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你也是天上的神明,為何不早點來?”
“為什麼等她走了,你纔來相救?”
“你來早做什麼去了?”
看著他宛若神明般,在她最無助的時候出現。
可這有什麼用呢?
她抬起淚水打濕的視線,泣淚瞧著他嘶吼著質問。
她隻想要丈夫、兒子、女兒、全都活著。
難道不可以嗎?
“老夫人!您先莫要衝動!”
“您的女兒與丈夫**已碎,恕本君難以複原!”
“本君乃血脈界之主,身負重塑血脈的職責。”
“本君並無重塑肉身的職責!”
“神有神的職責,仙也有仙的職責,並非萬能的!”
瞧見她伸手抓著衣袖,仰頭哭訴著質問。
他也很無奈!
並不敢與那個邪正麵衝突!
她雖說是邪修,可身上還有凡人的骨血。
傷她一絲定遭天譴。
她肆意屠神滅仙,神仙卻不能傷她半分。
隻能默默救人!
不得罪她纔是最好的退路!
可是……
若不將她誅之,人界定將生靈塗炭。
可他著實看不下去,此邪祟隨意傷害凡人!
今夜先將這位老夫人救下,再與那邪修勸說一番。
若是她執迷不悟,哪怕神魂散儘也要將其修為重創。
思及此處,他垂頭歎氣解釋完,便伸手將她攙扶起來,走向知覺仙君廟內。
此老夫人年邁,定然受不了風寒。
“若您真的是神明,救不了我的丈夫與女兒,求您幫兒子重塑血脈!”
“隻要能活下來一個,也好!”
瞧著他舉止間氣質出塵。
她止住哭泣聲,又跪在他的膝下,伸手抓著他的衣袖苦苦哀求。
她彆無它求!
兒子與丈夫及女兒活下來一個,也許仙君真的是大發慈悲了!
“老夫人,您先坐好,本君這就施法。”
瞧著她跪在膝下哀求。
他趕忙是彎下腰,伸手攙扶著她的手臂,皺著眉好一番勸說。
“唉!好!!!”
聽他答應相求,她唉聲歎氣的趕忙硬應聲。
緊接著,她站起來,神色擔憂的站在他身邊。
隻見,他骨節分明的雙手成劍指,指尖凝聚著血脈閃爍的靈氣。
靈氣纏上元淵的身子。
片刻後,他的臉上有了血色,卻神色呆滯的站起來。
“仙君?這是怎麼回事?為何我兒子眼神空洞?”
瞧見他麵色紅潤,身上換了一襲紫黑色長衫站起來。
卻是神色無光,也不喚她母親。
她頓時心慌不已。
她眉眼緊皺,擔憂視看向血脈界仙君,勾了勾唇角憂心道。
“那個邪修抽走了他的三魂七魄,靈感五識,心肝脾肺,及血脈經絡。”
“您的兒子還剩一副骨架,目前被重塑的新血脈支撐起身子。”
“想讓他恢複正常,我們還得去一趟凰權7號當鋪。”
“去了以後,怕是要以命換命?”
聽著她擔憂的詢問聲。
她憂心忡忡的眉頭緊皺。
想讓元淵恢複正常,怕是會很艱難!
“那還等什麼?快點走!”
元老夫人聽聞他此話。
她趕忙子走上前,伸手攙扶著孩兒的手臂,又看向他神色焦急的催促。
“唉!走吧!”
聞聲,他犯愁的搖了搖頭。
拂袖與她及元淵化作靈氣,著急的趕往凰權7號當鋪。
凰權7號當鋪內。
門外夜暴雨籠罩。
門內則是紙醉金迷,穿著高跟鞋,露臍裝,身姿高挑的美女舞姿誘人。
它們鬼奴所化,時不時抬眸,瞧著樓上的鳳權凰一身暗紅色抹胸長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