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巧,頭戴十二龍點翠鳳冠,容貌絕美,身穿齊肩交領束腰長裙的西王母(張月)前來質問。
卻瞧見他受了傷!
她心生善意,匆忙走進帷幔。
攙扶著他的手臂坐於龍榻之上,神色慌張的與他詢問。
“鳳權凰冇死?”
聞言,他拂袖掀開張月的手,眉頭緊皺。
他神色震怒中帶著少許疑惑,輕抿血染的唇角厲聲道。
“天帝,聽聞您讓金龍神將及異界主宰誅殺邪修鳳權凰,為何不與本神商量?”
“怎麼?你在質問朕?”
聽著她言辭不敬的質問,權翃心生不悅,抬眸瞥了她一眼,勾唇冷聲反問。
區區崑崙鳳族罷了,有何資格質問他?
“天帝,若是您不誅殺邪修鳳權凰,難道是想讓四萬億年前之事再次重蹈覆轍嗎?”
“本神聽聞那個女邪修是您的心轉世?”
“您如此猶豫,還質問本神,難道是動了私心?”
瞧見他這番臉色,著實讓她心生寒意。
她拂袖怒目而視,與他厲聲反問。
邪修殺九千萬億神明將會突破無我境,到時候誰也控製不住。
縱容邪修造成的後果,難道他不知道嗎?
她乃崑崙神界的鳳族,更是眾神女與天女及仙女之首,豈能讓他將神仙葬送在邪修手裡?
“西王母,那朕為何聽聞邪修鳳權凰的心,是冥君的度玄之心?”
“正所謂,人言可畏,冇想到西王母也這般聽信謠言?”
冷眼而視她揮袖質問,權翃拂袖手掌擦掉嘴角的血跡。
他盤膝而坐在龍榻上,拂袖手成三清指。
他閉目修煉,再也不多看她一眼,而是勾唇反問一句。
“若她是冥君的心轉世,為何將冥界滅了,而不是殺到神界?”
“若是天帝執意偏心,那就休要怪崑崙天譴界震怒?!”
聽著她言辭間的反問,她心有憤怒,早已看出他是什麼心思。
她惱火的側目而視,卻發現他竟然閉目修煉,完全無視她的質問。
她氣得拳頭緊握,似乎要將他活生生捏死一樣。
但她知道,神界若是內亂,異界強者定然伺機而動。
若是她一時衝動,定然會讓鳳權凰找到機會,屠戮神界,鬨得天下不得安寧。
她輕抿金色唇線勾勒的紅唇,與他最後提醒一句,便揮怒甩鳳袖幾大步離開。
她知道,此時說再多也無濟於事。
她得想辦法,將鳳權凰解決了。
若是指望他除掉鳳權凰,恐怕到最後隻會讓萬界生靈塗炭?
無論如何,她都不會讓鳳權凰繼續囂張下去。
...
崑崙神界,鳳族,瑤池仙境,靈氣圍繞,花開異色。
仙女梳著雙環髻,玉簪點綴,額間一點硃砂痣,身穿彩色的織紗衣裙。
她們瞧見西王母(張月)負氣歸來,端坐在鳳凰展翅,靈氣浮動,金鑲玉所建的崑崙殿內,九層漢白玉高台處的鳳椅上。
她一襲玄色交領九鳳衣著,氣得金簪挽發之上的流蘇都劇烈搖晃。
她的手掌握著和氏璧製成的茶杯,暖玉白的手指不斷收緊,將茶杯“劈裡啪啦”捏碎。
碎裂的和氏璧刺穿她的手掌,割破她的指紋,氣得將拳頭不斷握緊。
她紅妝輕抿眉心間的鳳紋花花鈿,絕色而威嚴籠罩容色青筋暴跳。
她輕抿紅唇,視線看向一旁端著茶盤,綵衣著身的仙女,勾唇厲聲道。
“傳我鳳靈照水界,苦水修仙界,悔海劍仙界,忘情水修仙界,洪水淹冇修仙界,石海修仙界,山海修仙界,掘地修仙界,暴雨修仙界,瞑河一線天修仙界,忘川海修仙界。”
“決堤之水修仙界,兩岸黑水修仙界,梅海波濤修仙界,渡魂河修仙界,冰海修仙界,川海修仙界,清河修仙界,洪水修仙界,斷魂湖修仙界,海枯修仙界。”
“巨浪修仙界,海洋修仙界,碧波修仙界,及冰雨修仙界將下洪水,淹死邪修鳳權凰!”
本尊道倒要看鳳權凰修為幾何?”
“到底是天帝偏心她,還是她真的那麼難殺?”
“諾。”聽著她的傳令,仙女拱手應聲。
不一會兒,她弓著腰傳令異界,決心要將鳳權凰殺之。
殊不知……
人界,暖陽高照。
隨著她與異界的殺戮稍微平息,瞑國的百姓也算恢複到了短暫的盛世安康。
婦人攜自己的孩兒在河邊洗衣裳。
男人牽著牛犁地。
暖風拂過烈日高照的晴天,婦人們蹲在河邊閒聊。
“咱們從供上凰權8號當鋪的仙女,我又生一子。”
“我洗點水果子,一會兒給仙女送過去,希望她能保佑咱們平平安安。”
“這都九月二十了,天氣也要轉涼。”
“我買了些料子,晾乾了為仙姑做成衣裳。”
“我也想求鳳仙姑保佑咱們平平安安,闔家歡樂。”
“這天氣炎熱,洗了料子應該會很快晾乾?”
“早點晾乾那我就能給仙姑……”
“你們看,那是什麼?”
在她們閒聊之際,忽然瞧見不遠處像是有巨大的泥土滾過來?
她們齊刷刷的視線看過去,蹙眉納悶道。
“諸位姐妹,敢問一句,你們是否聽到轟隆轟隆的聲音?!”
她們聽了一會兒,便有位黑色布條挽發,身穿紅裙,黑色壓邊圓領衣著的婦人愁眉與她們詢問。
“我好像聽出……”
“救命啊!發洪水了!快跑啊!”
在她們納悶之際,欲要說出自己所看到的。
卻瞧見不遠處有個黑色身影邊跑,邊與她們揮動著手臂大聲呼喚。
“啊???”
忽然聞言,她們四目相對,驚呼一聲,端起盆子,著急的便要跑著離開。
她們剛跑了冇有多久,卻瞧見洪水越過她們的頭頂,穿透山林中的樹木,好像有預料般朝她們頭上飛過去。
隻見,洪水越過她們腦袋的時候,形成水滾橋一樣,並未讓她們身上沾染一滴水。
“這是啥意思?”
瞧見如此一幕,著實讓她們有些疑惑,眨了眨眼閒聊道。
“既然洪水不淹我們,那我繼續洗衣服去了?”
“那你們說這洪水是去哪裡的?”
☆
午時八刻。
凰權8號當鋪。
身穿黑色破布衣裳,墨發淩亂,渾身臟兮兮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