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不是,神主歇息了,你要典當何物?”
待他垂眸深思之際,想不通神主究竟在做什麼?
忽然聽聞言辭溫文儒雅的公子詢問聲傳入耳朵,他下意識抬眸抿唇敷衍一句,便急忙解釋。
雖然他已經拿回了靈魂,可這個地方牽製他的不是邪術。
而是從遇見她的那一瞬間,他知道這輩子心甘情願為她淪陷!
隻想保護她,陪伴她,靜靜的看著她。
他知道,也許神主從來不喜歡他,可他不介意,讓他當個她疲憊時的依靠便好!
他更不會冒充她的身份,妄想取而代之。
“我看你紅鸞心湧動,怕不是情繫佳人?”
聽奈何所說,他幾大步走進來,便抿唇與他說笑道。
方纔來此處時,他以為的凰權山莊會是灰濛濛一片,四周不見陽光,沒想到竟有男子動情。
看來此處並不是吃人的地獄?
“敢問公子貴姓?”
奈何忽然聽聞麵生的男子這般多言,俊冷的臉頰微紅!
急忙看向他麵若冠玉的模樣,抿唇言辭語氣溫和道。
他可是個幾萬億年的老鬼!
難道還能被個男子輕易看穿心思?
“鄙人不才,姓,逆,單名一個,厥。”
打量著他心虛的手足無措,紅著臉手忙腳亂的模樣。
逆厥抿唇搖了搖頭,拱手與他言辭間語氣和善道。
真好奇是怎樣的女子讓他這樣臉紅緊張?
“逆厥?”
聽此言,臉紅心跳的奈何突然抬頭,緊盯著他的模樣驚呼道。
不對……
就差一個字,怎麼可能是他?
若真的是他,為何他身上毫無半分殺氣?
一定是我想多了!
“怎麼了?”
“我臉上有東西嗎?”
“敢問你們凰權當鋪還做生意嗎?”
聽著他莫名其妙的驚呼一聲,逆厥疑惑的眉頭緊鎖,抬眸對上他的視線抿唇詢問道。
他並未以身份壓人,為何他的視線這般害怕?
“無……無無……無事!”忽然聽他淺笑溫和的詢問,他趕忙回過神來,抿唇急急忙慌的詢問一句,便坐在椅子上抬眸與他勾唇道:“權凰山莊隻有典當,永無贖出,請問您典當什麼?”
“愛情!”聽他隨口一問,他絲毫不猶豫抿唇直言道。
“愛情?”
聽他此言,奈何有些臉色茫然,抬眸瞧著他有些納悶。
他不懂,他所說的愛情是什麼?
這個值錢嗎?
“好男兒誌在四方,不該被兒女情長牽製,難道此處不可以典當愛情嗎?”
奈何:“……”
仔細聽他言辭間的追問,著實讓他有些麵露苦笑!
愛情是個什麼玩意他真不懂啊!
若是不讓他典當愛情,定然會嘲笑他不懂愛情!
那他顏麵何存?
思及此處,他的視線看向桌案上的契約靈符,咬咬牙伸手捏起一張符紙,瀟灑一揮丟在他身前。
緊接著,他居高臨下的沖他厲聲道:“簽了它,凰權當鋪有求必應。”
“拿筆。”
聞聲,逆厥彎腰伸手將符紙撿起來放在案桌上,又左手拂袖,伸出右手抬眸與他說。
“拿筆?”
“我想你誤解了?凰權當鋪以血為契。”
見狀,奈何就如看鄉巴佬的視線,瞥了一眼他沒見過世麵的模樣,抿唇敷衍一句。
“簽血契?可奪舍?對嗎?”
聽他此話,逆厥心生不祥的預感,要筆的手下意識伸回來。
他皺眉輕思量,打量著符紙紅色的契約靈符,恍然間發現有些不對勁?
他抿了抿唇,欲言又止片刻,便抬眸直視著他似笑非笑道。
他好像知道了張不懷是怎麼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