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時八刻。
凰權7號當鋪內,燭火搖曳。
“我們不典當了,放我們離開!”
“不典當,便以為你們走得了嗎?”
“那個女魔頭回來了,難道她要逼迫我們典當?”
“我早已經與你們說過,你們都不聽!”
在他們著急的要逃出去時忽然聞言,抬眸打量著與結界格格不入的紅影襲來。
隻見,紅影落地時,化作金簪挽起殷紅色長髮,一襲束腰齊肩交領長裙,膚白勝雪的身影。
他們定睛一看,瞧見容色清冷的鳳權凰,嚇得臉色煞白,恐慌的靠攏在一起。
周錦著急的與他們嘮叨一句。
這個咄咄逼人的邪祟,難道冇有任何人治得了嗎?
若是他會法術,定然能將兄弟們帶出去。
唉!
為今之計,有何法子可以儘快學到法術?
他犯愁的在地麵上來回踱步。
他想儘快學到對抗鳳權凰的法術。
若是將她打敗,今日定然可以逃出去。
可眼下什麼辦法都冇有?
他好恨自己的無能,才牽連兄弟們被困此地。
唉!
“方纔是招魂界之主,想趁機搶走你們要典當的靈魂。”
“你們覺得我是邪修,想要逃出我這裡。”
“但你們是否想過,為何他早不來,晚不來,偏偏你們要典當靈魂的時候來?”
“在這個玄幻異界,冇有人會平白無故幫你們,包括莫名其妙而來的麵生之人。”
“我已經將那個邪祟殺之,你們現在可走了。”
風權凰瞧見他們這般戒備。
若是這樣,等她不在後,定然會有軍隊刁難當鋪。
她的生意還要做,便拂袖施法將結界收回來。
她神色不變,言談間絲毫不脅迫。
與其逼他們典當,不如讓他們親自送上門。
他們每天在戰場上拋頭顱,灑熱血,難不成真的無慾無求?
“真的讓我們走?”
忽然聽她此話,竟然這般好說話。
有些靠攏在一起,想要躲避她的將士們抿唇“呼”的長出一口氣,眼辭似有疑慮。
他們有些納悶,為何她出去一趟回來便這麼好說話?
難不成方纔那個莫名其妙來此處的老頭,真的不安好心?
“元帥,也許我們真的誤會她了?”
有些心思單純的將士們,抬眸瞧著她高挑的身形走上鋪著紅毯的樓梯,是那麼絕世而獨立。
仔細斟酌她方纔所說,那個老頭的確是突然出現。
難不成是另有所圖?
“夠了!還認老子是元帥!那即刻跟老子真走!”
聽著將士們的為她著想的言辭,周瑾惱火的手持佩刀,怒揮手臂。
他將佩刀舉高,與他們厲聲嗬斥一句。
真怕他們的爛好反而將自己害了!
不管鳳權凰是不是惡人。
自古以來,商人都是狡猾至極,定要不會幫對自己冇有利刃之事。
“元帥,可是我們真想知道母親與父親的安危!”
“若是母親與父親遭了清妖的毒手,我們也好為二老收屍。”
“您就大發慈悲,莫要刁難我等!”
忽然聽怒目厲聲的言辭,有些將士皺著眉四目相對。
他們幾經猶豫,儘孝道心思戰勝了猶豫,還是決定典當。
他們覺得生意人,開門做生意無非是謀利。
若是讓他們活著,定然對她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