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欲要睜眼之際,忽然聽到母後氣若遊絲的呼喚著,驚呼一聲,猛的睜開雙眼。
卻發現……
他竟然將母後……殺……殺了?
”父皇?”
見狀,他猶如噩夢驚醒般,抬眸間竟發現父皇怒目而視?!
他側目打量著周邊的一切,卻發現容色嬌弱的姌兒妹妹拂袖捂唇,瞪大一雙好看的桃花眼緊盯著他。
他不可置信的視線,又看向父皇抿唇疑惑一聲!
他隨即反應過來,趕忙跪在血染紅的龍榻前,與父皇匆忙解釋。
“父皇!不是這樣的!我剛纔是為了救您才讓母後迴避,之後進入您的靈識抓鬼的!”
“母後也不是我殺的!這一切都是誤會!都是那些惡鬼蠱惑了我!”
“對……就是那些惡鬼……對……是那些……”
“住口!”
他瞧著一直委以重任的太子,竟趁他昏迷不醒時揮刀弒母,竟然還要狡辯!
當他是瞎子嗎?
竟然還是用他賞賜的法器《誅邪九龍斬》弒母!
泛紅的怒目緊盯著他,失望湧上他的心頭!
氣得他虛弱的龍體“猛”的一顫,伸起濺了一身髮妻慘死血跡的手臂,顫顫巍巍指著他怒斥一聲。
如今他親眼目睹太子暴力,更是氣得心口絞痛!
“皇伯父,您本就日夜操勞國政,因太過繁忙急火攻心,千萬莫要動怒了!”
“也不知是哪個圖謀不軌之人,竟然敢說您中邪?還將太子蠱惑弒母……!”
鳳權凰瞧見時機至此,故作憂傷走向龍榻前。
她淚眼朦朧的視線,抬眸瞧著秦鉉(帝)看似委屈,實則眼底暗藏殺機。
她半眯淚水打轉的桃花眼,視線側目瞧著一身狼狽的太子,又抬眸與他讒言道。
“皇伯父,您說太子弒母之事如何封鎖訊息?”
眼看他一把年紀,定要藉機除掉,讓秦厲上位後儘快誕下靈胎。
倒不如幾句話將他刺激死,也省的浪費時間。
思及此處,她又故作悲傷的拂袖,假意擦著眼角的淚水,與他說。
“皇伯父,您可莫要太過傷心,畢竟……”
“姌兒,你胡說八道什麼?”
聽到嫡女如此大膽!
揹著她一路趕進宮滿身疲憊的武炎,剛伸手輕輕捏了捏陣陣犯特疼的肩膀,忍著疼怒目嗬斥她一句。
記得昨日她還不想進宮,為何今日對皇家之事這般上心?
再者,即便是皇後被太子亂刀分屍,也輪不到她上趕著當一國之母!
畢竟,陛下喪妻,若是因他幾句話起猜疑,宰相府也得給她陪葬!
這可劃不來!
想到這裏,他急忙輕撫有些皺巴巴的紫錦虎紋衣袖,伸手正衣冠,與陛下拱手解釋道。
“啟稟陛下,小女自小賢淑溫婉,心善溫良,定然不敢冒犯天威,還望陛下……”
“哎!你還與朕客套上了?!”
一早喪妻的秦鉉(帝)聞聲,年邁的臉色浮現一抹不悅,又“唉”的長嘆一口氣!
他勉強臉上帶笑,與他說笑一句後,隨即打斷他接下來的言辭。
說著,他的視線看向容色愁眉,貌美淳樸的武意姌,伸手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滿臉皺紋堆笑道。
“姌兒,你心思純良,溫婉賢良,憂慮朕心,可願當朕的皇後,與朕問鼎天下?”
鳳權凰:???
瞧見他如此自以為是簡直沒救了!
嫌惡的視線打量著他病弱殘喘,皺紋堆笑的臉色,竟然還想讓她當皇後?
真是……
想多了吧?
給他當皇後是圖身上的老人味?
還是圖病入膏肓後的體虛不(ju)?
都TM七十歲的人了,怎麼還不看清點現實呢?
“女兒,你咋還不謝恩?!”
站在一旁的武炎見狀,焦急的拂袖擦了擦額間驚出的陣陣虛汗!
他又將顫抖的手掌擋在了臉上,瞧著她嫌惡的臉色低聲擔憂道。
這封後之事容不得她端大小姐架子!
思及此處,瞧見她不理人,他著急的乾“咳”幾聲,趕忙提醒。
真怕她一話說錯將全家滅絕了!
擔憂的視線緊盯著她,不知道這死丫頭在賣什麼關子?
怎麼不說話呢?
啞巴了?
“宰相,你毛毛躁躁的別嚇著孩子!”秦鉉(帝)見狀,年邁的臉色帶笑,趕忙拂袖阻止了他,又與姌兒說,“丫頭,你嫌朕老了也正常,不知你心儀朕的哪個皇子?”
“朕今日的話便是聖旨,隻要你願意嫁於朕十二個皇子中的其中一人,那位皇嗣便是真命天子。”
“父皇?!”見狀渾身是血的秦翎不禁抬眸驚呼。
父皇未免太草率了?
父皇怎能將立太子一事說的如此隨意?
禁衛軍:???
武炎:!!!
“不是吧?!你對她是真愛啊?!”
聞聲,鳳權凰都被震驚連連,打量著老皇帝眨巴眨巴眼睛說。
“她是誰?”
瞧見她言辭怪異,秦鉉(帝)輕蹙泛白的眉毛,打量著她冒冒失失的模樣疑惑道。
總感覺她哪裏不對勁?
那個她又是誰?
…
四月初三,辰時八刻。
暖陽如聖潔不可攀附的辰玉般,照亮惹人愁眉,惹人擔憂,惹人懷疑的深宮後庭。
太子被廢,終生幽靜於東宮,無宣不得踏出半步。
早朝時,萬丈之巔的玄武殿,靈氣纏繞在金玉所建,巍峨高聳,似乎直衝雲霄的宮殿,抬眸望不到邊。
踏入金磚鋪平的朝堂內,瞧著高坐於十二尺高台之上,金龍怒目龍椅之上的秦鉉(帝)跪地叩拜。
“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而秦鉉(帝)乃是玄武界的神皇天帝,掌控玄武界的萬千黎民與武修……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