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的孩子!”
嫵媚對上鳳權凰黑色筋脈劃過的臉色,嚇得瞳孔瞪大,身子一哆嗦!
她臉色煞白,拂袖指著顫顫巍巍。
她話音未落,忽然被刺眼的雷光穿身而過。
她拂袖捂著腹部“啊啊啊啊啊啊”的仰頭慘叫不斷。
她死冇有想到,鳳權凰竟然還活著!
“我殺了你……”
“將孩子刨出來設宴,郭有財活著。”
不等張九撲過來,鳳權凰化作黑色邪氣傳聲,側目瞥了他一眼。
隻見,他話音未落,眨眼間便被雷電穿身。
他瞬間被雷擊的頭髮炸毛,臉色焦黑倒在一旁昏死過去。
而嫵媚則是被黑色雷光穿的刹那間當場暴斃,也不知是被嚇死的?還是被雷劈死的?
鳳權凰視線看向身後的陰煞萬惡,鬼煞萬劫,黑色的唇勾起一抹冷笑,與它們吩咐。
她讓誰活,那個人必須活。
她想讓誰死,絕不會讓她見到第二天的太陽。
“食嬰宴?”
“您的意思是,讓張九吃自己的孩子?”
聽她言辭決絕,它們都被驚的目瞪口呆。
它們側目而視被雷擊倒的張九,又瞧著她語氣畏懼道。
“不,這個嬰兒隻能算當鋪的一張銀票。”
“用當鋪養大的孩子,不能算人。”
“在本尊眼裡,就是案桌上魚肉罷了。”
“在醫學的角度講,冇有出生的嬰兒,不算自然人。”
“那算什麼?”
瞧著黑色血脈劃過她的容顏,黑色的唇角輕抿。
她說話的聲音雖然不大,卻極為冷血,字字誅心。
它們驚得抬眸,緊盯著她伸手將黑袍上的連衣帽戴好,將帽簷壓低些遮掩容顏。
她周身的冷厲與殺意,著實將它們嚇得唇角發顫,恐慌道。
“當然算一道美食。”
忽然聞言,鳳權凰欲要抬腳踏入門檻的腳收回來,站在門檻前輕抿黑色唇角,側目與它們說。
話落,她的腳步頓了頓,視線看向門前已然死去的郭有才。
它的三魂七從身體內出來,穿著臨死前的那身破衣裳。
它雙膝跪地,顫顫巍巍的與她叩頭賠罪。
“仙姑!是老朽冇用!連您的當鋪都保護不好!”
“我冇讓你死,誰也要不了你的命!”
瞧見他跪在腳下的懺悔,鳳權凰唇角勾起一抹輕蔑的笑。
她右臂拂袖時,指腹觸碰“啵”的打了個響指。
眨眼間,黑色邪氣籠罩在當鋪的門前,方纔抱著金銀逃跑後的百姓,出現在黑色與血色邪氣凝聚七十四煞獻祭陣內。
她輕垂眼睫看向郭有才,抿唇聲音冷漠。
“想要哪個身體?”
“他他他他……您……抓到她們了?”
叩頭賠罪的郭有財聞言,打量著她們站在流血湧動的“煞”字上麵,驚得瞳孔瞪大。
它抬眸看向鳳權凰,淚水在眼中打轉。
它滿是褶皺的臉色,既驚喜又震驚的與她詢問。
“你連個當鋪都管不好?真以為死了就可以擺脫我?”
“我的耐心有限,去選個你喜歡的身軀,告訴我。”
瞧見它滿眼欣喜的模樣,鳳權凰並未再多看它一眼,而是打量著陣法內獻祭的空缺位置。
她勾唇聲音冷厲,毫無耐心,也無追責之意。
郭有財:“!!!”
“既然仙姑已經開口,那老夫自然要選個年輕的。”
聽聞她不想多言,一直追求長生的郭有財隨即客套一句。
他的視線打量著陣法內身形高大,身穿著黑的毛邊衣裳,半露肩膀的屠夫。
它又看向身穿黑色素衣,方巾束髮的書生。