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姿柔媚,額間蝴蝶花鈿好看的仙子。
瞧著六皇兄人麵獸心,說好的來抓蝴蝶仙子。
可他卻抿唇輕笑,隨手抓住它們纖細的手腕。
瞧著仙子如白羊脂玉好看的容色,眼中浮現濃烈的情慾。
緊接著,邊與她跑向一處紫色漸變淺,鈴蘭花盛開之處。
緊接著,皇兄將仙子按在花叢中,聽著衣裳“刺啦”被撕裂,便是花瓣飛揚,漫天飛舞。
聽著仙子柔聲細語“公子”你不能這樣!
卻在片刻之間,像是畏懼他恐怖的雙龍挑釁,終是成了皇兄的掌中嬌柔。
又覺得皇兄是在與他炫耀?
待他膩了後,又瞧上其它貌美的仙子,在花中交心,與花沉淪。
好像他纔是這個仙境的龍王一樣快活,貌美的仙子都像是他的掌中嬌花一般?
他有些看不下去,搖頭輕嘆!
卻忽然間,他感覺心口隱隱作痛,拂袖手掌輕輕揉了揉,蹙眉疑惑道。
“十二弟,你發什麼楞?”
秦厲一番風雨過後,興緻勃勃,起身整理衣裳,滿麵春色,左擁右抱,勾唇淺笑。
“皇兄,不知道為何,我有點心口疼!”
聞聲,他側目瞧著春光滿麵的皇兄,皺眉搖了搖頭,便與他說出心中的疑惑。
這種感覺太奇怪了!
“你也十四有餘,要不皇兄給你說一門親事?待你成婚後便不愁了。”
瞧見他就如春心懵懂般傻乎乎的模樣,秦厲手臂摟著貌美的蝴蝶仙子,與他“哈哈哈”的說笑著。
他腦海中不覺間浮現鳳權凰的模樣,容顏冷清,身形約八尺。
每當回想起她的樣子,可謂是腰細腿長,豐胸翹臀,肌膚勝雪。
為何這樣的女人他隻見了一麵?
她美的就如九天之上的仙女,是那樣近在眼前又高不可攀。
唉……
那日,她還摸過我的臉,隻是那麼幾下,為何不多摸摸我?
思及此處,他愁眉緊蹙的搖了搖金冠束髮的腦袋,滿是遺憾“唉”的長嘆一聲。
此時,他的腦海中,都是她的容顏與喜怒哀樂。
她與那些輕而易舉便能得到的妖精不一樣!
想到這裏,他嫌惡的拂袖推開身邊的蝴蝶仙子,緊接著手掌成爪。
他臉上浮現殺意,怒施法術。
“逆風囚仙,唯我龍怒。”
他嗓音宏厚的怒吼聲落下,隻見萬蝶境天色驟變,狂風席捲,花草飛揚。
周邊傳來蝴蝶仙子仿若遭遇滅頂之災,不斷掙紮“啊啊啊啊啊”的慘叫著!
不到片刻,它們被捲入赤色龍形靈氣之中,好看的容顏化作蝴蝶。
“你……你……你怎麼能殺了她們?”
秦治見狀,於心不忍看向這般心狠手辣的皇兄,滿心失望的沖他質問。
方纔,他還與蝴蝶仙子花中纏綿,怎能如此不念歡之情?
他怎能如此冷血?
“都是些修為低賤的妖精,隻配淪為強者的修鍊丹藥,你何必這般可憐她們?
“萬蝶界四季常在,外麵的天色應該不早了?”
“我們先回去,這次你二皇兄輸定了,想不想瞧著他滿地跳脫衣舞?”
聞聲,秦厲沖他挑眉不屑一句,便拂袖將蝴蝶仙子盡歸掌中,化作靈氣,法術控製。
真不明白十二弟如此心慈,怎麼不去佛寺當和尚?
在他們玄武界,本來就是弱肉強食,誰強便是主宰。
思及此處,他的視線瞧著一處白玉雕琢般,彎曲有序的小溪。
那溪水中有好看的鵝卵石,在碧色兩丈寬的湖泊中照映出好看的倒影。
他瞧著這般清澈的溪流,不懷好意的三角丹鳳眼半眯,眼底浮現殺意。
他心生一計,便將手臂搭在他肩膀上,勾唇說笑著。
“十二弟,能否陪我去小溪前?”
“我去瞧一眼這萬蝶境中的小溪,是否與我朝一樣有錦鯉?”
“嗯,我也正好有事與你說。”
聞聲,秦治愁眉點點頭,與他苦笑道。
“十二弟,你說這萬蝶界內的小溪中有沒有魚?”
他邊說,邊刻意與他錯開點距離,走在他身後說閑聊著。
[我這十二弟自小習文,心善仁慈,從未傷天害命,這樣純粹的男子還未成婚。]
[若是此處有權凰山莊,不知是否需要這樣的靈魂?]
“皇兄,權凰山莊是何處?”
“你為何要將我的靈魂典當給權凰山莊?”
“將我典當給權凰山莊,對你又有何好處?”
他今日在玄武殿上便聽出二人的心聲,如今此處隻有他與皇兄。
他更沒想到,皇兄竟然想將他典當給權凰山莊!
他也想知道,將他典當給權凰山莊,倒底是有怎樣的陰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