭,就說……”
“老哥哥,我們也是初次遇見,我平常在溱朝也是混口驗屍的飯。”
“您與我又是同行,不如讓我借您的身子賺錢快些,隻是怕嫂夫人……”
“我哪有什麼夫人?”
“再說了,我們當仵作之人女子見了都罵晦氣!”
“你隻要人讓哥哥歇息幾日,這副身子就借給你如何?”
與其一番閑聊間,聽聞小兄弟也是個仵作,那豈不是同行?
又聽其一番胡話,言辭間更是彬彬有禮,便“哈哈哈哈”的瞎開玩笑。
更沒想到這小兄弟年紀不大,倒是口氣不小?
竟然敢說身體都能借?
他更是頗為好奇,聽說過借陽壽,借錢,借米的,借身體為非作歹的要還是頭一次聽說。
總之,他可不想管將軍府的破事,這小兄弟願意管那就隨便給其身子查案去。
等到案子真相大白時,威望是他的,金子是他的,何樂而不為?
想到這裏,他的內心更是樂開了花,狡猾的眸色瞥了她一眼,又說。
“哥們兒,這個借據嗎????”
“這是我的借據,借您的身子七七四十九日,一日一千兩黃金。”
“您且在這張紅色借據上籤您的名字皆可。”
聽聞丘雲貪財,她抿唇淺笑,從衣袖中拿出紅色骨紋鬼契,與他一番談笑風生。
“成交。”
想到賺金子如此容易,丘雲老臉一樂,急忙從懷中拿出毛筆,將筆尖放入口中用舌頭舔濕。
他樂“嗬嗬”的就要在紅紙上寫下名字。
“老哥哥,要用血寫下名字才能證明這是你與我的契約。”
見狀,鳳權凰抿唇淺笑,將符紙收回來,與他和顏悅色。
“用血成契?為何聽著這麼熟悉?”
忽然聞聲,丘雲皺眉瞥了她一眼,抿唇納悶道。
“那我……”
“丘雲,將軍府請你去驗屍,你敢違抗不成?”
丘雲:“……”
“我簽,我簽,簽完便能揮回屋睡覺吧?他們看不見我吧?”
在他蹙皺眉思索之際,忽然聽到官兵怒吼,忍痛咬破手指,心不甘情不願道。
“鬼契成。”見狀,鳳權凰身上色一變,抿唇聲音冰冷。
“鬼契……你是鬼族邪……”
“晚了!”
緊接著,她化作黑色邪氣將其奪舍,抿唇冷聲道。
搖身一變,便拂袖走向官兵所在的地方,與他們拱手道。
“官爺請。”
“快走!快走!趕緊走!”
不多時,全身被雨淋濕的郭有走上前,拂袖將她強行拉扯走。
真不想淋著雨和個仵作廢話……
“奇怪?本神方纔明明感感應到地此地有她的氣息。”
“為何突然消失了呢?”
待他們剛走遠,隻見幾道電光閃爍的靈氣劃破夜色。
霄嫜高懸於大雨瓢潑的夜空下,蹙眉納悶道。
“電母,以您的修為感應不到邪祟嗎?”
匆忙追著她趕來,一臉嫌惡的秦厲,雨水打濕他的臉色,瞥了一眼與霄嫜不耐煩道。
“本神敢確定,這裏有過鬼族邪祟的氣息。”
“那種極惡的邪氣,除了鬼族絕不會有其它邪祟身上有,難道還會出現在人身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