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隻要你再信我一次!我一定可以帶你殺了清妖!”
“我拚死都會重振涇國。”
聽聞他此言,癱坐在地麵上因為愧疚害了他們的周錦,抬眸看向他。
他眨了眨淚水染濕的眼睫,從地麵上站起來,鐵手握成拳頭與他說。
“可是……”
“周將軍,我還在需要典當!”
聽著他一番話,想要與他走的將士搖了搖頭。
他愁眉猶豫片刻,與他垂頭“唉”聲歎氣一句。
“這裡是地獄啊!不是你的活路啊!莫要再被眼前的小利蠱惑了!”
瞧見他明明決定走了,竟然還要典當。
他頓時氣得暴跳如雷,與他大聲般解釋。
他哪怕將嗓子都喊破,也要讓他意識到這個鬼地方的危險。
一旦以血為契,那可就再也逃不出去了。
他怎麼就不明白呢?!
“元帥!我不是怕死!是想見我娘!”
“我跟著你打了二十年的仗。
“從十五歲從軍,已經二十年冇有回過家,連俺爹孃都忘記長什麼樣子了!”
“前些日子,清妖殺到了涇國,逼迫百姓們剃髮易服。”
“當時,百姓們不願意剃髮易服,死在清妖的刀下!”
“若是我爹孃都死在了清妖刀下,我不為二老收屍那我還是個人嗎?”
“隻要能儘快找到我娘,那我典當靈魂又……”
“小夥子,你想不想看看典當靈魂後的樣子?”
“你是何人?”
在他氣憤之際,忽而聽聞一道蒼老的聲音,打破當鋪內讓人艱難抉擇,與救贖兄弟的犯愁聲。
也打斷了他要為爹孃收屍的孝心。
鳳權凰尋聲看過去,打量著老者斑白的頭髮用布條束起。
他一襲紫黑色衣著,臉色帶笑,拂袖劍指輕撫泛白的鬍鬚。
他右手拿著一尺長木棍子,用木棍的一端挑起“招魂”旗幟。
他邊說,邊抬腳走進來,已然挑起她內心的殺意。
敢讓那個人見到失去靈魂的樣子,定然是敵對。
也許是來送死的呢?
她輕蹙飛羽眉,抬腳走在他的身前,勾唇反問一句。
“鄙人,乃招魂界之主,解憂。”
“你不敢讓我進去,難道是心虛了?”
解憂瞧著她阻攔在身前,他穿著玄色靴子的腳止步於門前。
他的視線打量著當內,有些典當鬼已經被拉開。
恐怕她現在的修為要被反噬了?
還有好……
那就看她能堅持到什麼時候?
假若與她打起來,他贏得可能性比較高?
他站於門前,與她勾唇淡笑一句。
“我這裡可不是娼妓之地,若您是來典當,定然可以進來。”
“若你是來挑釁,恕我不容你進來。”
鳳權凰打量著他眼底的挑釁之色,已然察覺到他是來者不善?
但他還未動手,今日典當的人有太多,不想讓這些典當物趁機逃竄。
更不想被這個雜碎擾亂典當的生意。
她紅唇勾起一抹冷厲的笑,垂眸緊盯著他,言語間殺意湧動。
“邪修,此處跑了這麼多典當物,我想你此時應該氣息不穩?”
“惡鬼反噬的感覺,你應該比我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