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惡見狀,神色一愣。
它的視線瞧著滲透窗戶紙的洪水,內心生起一抹敬佩之色。
原來她是以收徒的藉口讓百姓進來,怕不是早已預料到了這場洪水與神界有關?
若是百姓們一死,那主宰洪水、海洋、湖泊、河流、及今日前來的其它異界水仙,定然會被雷劫穿身而死。
這招真的高明。
“門外來者的哪路仙家?為何非要讓洪水席捲凰權當鋪?”
想到這裡,它唇角帶笑,勾起一抹淡然的笑,與門的外施法者大聲詢問。
隻要這些主宰異界的水仙家應聲,那就定會讓他們被雷劫誅之。
就看她們敢不敢應聲?
“我乃洪水修仙界主宰,霍水仙子。”
“若是那鳳權凰不出來速速送死,休要怪我施法淹了你們當鋪。”
“我凰權8號當鋪,對百姓們寬容以待。”
“教她們仙法與永生之術,為何你們修仙之人非要破壞人界安寧?”
聽著門外的仙女應聲,萬惡唇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便與她大聲質問。
“哼!你們這些邪祟最擅長蠱惑人心!”
“你們敢在人界屠戮帝王,毒殺孩童,真以為神界看不到嗎?”
“一群邪祟還敢抵抗?真以為我洪水修仙界敵不過你們?”
“速速出來受死!”
“這些神仙竟然人與邪祟都不分清?”
拿衣裳抵住門檻,生怕被洪水淹死的百姓聞言,頓時憤怒不已。
他們四目相對,惱羞成怒。
修仙界竟然將他們當成了邪祟,豈有此理。
“老子日你孃的天神,眼睛長狗屁股上了?”
“你連人都分不清,你們這種神仙算什麼好鳥?”
“你們的眼睛是豬屁股長得嗎?”
“老子告訴你們,那個瞑國大王砍殺我們的孩子,拿刀剁死他又如何?”
“老子算是知道了!”
“那個瞑國大王敢砍殺我們的孩子,定然是你們這些修仙界默許的!”
“和那些修仙的廢什麼話?”
“咱們將門開啟,我就不信那些天神敢無法無天,亂殺凡人?”
瞧著身穿露半臂黑衣,紅色布條束髮的張屠夫氣憤的罵聲。
一些百姓也惱火不已,與他厲聲一句。
他們還就不信了,難道天神真的可以這般濫殺無辜?
“若是將門開啟,我們必定死路一條啊!”
聽著他惱火的言辭,張屠夫犯愁的粗眉緊皺,側目與他們糾結一句。
眼下,洪水已經漫過門板高的地方,也逐漸從門縫流進來,不開門還能活著一會兒是一會兒。
他也預料到開門必定死路一條啊!
他不忍心啊!
“原來你們這些天神,竟然揚言百姓們都是邪修啊?!”
萬惡站在他們身後,聽著霍水憤怒的言辭,百姓們的罵聲,唇角勾起一抹得逞笑。
它出言繼續挑釁道。
殺這些異界的水仙可太容易了。
隻要她們敢淹死這些百姓,不用它與萬界出手。
到時候崑崙的天譴界,定然降下九千萬雷劫劃破烈日,定將她們劈的渣都不剩。
果然,神皇鬼帝的乃最聰明的邪修,借刀滅仙還得是她。
門外,主宰異界的水仙
“霍水,你莫要衝動!”
“我算是知道了,當鋪內肯定有凡人。”
“肯定是邪修想誤導我們,讓我們淹死百姓們被天譴加身!”
“若是我們齊心協力施法攻進去,崑崙神界的九千道天譴定然會降下!”
聽著萬惡的挑釁聲,一眾水仙的視線看向棕色玉簪挽起長髮,灰色衣著露半臂的霍水急忙齊聲相勸。
“那怎麼辦?!”
“若是這樣那邪修跑瞭如何交差?”
“再說了,隻要摧毀她的典當物,那就可以輕而易舉摧毀她!”
“我敢保證,洪水絕對不會攻到百姓的身上。”
她聽著玉簪顏色各異挽起高馬尾,神色謹慎,身穿裸露著半臂的水仙相勸,側目與她們言辭充滿的保證。
若是能能立功,那她定然能成了讓百姓敬仰的洪水界神明。
這個功勞誰也不能和她搶。
“我們再想想彆的辦法!”
瞧著她憤怒的容顏,一眾水仙四目相對,愁眉“唉”聲歎息道。
聽聞鳳權凰揮刀殺穿異界,可這次她為何不出來呢?
種種疑點讓她們頗為納悶。
這不像鳳權凰的作風!
她到底在想什麼?
難道她真的太過因為害怕纔不敢出來?
種種不符合常理的沉默,著實讓她們越發眉頭緊皺。
“我看你們就是害怕她!”
霍水瞧見她們遲遲不動手,緊皺棕色“遠山”眉,手握聚水的青銅鼎。
她瞧著鼎中翻騰的洪水,心裡越發氣憤。
這些窩囊!
難道還未見到鳳權凰,便被她嚇的不敢動手?
該死的鳳權凰,為何躲著不出來?
…
☆
二樓,房門緊閉的房間內。
鳳權凰一雙好看的赤金色,與紅色瞳孔,得意流轉的視線打量著她們閉目念“阿彌陀佛”的模樣。
她眨了眨眼睫,以蘭花指欠掐訣的指尖微動。
她將兩個的大拇指與食指彎曲,黑色邪氣凝聚成的數萬把“唐刀”的法陣逐漸形成。
她瞧著血跡與長刀迅速響相連,將手指彎曲。
她將殷紅色三寸長的指尖觸碰著地麵。
邪術形成的陣法在地麵上擴散,長刀迅速運轉。
刀鋒襲向夫人們的身前,將她們的身軀中間劈開。
隻見,血濺梁柱,血將刀鋒染紅,將她們的血捲入陣法。
鳳權凰左手拂袖,轉動手腕,收回指尖,將五指握成拳頭。
就如血色閃電凝聚的邪氣拂過左臂,拂過她的身上。
不一會兒,她白髮暗紅,白色鬼骨冠束髮,血色閃電般形成的簪子穿過發冠。
隨著邪氣消散,她身上換好一襲暗紅的圓領衣著。
血染彼岸花團紋織金圖案,腳穿黑色靴子。
她輕挑飛羽眉的眉梢,半眯狹長的眼角,化紅色邪氣穿透房頂。
房頂被邪氣“劈裡啪啦”的穿透,洪水順著窟窿衝進來。
洪水迅速衝破爛的木質房門,從樓上傾盆而下。
“啊啊啊!”
堵門的百姓們見狀,驚恐的瞪大雙眼。
眼瞧著洪水衝過來,仰頭“啊啊啊啊”的慘叫著。
“典當物都收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