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抽到萬惡藏身的鏡子上。
萬琴腦袋上的血濺的四散,在立體的鏡麵上迅速流下血痕,染紅了金磚鋪平的地麵。
而她死後,屍體化作斷裂的七絃琴。
鳳權凰揮揮手,黑的邪襲向地麵,血跡瞬間消散。
她反手間,用黑色邪氣將七絃琴掌握在手中。
隻見,她手上燃起血色火焰凝聚的邪氣,將那斷琴燃燒的渣都不剩。
“神皇仙姑!您快擦擦手!”
躲在典當櫃後麵,一襲雪錦圓領衣著,翡翠冠束髮,拿著白色手帕的郭有財暗中觀察許久。
他以為會是一場血戰!
冇想到鳳權凰動動手,直接用琴絃將那個仙女的脖子勒斷了。
他勾了勾唇角,強忍著心中的畏懼!
他彎著腰屁顛屁顛的走在鳳權凰身邊,伸手將手帕遞上前,與她畢恭畢敬的說。
“你說她為什麼死?”
聞言,鳳權凰側目瞥了他一眼,伸手將手帕拿走。
她邊用手帕擦著手掌上的血,邊側目瞥了他一眼,勾唇隨口一說。
“啊???她為什麼死???!”
本以為這般獻殷勤會被她重用,因此教他一些長生法術。
卻忽然聽到她莫名其妙的詢問,頓時嚇得身子一軟,雙膝“撲通”一聲跪她腳下。
他輕拂衣袖,驚慌的擦著額間密密麻麻的冷汗,抿了抿唇結結巴巴的應聲。
他不知該如何回話!
他更害怕錯一句話,也會被她反手勒死!
啊啊啊!
該怎麼辦?
怎麼說?
怎麼說才能讓她高興呢?
他想要敷衍了事,又怕說的不順耳!
她的殺心現在那麼重!
若是將她吵到了,會不會斷送性命呢?
或許,不管他怎麼說,也許是送命題?
“唉!”
他垂頭唉聲歎氣!
“你說,我應該去將那些喜歡妖言惑眾,暗中搶咱們生意萬琴仙女界的仙女都殺乾淨,對嗎?”
聽著他的歎息聲,鳳權凰輕垂眼睫,側目瞥了他一眼,抿唇尋個話題。
“神皇仙姑說的對!”
“您應該將那些私自踏足人家,取代人界帝王的妖女都殺乾淨!”
“其實,最讓奴纔想不通的便是一點,若她們是神明憑什踏足人界稱王稱帝?”
“若是每個仙女想在人界稱帝,可就有些讓人非議錯失!”
“奴才隻聽說過邪魔妖物纔想稱霸人界。”
“奴才更懷疑,那些所謂的仙女恐怕是妖孽?”
“也許此時的人界正需要您替天行道,斬殺妖孽?”
“還請神皇娘娘拿起唐刀,斬殺妖孽,還人界一片太平盛世。”
正當他一籌莫展之際,忽然聽聞她的話音詢問一句。
趕忙跪伏在她腳下,一番言辭耿耿的說。
實則,他知道,既然已經入了凰權當鋪,願意當她隨時指揮的奴才,便再也無法離開。
那還不如順著她還能苟活?
“郭有才,你真是個人才!”
一向滅仙必定斬草除根的鳳權凰隨口一說,卻聽聞他像是正君子一般,與她拱手言詞耿直道。
不過,聽著他此番言辭,倒是正好給她找了個滅萬仙琴仙女異界的藉口。
好一個人仙女不能踏足人界的規矩。
那就讓她徹徹底底的斬草除根。
她們幫了人類,倒是成千上萬百姓們的讚揚。
可她就不一樣了!
冇有人來典當,害她的修為無法繼續突破。
那就給她們個教訓。
隻要有凰權8號當鋪存在的地方,敢有外人或者神仙亂開當鋪,隻有一個下場,那就死路一條。
“萬惡。”
想到這裡,她唇角勾起一抹鋒芒,冷聲傳召。
“萬惡叩見神皇鬼帝,千秋萬歲,容顏不敗。”
它藏身於鏡子中,親眼看著她將萬琴活生生勒死的一幕,不禁有些後怕。
她真的太瘋了,笑著笑著便勒斷仙女的脖子,還一巴掌將她的腦袋拍在鏡上。
它有些茫然,神皇鬼帝是在刻意警告它嗎?
可是,它不知做錯了什麼?
它想不到,隻能匆忙跪在地麵上與她叩拜。
它說著浮誇的言辭,心裡一萬個不想被她將腦袋拍到天南地北。
“告訴我,和萬琴俠女界有關係異界。”
“啟稟神皇鬼帝,與萬琴仙女界有關的異界有很多。”
“其異界分彆是,懷琴仙女界,念琴仙女界,斷琴仙女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