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不可能!她粗鄙無禮!脾氣暴躁!除了我誰會看上個潑婦?!”
聽著他越說越讓人生氣!
他惱火的換了一襲褚橙色圓領過肩龍衣著,冕冠豎起墨發,龍顏不悅道。
纔不信除了他以外,還會有能鎮得住她心狠手辣又脾氣的模樣!
再者,他今年已然有十五歲,難道不知何為金口玉言?
若是他這話傳出去,必定讓她的名節不保!
“得了!”
“皇兄饒命,祝您與皇嫂夫妻恩愛,白頭偕老,早生貴子,一生一世一雙人,如何?”
瞧見他竟然因個女子而動怒,他也不敢再瞎開玩笑,急忙拱手好言好語的說。
這下皇兄應該不生氣了吧?
他邊說邊抬眸,打量著他溫和如玉雕琢般清冷的臉色帶笑。
他好像真的生氣了?
又好像是在故意以憤怒嚇唬他?
“好了!你休要繼續胡言亂語!”
“都是自己人,不必這麼客氣,讓外人瞧見定會笑話你!”
問聲,他垂眸打量著皇弟嬉皮笑臉,絲毫不穩重的模樣,頗苦惱的搖了搖頭,抬眸與他言歸正傳道。
真不知他何時才能長大?
但,仔細想想,他隻是小輩而已,何必非要與他較真?
“皇兄,我就知您最好了,你快些告訴我看上了哪家的女子?”
“臣弟儘快幫您下聘禮,省的有些閑雜人等與您搶嫂嫂!”
“你呀!事無定論莫要張嘴便胡說!”
“若是讓外人聽到定會對她說三道四,記住了嗎?”
瞧著皇弟歉意的話音落下,又開始說著些有的沒的!
唉……
真是讓人頭疼!
真怕將實話告訴他後,他擅自去凰權當鋪豈不挨一頓打?
算了!
還是不告訴他的好!
“皇兄,既然您不說,那臣弟拉著您去與正宮嫂嫂見麵。”
“等見到嫂嫂便說您喜新厭舊,外麵有女人了!”
嘴上說著歉意,心裏還是直犯嘀咕的逆無道,抬眸看著他愁眉不展的模樣,也愁的他直搖頭!
著實讓他心也愈發不安……
就皇兄這張嘴,真怕他失去嫂嫂才後悔!”
思及此處,他抿唇靈機一動,拂袖拽進他的手臂。
他故作生氣,用力抓緊他的手臂便要走。
他那指腹為婚的皇後,此時還在後宮等著他寵愛。
若是得知他外麵有了女人,定會鬧得天下盡知。
等到時候,倒要看看他如何瞞得住?
“嘶……!”被他突然這麼冒冒失失的一拽,著實疼的剛癒合的傷口就如再度撕裂般,難以忍痛“嘶”的悶哼幾聲,痛得邊走邊寸步難行,雙腿直發抖,虛弱的聲音抿唇說,“鬆!鬆!你快鬆……鬆手!”
他感覺全身的骨頭都在斷裂般,連走路都成了奢侈!
“皇兄,您這是怎麼了?”
忽然問聲,故作生氣,大步走出宮殿的逆無道頓感不妙!
他急忙回眸,卻瞧見皇兄臉色煞白,擔憂的出言詢問。
他記得皇兄修為不低,怎麼衣裳突然血淋淋的?
他也沒有用力啊?!
他顧不得多有猶豫,急忙轉身稍微俯下身。
伸手將疼痛難忍的皇兄抱起來,幾大步走進寢宮。
他趕忙將皇兄放軟榻上,愁眉緊鎖的打量著滲出血跡的衣裳。
“這是誰幹的?”
劍指輕輕掀開他的左臂衣袖時,卻瞧他的手臂處有個窟窿!
他頓時怒不可遏,看向他急忙質問。
他氣得想殺人!
是哪個亂臣賊子敢謀害他的皇兄?
他定然將那人碎屍萬段!
“無礙!真的不痛!皇弟莫要衝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