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伯感激涕零與他解釋。
他就知道,百姓們都是明眼人。
“若攝政王是好人,那得想辦法將那個邪修滅了,不然我們半夜都不閉眼睛睡覺!”
瞧見相信厲野的人越來越多,一些百姓犯愁的四目相對,與福伯說。
“對呀,你們得……”
“佟!佟!佟!”百姓們愁苦的話音未落,忽然聽到“佟!佟!佟”敲鑼打鼓的聲音響徹人群,隻見紅玉冠束髮,身穿黑色織金交領衣著的家丁沿街走巷大聲說,“凰權8號當鋪女掌櫃在門前佈施銀錢,先到者可得一百兩黃金,僅限名額五百人。”
“啥?一百黃金?”
一眾百姓聞言,頓時驚的瞪大眼睛,四目相對,驚呼道。
“我先走了。”
“我就知道那個仙女不止長得漂亮,還是大好人。”
“我第一眼就覺得她是活菩薩。”
……為了一百兩黃金,懷疑鳳權凰的百姓紛紛誇張的說。
不多時,百姓們都跑向了凰權8號當鋪的方向。
“唉!拿她的錢怕是要付出性命的代價?!”
福伯見狀,愁眉搖了搖了搖頭“唉”聲歎息道。
“那怎麼辦?陛下也不管管?”婢女聞言,也犯愁的與他詢問。
“也不知大王閉關這麼久,在修煉什麼驚天法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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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戌時八刻,玄瞑殿內。
燭火照亮滿殿金玉,繡著黑龍的紅色織紗帷幔裝飾在梁柱角落處。
厲鋒跪在一處帷幔遮掩,雕刻是九條黑龍壁畫前。
他黑色圓領袞龍服著身,墨發披肩,與它們哀求道。
“求黑龍神界,助我毒殺鳳權凰。”
“大王,毒殺乃卑劣的手段,黑龍神界不會因你的一己之私觸犯天譴。”
聽著他的哀求,隻見壁畫上的黑龍以帝王之血點睛,直起龍頭看著他說。
他們是遭嚴懲守護瞑國,不是毒殺修士。
“你們444個日夜飲朕的血。”
“若是不助朕殺了鳳權凰,那我便向神界告發你們,以帝王之血修煉邪術。”
“你們纔是枉顧瞑國生靈塗炭的邪修。”
聽到他們的拒絕,厲鋒乾澀的唇角勾起一抹邪笑,抬眸瞧著他們厲聲道。
日夜飲帝王之血修煉,還算正經的神龍嗎?
不助他滅了鳳權凰,那他們完不成守護瞑國的使命,定要讓他們連神都當不成。
“你可知鳳權凰乃天帝的心轉世,殺了她無疑是冒犯天帝?”
瞧見他執意要殺鳳權凰,黑龍言辭間透著警告,與他提醒。
鳳權凰可不是一個冇有背景的邪修。
“所以,我們明著不殺她,隻能用病毒。”
聽著它的提醒,厲鋒唇角勾起一抹陰狠的笑,殺意湧動的視線緊盯著他們,抿唇出主意。
打不過她,難道還毒不死她?
“那你有什麼病毒,可以弄死她?”
聽他所說,隻見壁畫上的黑龍化作黑色靈氣,襲向地麵。
他們又化作穿著黑色袞龍服,頭戴顏色各冕冠的人形,與他居高臨下道。
這樣一來,它們暗中建立個病毒異界,若是事發東窗查下來,推到他身上也不是不可以。
若是此病毒的威力可以感染天帝那個廢物,那它們就不必在人界以護衛百姓積功德。
若能輕易摧毀神界,那他們直接殺天帝。
之後,在自封天帝,豈不樂哉?
而鳳權凰若能死在病毒之下,那麼強的一個女人便是嘗試病毒的殺傷力的棋子。
太妙了。
“我有一個愛妃,有兩種病毒。”
“第一種病毒是讓人發燒,咳嗽,形似感染風寒的甲流。”
“還有一種病毒,是新冠肺炎病毒。”
“在我們這個國家從未出現過的病毒,哪怕事發東窗,讓那個蠢女人成為我們的棋子。”
而厲鋒聽見他們現身,聽聞他們詢問後唇角勾起笑意。
他站起身,與他們滿眼都是算計道。
讓不屬於這個世界的女人當替死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